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哭得连嗓子都哑了的时候,郝宿却又用牙齿|咬|了|咬|他的两只猫猫耳朵。其实也说不上|咬,郝宿不过用唇抿了两口,范情立刻就要在身体的本能中往前蹿。

    然而他不但不能成功,还要被搂得更牢,|腰|上逐渐就显出红来。

    那痕迹在雪粉的皮肤上,暧昧横生。

    郝宿会在这个时候问他:“殿下,您还满意吗?”

    他真的是在非常认真地完成着对方的命令了,可范情却因为他这般举措而不住地蹬着脚。

    从未有外人碰过的地方,如今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郝宿冒犯着。然而对方又有恃无恐般,只选在表面进行。

    “不……不满……”范情哭哭搭搭的,手将边上的一个毛绒玩具|抓|得都不成样子了。这是郝宿给他搭猫窝的时候一并放上去的,白天范情自己在上面玩,会叼一个放到旁边。

    郝宿对小猫状态的他可以说要多宠爱就有多宠爱,玩具放着也不会收拾掉。

    “是我做的有哪里不够好吗?”

    郝宿语气诚恳,可他的举止却不是那么回事,每一回都是经过,再离开。荧光当中,依稀能看到晶莹,全都是范情的。

    “殿下,您真像一朵花。”

    他盛情赞美着,范情知道郝宿在说什么,越发不行起来。

    他努力地想要用尾巴去领着郝宿,只所思所想,总会被对方提前一步看穿。

    “您想要做什么?”

    “要……”

    “要什么?”

    范情喵了一声,那话对于他来说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可郝宿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继续说:“殿下,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呜……你……”听得懂的。

    这回范情连话都没有说完整,郝宿就听懂了,偏他更加过分。

    “您说得对,可是,我想听您说出来。”他要一位皇子亲口跟他说出自己的谷欠望,并且为此而索要。

    说话间,郝宿还帮他把尾巴也拿出来了。似有一种只要他说,就会如愿的感觉。

    范情只觉得自己一会儿往前,一会儿又要往前。可郝宿的手始终会将他稳在原处,连头都没有被碰到。

    哪怕对方还没有,范情已然都要舒服得眯眼睛了。但他曾经见识过更舒服的,是郝宿的手。

    他的害羞这时候仿佛又不在了,并不太安静的房间里不一会儿就响起了范情零碎的声音,时断时续的。

    范情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一只小鱼,鱼群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着,却在天敌到来的时候四散而开,等对方离开后,才慢吞吞地又回到原处。

    “什么,您可以再说一遍吗?”

    “要……要你像刚才……”

    范情又说了一遍,还努力地比上一遍更清晰。

    “那您需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郝宿问话的时候也并不耽误他做的事情,又是一个经过,范情顿时就拧了起来。

    他将人|摊|平,有意问得很慢。

    “情情不能变成完全的人类模样,是第一个原因多,还是第二个原因多,又或者是……根本就没有第一个原因?”

    “我答、答了,你就会……”

    小猫被骗多了,懂得跟人讲条件了。

    但郝宿却不说话,而是又变着法子再让对方哭起来。

    范情哪经得起他这样的对待,立刻就把什么话都说了。手边的玩具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或许是地上,又或许是旁边的猫窝中。

    “没有、没有第一个原因。”

    “这么说来,您是在骗我了?”

    范情都要|疯|了,他就像是口渴非常的人,明明眼前就有一瓶水摆在那里,却始终得不到,还要被人不住地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他直接就抱住了人,一股脑地将脸贴在对方的颈边,哭得厉害极了。

    “不……不问了,郝、郝宿……”

    他在求饶,在撒娇。

    郝宿挑起了他的下巴,看清他所有的变化,并就此歇住。

    “情情今年几岁了?”

    方才还让郝宿不问的人听了这话,却又乖乖地回答了一声:“十九。”

    怕郝宿觉得自己太小,范情还又紧跟着补充了一句:“我再过几个月,就二、二十了。”

    所以他可以做一些事情了。

    但郝宿回答的却跟年龄无关,而是在范情猫猫叫之前说:“难怪要得这么多。”

    正值青年,所以要的也多。

    这话就差没有直接将范情要什么说出来了,对方的脸都还没来得及红,郝宿歇住的事情又继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