白暮商便放慢脚步,极力的配合着她。

    宫人们看到他们都及时的避开,所以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人。

    当他们能远远的看到长乐宫的屋顶时,温柔看着白暮商新换的衣服后知后觉道,“我们俩都换了衣服,我还重新梳了头。

    要是伯母和娘亲问起,我们是不是要说不清了?!”

    白暮商将她脖子上歪掉的围脖理正,“只不过是换了衣服而已,无需担心。”

    “对,身正不怕影子斜。”

    温柔挺了挺胸,双手握拳给自己打着气,同时心里也在不停的做着心理建设。

    然而她在心里设想了无数种白秋绪和许云心看到他们可能会说的话,却没有料想到现实情况她们竟然一个字都没有问。

    当然,若是她们不用那暧昧揶揄的眼神看着她就更好了。

    温柔和白暮商哭笑不得的坐在两位长辈的下首,看着她俩亲亲热热的凑在一起说着话,间或抬眼瞄一眼他们。

    温柔此时心里是抓肝挠肺的。

    两位长辈具是一副已经了解的表情,却一直在小声讨论着,完全不给他们开口解释的机会。

    她总不能主动解释吧!

    那还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长乐宫中的气氛诡异,并且一直维持到了午膳结束。

    许云心带着温柔从长乐宫告辞,由白暮商送到了皇城门口。

    出了皇城后,温柔再也忍不住了。

    “娘亲,我和白大哥什么都没干。”

    “哦!”

    “真的呀!我流鼻血把衣服弄脏了,所以才换的衣服。”

    “哦!”

    “娘亲!!!”

    许云心的态度让温柔大为光火,气得她快鼓成一只河豚了。

    看着女儿那气鼓鼓的样子,许云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知道了,我相信商儿的定力。”

    “哈?”温柔不可思议的看着许云心。

    听娘亲这意思,好像不太相信她似的。

    “你别多想,娘亲也不是不信任你。”

    许云心一看温柔的眼神变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你前世毕竟也三十了,真有点什么需求也是正常的。”

    温柔:“……”

    这是亲娘能说出的话???

    她就这么饥渴难耐?!

    温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许云心,“娘亲怕是忘了,我这身体前几天才刚刚经历了初潮。”

    “哎!所以你长大了呀!”

    许云心一脸感叹的拍了拍温柔的肩,“你觉得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孙比较好呢?”

    温柔:“……”

    所以爱不仅会消失,还会转移!!!

    算了,不说了!

    温柔扭过头去靠在马车的车厢上,不再看许云心。

    许云心看着女儿那气鼓鼓的侧脸,偷笑了一下,然后也没再说话。

    等回到将军府后,温柔自顾自的回了漪澜小筑午休。

    而许云心则是去了漪澜小筑旁边的绛雪轩,那里是雪茶的住所。

    两个院子说是两隔壁,但实际上距离并不近,中间还隔着好大一片梅林。

    雪茶对于医药的痴迷让她十天半个月都可以不出门。

    许云心到的时候,她正穿着温柔提供的防护服,戴着护目镜在她的实验室里做着药理实验。

    “六夫人稍待,小姐很快就出来了。”

    连翘将许云心请进屋,又给她送上了茶水点心零食啥的。

    “你家老爷夫人有说什么时候动身吗?”

    许云心端起茶杯呡了一口,抬眼看着立在身侧的连翘。

    “大老爷算了日子,要十五之后出门才是最好,所以他们还得等等。”

    “听大师兄的自然不会出错。”许云心听了连翘的回答点了点头,“你去忙吧,我自己等着就是了。”

    “是!”

    连翘朝着许云心福了福,躬身离开了。

    她厨房里还炖着小姐新调配的药膳,需要她注意着火候,不能离开太久。

    许云心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陈冷玉通了个电话,叮嘱她别慌着往青兴城赶,待到十五之后再行动。

    陈冷玉一听是玄明子算的日子,自然是听从的。

    虽然她心里挂念两个儿子,也挂念她的儿媳妇儿,却也不急于这么几天。

    许云心收了电话,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雪茶。

    半个小时后,雪茶终于从实验室出来了。

    “六婶婶久等了。”

    雪茶一身水气,匆匆的进了门。

    “无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许云心笑看着雪茶,朝她招了招手,让她过去坐。

    雪茶从实验室出来明显的先去梳洗了一下,此时她额间的碎发湿漉漉的。

    等她在许云心的身边坐定后,许云心将脚边的炭盆往她那边挪了挪。

    雪茶看着她的动作,心里趟过一道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