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歉他不接受!

    “你没说错,我就是那样的人。”他气鼓鼓地盯着白澈,双眼通红,湿漉漉的如同一只想咬人的小兔子。

    白澈带着歉疚轻啄他的脸,“我知道我是你唯一的人,刚刚是我没脑子,是我胡言乱语,你别生气了。”

    梁君清双手推拒着白澈的脸不让他亲,“就算现在是,我以后也可以找人!”

    被推开了亲不到人,白澈转而亲吻梁君清白皙修长根根如玉的双手,梁君清跟触电了一样甩开他,他又趁势倾身深吻梁君清,双手轻轻摩擦着梁君清的腰线,轻声道:“你能接受别人这样对你吗?”

    梁君清瞪他,“你……”

    白澈又顺着他的腰往下,然后将人往自己一压,意有所指地继续问道:“还有这样,你能接受别人这样对你吗?”

    梁君清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七窍冒烟!

    “你要点脸!”

    白澈笑了笑,眼神热切地看着他,“我不要脸,我要你!你要我吗?”

    这这这,这就不要脸了?!梁君清一脸便秘样,这人真的是大学生?假的吧!段数怎么这么高?要老命了,他招架不住!

    他的心里难以抑制地起了那么一点心思。

    现在他分手了。时隔六年后,又恢复成了单身狗,不存在出不出轨的问题。

    那事的确很舒服,不过要是让他再去找另外一个人做,他心里又是膈应的。

    无疑,他想找个床伴的话,白澈的确是最合适的人。

    此时白澈又添了把火,“难道你不舒服吗?没人会比我更了解你……的身体,我们是最合拍的。”

    梁君清有点被说动了,他想,他也许能赶个时髦。

    他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叠钱拍在了白澈的胸膛上,“给你。”

    还在继续下力气撩人的白澈看着那钱,愣了下,明白过来梁君清这是把他当鸭了!

    鸭子?!牛郎?!小倌?!给钱就能陪床的人?!

    即使他很喜欢这个人,自尊心也一时受不了。

    白澈放开了梁君清,退后两步,口不择言道:“我不要你的钱。有钱人都这样,被.日了,还给钱!”

    见白澈这气急败坏不敢置信的样子,梁君清更加坚定了他心里那个念头。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在白澈面前就一直输输输,这次,终于能扳回一点面子了,他心里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

    不过这时候面上还要装一装x。

    他嗤笑了声,满不在乎道:“什么日不日的,说的这样难听,上和下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能爽到就行了。腰不错,拿着吧,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这可是你付出了劳动的血汗钱啊,可别跟人说我梁君清是白嫖党。”

    白澈看着那钱,有些难堪,“我不要!”

    梁君清勾唇:“你不拿着的话我们以后也不用再见面了。”

    白澈抬眼,表情复杂难言地看着他,“拿了就能见?”

    梁君清点头笑笑,“关系都清清楚楚的,才好见嘛,你不想拿着,我就去找愿意拿的人。”

    白澈看了钱许久,慢慢地伸手,捏住了钱的一端。

    梁君清愉快地松了手,吹了声口哨。

    小样,以为就你会吹是吧。

    “把你电话号码给我。”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白澈瘫着一张脸报了号码,心想:暂时就这样吧。有接触才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他一定会让梁君清心甘情愿地将这段关系结束而开始另一种关系。

    梁君清拿到了号码,笑得见牙不见眼,晃晃手机道:“记得接我电话。”

    然后步履轻快地离开了,连全身的酸痛都好像消失不见。

    他到了酒店门口,就看见苏特的小破车等在那里。

    跑上去一把拉开车门,一屁股就坐了进去。

    唔,他蹙眉挪动了一下,斜着身体坐在座位上。

    即使这次体验不错,那处也是被使用过度了,很疼,这样猛地坐下来,还真是自找罪受。

    苏特见他这样,忙过来扶着他说:“慢点儿,慢点儿!哎哟喂,这菊花残满地伤,你可要好好护着它。”

    梁君清拍开了他的手,“起开,开车!”

    苏特偏着头看了看酒店门口。

    梁君清一巴掌糊过去,把他按在座位上,“你看什么?”

    “看你的……那位啊。”

    梁君清抬手伸出两指比了个戳眼睛的动作,假装凶狠地威胁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再不走,我戳瞎你眼睛!”

    苏特配合地缩了一下脖子,踩了油门,“我好奇嘛。”

    梁君清:“好奇心害死猫。”

    现在是快将近半夜三点了,白日里热闹喧嚣的大街此时寂静空旷,马路上没有行人,车辆也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