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基地建立以后,他就向郝宿求婚。

    末世之前,人们求婚的时候会专门订购一枚戒指,范情手头没有戒指,想了想,还专门拜托了队伍里面觉醒了金系异能的人,希望对方能够做两枚戒指出来。他并不是白拿人家的东西,而是会用自己找来的物资跟对方单独交换。

    这人正是郝宿刚来的时候碰到的新婚夫妇当中的丈夫,当初要不是范情救了他们,可能他和自己的妻子就要葬身丧尸群了。因此在听到范情的请求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因为白天跟郝宿告了白,导致范情一整天的精神都很亢奋,就连晚上跟郝宿躺在一起,也迟迟不见睡意。

    他像是十分新鲜身边的人一样,拉着郝宿的手一根根地玩着,等玩完了,又要像猫一样把脸贴在郝宿的手上蹭两下,眉眼当中都是喜滋滋的。

    “这么高兴?”

    “嗯,学长跟我在一起了。”不再是他一厢情愿的在一起,而是郝宿亲口答应的正式交往。

    范情:“我本来想要在见过纪行之以后跟你表白的,没想到提前了。”

    “情情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拒绝你了,你会怎么办?”

    郝宿的一句话将范情问得有些迷茫,他眨眨眼,似乎在他的潜意识当中,郝宿会不答应跟他在一起这个选项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

    “我没有想过。”

    “会把我关起来,不让我离开吗?”

    人才要躲到他怀里撒娇,郝宿就抵住了范情的肩膀,将他心底那些想法一一说了出来。

    这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讲出来本身就带了极大地引诱,范情被他讲得又要承受不住了。

    “还是……趁着我不知道的时候,打算生米煮成熟饭,绑牢我?”

    这些都是范情想过,但太过于阴暗,以至于被他死死压抑在内心深处的念头。

    在想要将学长变得更糟糕一点的时候,范情就有了这个想法。

    可他没有实施,因为他不舍得伤害郝宿。

    不过眼下被郝宿问了,他却是眼尾泛红地低声道:“都想。”

    如果是眼前什么都知道的学长的话,他每一条都想。

    “好贪心啊。”一声轻笑,郝宿碾着范情的唇,似蛊惑一般,“那么情情现在最想什么?”

    “想……”

    范情屋外的藤蔓又开花了,这回开得比上回还要夸张,从屋顶到墙壁,就连窗户都没有留下空隙。

    漫天的香气飘在空中,上回简暮带回去做了详细的检验,发现这花香不但不会影响人的身体健康,反而还能让人心情放松,于是也就没有再管。今夜不知道有多少人做了场好梦,而范情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真正的冲击可比他想象当中要强多了。

    郝宿连精神触手都没有用到,纵使他已经让藤蔓屏蔽了感知,但范情的情绪还是浓|烈到影响了它们不断地开花。

    粉色的,红色的,娇艳非常,每每清风拂过的时候,都要颤颤不已。

    天似乎亮得尤其早,又似乎是因为他们睡得太晚,所以很快就到了起床的时间。

    范情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发现窗外的藤蔓还迟迟没有退回到阴影当中去。当它们得到了充足的情绪滋养后,就不太会畏惧阳光了。

    一想到自己昨晚的模样,他就有点不好意思。

    偏偏这个时候,那藤蔓又注意到了他,朝他缓缓爬沿过来,然后开了一朵花送给他。

    他记得昨晚快睡觉之前,这些藤蔓开的花都从窗户外面挤进到了房间里面。

    范情没有接过这花,而是直接扭身将脑袋又埋在了郝宿的怀里。

    “学、长。”

    昨晚他叫了好久的学长,以至于现在再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情形对照下的羞|耻。

    范情的脑回路有点奇怪,真正让他害羞的明明是跟郝宿有关,可他却不对郝宿害羞,而是对着一些花朵藤蔓害羞,末了还想把自己藏在郝宿的怀里。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范情的耳朵尖隐隐发红,声音也比平时更哑。

    昨夜郝宿也是用这样漫不经心的腔||调叫着他的名字,因为反|应有些迟|钝,所以对方总是很顾|着他的感||受。

    但越是这样,对于范情来说,起到的效|果就会越强。

    还有,太温柔了。

    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是会让范情的心狂跳不已,更何况是当时。最后那回,他直接就处在了半||晕状态。

    从醒来以后,郝宿就感知到了属于范情的情绪。

    等对方看到他脖子上添的明显痕迹时,情绪就像是他第一天早上醒来,隔着房门捕捉到的一样。并且,要更清晰。

    “等会要贴一个创可贴吗?”

    “不用了。”

    郝宿知道范情自己的物资里面有创可贴,不过在末世当中,这也是很难得的东西,因此他没有浪费。而且范情亲得地方全都是靠近锁骨的位置,被他颠着,对方咬得也是五花八门的。

    只要穿一件领子高的衣服,不注意的话,也是看不出什么的。

    今天是见纪行之的日子,两人吃过早饭以后,就带着一行人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