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宣誓结束以后,基地当中就生长出了一颗结满了果实的果树。

    在动植物变异以后,水果基本上就没有了。而被郝宿“养”出来的这颗果树几乎有一幢小洋楼那么高,上面更是结满了各种各样可以食用的水果。

    他摘了一个橘子,亲手放在了范情的手上。

    婚礼结束以后,这颗橘子就被郝宿亲手喂给了范情。一瓣,又一瓣,将他的嘴|撑|得鼓-鼓-的。

    对方吃不下的部分,则变成了橘汁,涂在了范情的身上。郝宿涂得又慢又轻,像是在描绘一幅难得的美景。

    尤其是那两处,亮晶晶的。

    “情情好美。”

    低头的那一刻,范情的眼泪抑不住地涌了出来,人也拼命地想要抬起。

    新郎官的西装及其它衣服都被触手以万分|粗|鲁地撕|碎了,此刻整个人都在触手的锢控当中。

    范情不仅不能|动,还被延展出一个极|限的形|态。月退被触手尖无意碰到了,用劲非常地抻了一下。

    额头的汗水不一会儿就将范情的头发打湿了,他气-喘-吁-吁,偏偏郝宿还不允许他将橘子咽下。

    “呜——”

    失智的快||感让范情的瞳孔变得更黑了,哭又不能哭,似濒死一般的叫哼不断响起。

    郝宿屏蔽掉了外界所有的感知,不会让范情的声音被听到分毫,更不会让人看到什么。正因为如此,郝宿也没有让那些藤蔓的花叶闭拢,窗户同样是开着的,这很容易在心理上造成一种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能被外界得知的错觉。

    范情的声音更响了。

    人被触手弄得打|颤|不止,不光是手和脚都被固住,还有别的地方也被进攻。

    那个东西,怎么……怎么……

    嘴里的橘子一直都被努力地维持着完整的状态,范情连牙都不敢咬。因为郝宿说了,不能咽,否则触手一定会给人以更为过分的惩|戒。

    也因此,口水渐渐从嘴角|流|了出来,将画面添蚀得更加||色||情。

    “还能再坚持吗?”

    范情当然说不了话,郝宿的问话更像是在有意造成感官的越界体验。

    柔声细语中,郝宿将一根手指|探|到范情的嘴里。这太勉强了,水声不断,橘子被碾荡着,很快就变成了极端甜蜜的果汁。

    范情的喉结|滚|动|不断,美态具现的身体亦是|绷|紧|不断。

    在他将果汁咽了一部分后,相机的快门声响起。郝宿之前答应帮对方拍照,却没有告诉他要拍成什么样子,现在范情终于知道了。

    他真的变成了一个小|玩具。

    在郝宿的手里,被捏成各种各样难以想象的|形|状。

    范情觉得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触手每每地|占|据,快门每每地按下,都在让他疯|狂地颤搐。

    他要,死了。

    “呜……嗯——”

    吸盘在这个时候乍然出现,各不相让。

    他企图借着|扭|身来摆|脱,却无济于事。

    人|抖|得不成样子,漫身皮|肤也都变成了一团靡红。

    然而摄影师像是根本就没有瓶颈,拍完了一张又一张,衣-冠-楚-楚地向客人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

    看镜头。

    腰|抬|高|一点。

    腿|分|开。

    不要乱|动。

    哭得更可怜些。

    无礼至极的请求,偏偏又被另一个人艰难执行着。

    “动……它……”

    原本在镜头前维持摄影师想要的模样就已经很难了,那些触手还要以这样的方式考验着他。进占的时候就让范情难以忍耐了,更遑论现在。

    他不住地|喘,求救一样的目光看向郝宿。可后者残忍极了,一点都不肯怜惜对方此刻的情状。

    “所以情情要更努力一点才能啊。”

    快门再次按下,那些触手虽然作弄着范情,但造成的效果却始终维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范情没有如愿过。

    实在太|崩|溃|了,范情既碰不到自己,又碰不到郝宿。

    拍照结束的时候,嘴里的橘子终于被全部吃完了。范情在头脑晕眩当中,看到了郝宿戴着那枚戒指达到的真正效果。

    想象被一一实现,范情觉得学长的手要比触手更加厉害。

    他哭着躲到了郝宿的怀里,然后就尝到了更厉害的。

    郝宿并不是重谷欠的人,然而当他|重|起来的时候,根本就不是范情能招架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