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郝宿只是闻他,然后提出其它问题。

    比如——“那天为什么还要穿我的衣服?”出去端醒酒汤的时候,为什么还要特意换上他的衣服。

    范情羞得更厉害,他结结巴巴,才将原因说清楚了。

    郝宿一直看着他,眼里总是盛满了温柔又荡人的笑意。

    “哥哥不知道自己每次害羞的时候,皮肤都会变红吗?”

    “哪里?”

    “骗哥哥的。”范情该红的地方都已经红了,哪里还有可变的地方,郝宿又亲了一下范情,“哥哥害羞的时候最可爱。”

    范情终于明白了,浴室当中郝宿夸他可爱,究竟是出于什么意味。

    他的心头产生了一种延迟的羞-耻-感,可人在那里却没有躲。

    吻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开始朝范情只在梦里出现过的场景发展——至少范情是以为这样的。

    他被亲得开始倒下,仰面,再|背|过来。

    郝宿只亲他的耳朵了。

    他亲得慢,又细,吻啄着,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错过。

    他一边亲他,一边用极为斯文,极为正经的语气跟他说:“真是看不出来,哥哥这么清冷的人,私底下竟然会这样重谷欠。”

    “哥哥每次看到我都很想吧?”

    “忍得很辛苦吗?哥哥……的时候也像平时那样面无表情吗?”

    郝宿的话太过直接,尤其是那两个字,简直都不像是从他的嘴里能说出来的。

    但又的确是郝宿的声音,范情只是被他亲着,人就已经要不行了。

    郝宿发现了,却只是笑得更过分。

    “哥哥现在还忍得住吗?”

    忍不住了。

    范情想要得非常,他拼命地弓起来,却又被郝宿止住。

    光是被亲了耳朵,范情就已经-动-情至极。他感觉到那身极为讲究的西服不在了,紧接着是衬衣,还有更多,直到无可消失。

    郝宿又换了另一边的耳朵亲,范情想将脸侧过来,可是没办法做到。他甚至还不自觉地抬起,郝宿没有制止他,然而他却什么都不再做了。

    连亲都停了。

    “宿……宿……”

    多么可怜的哀求,人也可怜得厉害。

    “在这里要哥哥太随意了,下次正式地……再在一起。”

    郝宿说着,却不帮他将衣服穿好。

    而他的每一个字,同样都会让范情不能自已。一时迷茫更甚,脚都伸直了,像两根精心测量过的线。

    “可……”

    不等范情说完,郝宿忽而又问他:“哥哥平时有用手吗?”

    范情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被他收藏起来的那件衣服,就是这样脏的。

    他用过,可为数不多。一味地放任只会让自己变本加厉,范情都是在想到不行的时候才会稍微试一下。

    他沉默的本身就已经让郝宿知道了答案,范情在郝宿了然的笑容里再一次感觉到了无比的羞愧。

    他怎么能在不知道郝宿是否清楚了自己的身世之前,就擅自幻想着对方,做出这样的事情。

    “哥哥想吗?”

    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具有冲击,范情虽然疑惑刚才郝宿说了不在这里,但又情不自禁地点头。

    郝宿又俯身,他以这样的方式抱住范情,有一种绝对禁锢的姿态。

    “我们可以试一试另一种方法。”

    “什么……方法?”

    “不保证成功。”

    郝宿没有直接告诉范情究竟是什么方法,而是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随即,他便在范情迷茫的眼神里轻声说了一句话。

    “哥哥看上去好干净。”

    郝宿在说的同时,又告诉了对方,他表扬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于是仅仅一句话,就让范情获知了他的意图。

    他知道郝宿要怎么来帮他了。

    不用手,只是……在跟他说话。

    第一次的试验获得了成功,郝宿将手拿到范情面前,给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