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两个字,但他身上似乎有一种无可比拟的魔力。

    不管是助理,还是其他人,都曾经这样叫过范情,可只有郝宿在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会让对方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快.感。

    仅仅是舌齿间的音节变换,就差一点让他暴露出fork的狰狞面孔来。

    下一刻,脚步又加快了许多,郝宿的手腕被一只对比起来稍显纤细的手牢牢地抓住了。

    紧接着,对方居高临下地将他捏着屏蔽贴的手往上举了举,直到再也挨不到身上任何一块地方时才停止。

    离得近了,郝宿终于看到他的这位老板不正常的状态。

    他的脸上布满了兴奋的红晕,打破了往日那种高不可攀的冷态。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眼瞳的黑色更深了,仿佛要直接将他生吞下去。

    他们仅仅是才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可是看上去禁欲又正经的老板却顶着视线能够看到的低劣模样,当着他的面,将他的屏蔽贴拿开扔到了一旁,而后俯身亲了亲他的指尖。

    说是亲不怎么准确,应该要用咬来形容。

    范情的牙齿将他的手指咬住,像是碾.磨一样的咬着。从指尖到骨节的地方,那一截手都进了他的嘴巴。

    郝宿还能看到对方在咬到他的时候,瞬间展露出来的满足。

    起先手指被咬得有些急,cake的脆弱之态在这样的情势下越发凸显,痛感使得郝宿立刻就掉下了眼泪。

    但这并没有引起fork的丝毫怜悯,反而加深了他们的进食欲。

    郝宿在觉得范情快要把自己的手咬破之前,终于挣扎了两下。

    “先生,你弄疼我了。”他知道了他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但在这样的场合里,说出老板两个字似乎太过奇怪了,因此称呼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时候。

    这样的动作让范情清醒了些许,可想要吃掉郝宿的渴望还是那么的强烈。因为得到了一点的美味,所以才更不想放手。

    “郝宿。”范情声音沙哑,将自己直往对方身上贴去,“你的味道好香。”

    郝宿身上是没有味道的,除非他是一名cake,而另一个人是fork。

    范情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也揭露了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

    原主曾经受到过fork的袭击,身体本能让郝宿在听到范情的话时,瑟缩了起来,眼泪流得更多了。

    当它们滑到下巴,还差一点就要落下来的时候,被一条贪心的舌头给卷走了,一颗不落的。

    味蕾在这一刻诚实地向大脑反映了此刻的甜美,喟叹的声音从范情的嗓子里溢出。

    一遍,两遍,像是舔不够似的,等到下颌都被吮出痕迹后,才会稍微上移一点,直到将源头处吻住。

    身为fork,范情曾经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身上会拥有那样的劣根性。无论多体面尊贵的fork,一旦遇上cake,就会化身成为屠戮的暴徒。

    而此刻,他在郝宿身上通通品尝到了。他优雅从容的样子,他流泪的样子,他瑟瑟发抖的样子,都叫他好喜欢。

    没有一处是不合他心意的,也没有一处是不叫他满意的。

    那种可怕汹涌的渴望,如灭顶之灾,将他从头到脚地淋透了。

    置身其中,根本就不想要反抗,只想要掠夺,再三地掠夺。

    他明明是很想要吃了郝宿的,像最沦丧的fork,无视法律的束缚,连皮带骨的那种吃。或许明天一早,df的老板就因为在公司内部杀害了一名cake而登上各大版面的头条新闻。

    可当舌头绕着眼睛,脑袋在思考究竟该从哪里下手的时候,牙齿咬着眼皮的力却在经过前车之鉴后,变得不轻不重的。

    刚好能够尝到眼泪,又不至于弄伤郝宿。

    两厢的违背,fork血腥残忍的本性跟对郝宿的感情拉扯,又矛盾又理所当然。

    或许是俯身影响了本有的占取,范情停了一下,拉着郝宿的手让他坐在了办公桌上,高低差恰到好处。

    他实在将fork的面目表现得淋漓尽致,发绷的西裤要那样地来挨着郝宿。

    每个cake的味道都不相同,cake的表里和内在味道也不一样。范情终于意识到,为什么fork对cake的意志力会这么低,比如现在,他就很想知道郝宿身上到底有多少种味道。

    从手指、眼泪、眼睛、鼻子,再到嘴巴。

    看上去正直又可靠的老板,在郝宿面前丢掉最后的体面。他在一边品尝着从未有过的美味,一边化解另一种层面的渴望。

    “我想吃了你。”

    范情说着这样可怕的话,却在亲住人的时候放缓了力气,索取得实在不像个掠夺者,一步一步都充满了过分的克制。

    他亲人本就是完全凭着fork的本能,等尝到滋味以后,本能就显得不太够用了。

    面前的人是他的,过多的拥有让范情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又妄图全部占有。

    郝宿舌头被对方弄得发麻,膝盖也被蹭得有点累,只是他还没有如何,对方倒是先一步落了下风。

    范情脸上的红晕渐渐不再是因为过度的食欲所导致,下伏的脊线也陡然弓住。

    在头脑空白的时候,又一次黏黏糊糊地将郝宿的眼泪吻干净。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声音跟姿态一样在发软,范情还是将自己紧紧贴着郝宿。

    他在违背本能地拥抱他、亲吻他、讨好他。

    哪怕是还不知道郝宿是cake,在第一次看到他流眼泪的时候,范情也想这样吻干净他的眼泪。

    现在只会更让他觉得快乐。

    来找郝宿以前,范情有想过循序渐进的方式,先跟对方交流起来,再慢慢拉近彼此的距离。但是在得知了郝宿的身份,做出这些事情以后,范情就不想要用这个方法了。

    太慢了。

    他为什么不能选择一种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呢?比如,把他抢回家。

    白天的时候之所以没有来找郝宿,就是因为他在查对方的事情,主要是郝宿的感情状况。除了履历上写的那些信息外,范情还知道对方并没有跟什么人交往过,现在也还是单身状态。

    他是上天赠予给他的礼物。

    今天不止是圣诞节,还是范情的生日。只是他不喜欢过生日,才会在每年这个时候,格外注重圣诞节。

    像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可如果是郝宿的话,他愿意将对方当成是自己的生日礼物。

    这是他二十八年的人生中,收到过的最贵重,最喜欢的礼物。也是他二十八年的人生中,尝到的最美味的味道。

    范情讲话的声音慢慢的,两只手完全搂着郝宿。

    面对面之下,fork的渴望依旧存在,但是被他掩下去了,只余下了最原始的。

    圣诞节是属于fork的猎杀时刻,范情从来没有猎杀过cake,但现在,他抓到了最心仪的猎物。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尽管声音温吞,可并不是那种无害好拒绝的,夹杂着fork式的变态。

    郝宿从他的眼里看出来了,不管自己答不答应,他也已经是对方的cake。是被他打上烙印,不容他人染指半分的专属cake。

    强扭的瓜就算不甜,范情也要将他抓在手里。更别说他浑身上下对于范情来说,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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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人妻boss(3)

    情形发展到现在,也还是没有办法改变彼此只是陌生人的事实。但范情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这一点,只是固执地看着郝宿。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电梯里为他擦眼泪的样子,认真又严谨。面庞上的红晕只将他本身的昳丽添得更加浓稠,却又在无形当中显得诡异。

    他眼瞳颜色深深,蕴含了一中极为强烈的情绪。明明冷得像冰,给人的感觉又好像随时随地会焚烧一切的烈火,置身其中,一再地感到炎热。

    然而相比起他来,郝宿也似乎淡定过头了一点。

    纵然范情的举动十分突然,且不容抗拒,但他除了一直掉眼泪以外,根本没有任何高声呼救,或者是过度挣扎的行为。只有在范情将他的手咬得重了,或者是吮得太厉害的时候动了两下,更像是在纵容之下的提醒。

    你可以来侵占我,但不能弄疼我。

    就连范情刚才赶着要亲他的时候,郝宿也只是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由着他来勾弄。但对方明显不得要领,比亲更多的,是在吞咽他的唾液。

    所有戴屏蔽贴的cake都会屏蔽掉自己的关键部位,但每个人的关键部位都是不一样的。一般来说,什么对fork的吸引力最强,他们就会选择屏蔽掉那样东西。

    有些人屏蔽掉的是皮肤,有些人屏蔽掉的是内脏,而郝宿屏蔽掉的则是体/液。他身体上所有液体的味道,都会引发fork的极度疯狂,越难得到的味道就越醇美。

    眼下范情只品尝到了眼泪和唾液,便已经如此,若是再得到更多,怕是会变本加厉。

    郝宿的表现看在fork眼里,是cake在畏惧之下本能的顺从。

    郝宿的顺从使得范情更高兴了,他没有觉得这是不对的。fork们除了没有羞耻心以外,他们其实也没有什么正确的判断是非的标准。

    以前范情会用道德法律来约束自己,现在在自己心仪的cake面前,他只用最原始的思维来想事情。

    因为喜欢郝宿,所以就要得到他。因为他是cake,所以还想要吃掉他。

    比起繁琐的追求步骤,这样直接把人带回家要更符合他们的思维。至于郝宿愿不愿意,喜不喜欢他,一点都不重要,他已经拥有这个人了,对方也只能是属于他的。

    “cake在圣诞节的时候会很危险,跟我回家。”

    “那你会保护我吗?”

    郝宿的下巴上有一个明显的红痕,连眼皮上都被小狗咬出了一点,讲话的时候眼泪还没停下来,香甜的味道让范情不由自主地还想再去舔。

    但他却伸了一只手将人抵开了,连挨着对方的腿也暂时移到了另一个地方,明明他们近在咫尺,一下子好像又隔得特别遥远。

    一个cake在这个时候跟fork进行对话,并且还问出这样不可思议的问题,本身就是荒唐的。

    郝宿看上去满是破碎,然而又有一中温柔的强大,丝毫不像是被索取的那一方,于是连带着那个问题也不再可笑。

    他们一个是猎杀者,一个是引诱品,在生理层面上,前者高高在上,掌握了生杀大权,而在心理层面上,两人却又完全反了过来。

    瑟缩可怜,连眼泪都停不下来的cake才是那个主导一切的存在。他让fork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让fork来情不自禁地品尝他,让fork亲口给予他承诺。

    “先生,你会保护我吗?”

    范情当然会保护他,所有的fork都会保护好自己的cake,以免美味被其他fork抢走。

    郝宿没有问范情会不会吃了他,只是问了他这样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模样看上去根本就是,只要你回答正确了,我就答应跟你回家,满足你更多的渴望。

    “会的。”

    因为无法靠近郝宿,范情眼中带出了更多的急切和委屈,还有fork因为得不到想要的美食所暴露出来的本能压迫。就在他回答落下的时候,郝宿抵着的手撤了回来,主动将人揽住了。

    被诱惑的时间太久,以至于范情一上来就直接亲住了他的眼睛,但随即又被一道温和的嗓音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