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总觉得这件衣服的味道很熟悉,上面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就是周盛的味道。

    “快去吧,病早点看完早点好。”

    好在陈辛言不是很严重,只是稍微有些泛红擦伤而已,医生给她开了点药就回来了。

    甚至连住院都不需要。

    她每天极其听话地好生照顾着自己,几天后又是一副蹦蹦跳跳,没心没肺的样子。

    “阿玫,你这绿色头发真的跟周盛一模一样呢,真的跑到他染头发的那个店去了?”

    宋逸玫在准备这个周末的法考考试,抽空朝她瞥了一眼:“我哪敢呐,人家特地跑到我家给我排的雷,我还敢去吗?”

    陈辛言捻了捻她及肩的短发:“你真的不后悔把养了七年的长发给剪了吗?”

    宋逸玫不想听她这叽哩嘎啦的声音刷题,在她的注视下直接戴上了耳机:“还好。”

    “算了算了,你学习吧。”

    陈辛言拖着自己还有些不便的腿回到了位置上,抱着抱枕委屈巴巴地趴在桌子上。

    宋逸玫参加完法考后的那段时间,除了上课的时间就一直缩在寝室的床上休息。

    陈辛言都看不下去了,在寝室里发毒誓一定要想个理由把她拉出去运动。

    即使这样她都不给面子,躺在床上无动于衷,该玩玩该喝喝。

    宋逸玫被迫从床上爬起来的那天,是陈辛言大早上给她丢了一个学校论坛上的截图。

    截图上是个名叫扒图君的人晒出的照片。

    照片上周盛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像是在躲避镜头,他将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绷得笔直的嘴角。

    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素色白裙,化着精致妆容的女生。这个女生宋逸玫认出来了,是那天陈辛言拍到的那个绿茶学妹。

    她依旧提着一个天蓝色的饭盒。

    怎么滴,还真越挫越勇了?

    宋逸玫气得从床上弹了起来,直接吵醒了寝室里还在睡着的其他两个姑娘。

    “怎么了,阿玫。”

    宋逸玫急忙爬下床:“不行,我在不出手,我看上的男人就要被狐狸精缠上了。”

    陈辛言恨铁不成钢,插上一句:“就是。”

    宋逸玫赞同地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以很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飞也似的跑出了寝室的门,留下被吵醒还很懵逼的室友。

    黎恣:“什么情况?什么看上的男人?”

    季风凌:“小恣,你不会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吧!我们要有妹夫了,以后可能包个餐厅请我们吃大餐的那种!”

    陈辛言附和道:“对,非常对。”

    黎恣:“天呐,谁啊?”

    季风凌和陈辛言异口同声地回答她的问题:“还能有谁,周盛啊!”

    黎恣:“哦,周盛。什么?周盛!”

    她似乎还有些不可思议:“我昨天晚上还刚刷到他的‘风流往事’呢。”

    陈辛言:“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陈辛言:“人家心里只有咱玫宝~”

    黎恣和季风凌:“你怎么知道?”

    陈辛言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因为我是他们美好感情的见证人,促进感情的工具人,我已经被丢掉好几次了。”

    寝室里的其他两个姑娘忍不住笑出了声。

    -

    宋逸玫跑到周盛教室门口的时候,他们教室里还没有人。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翻出周盛课表看了看,时间没有错,那就是他们都来得很迟。

    宋逸玫想玩得就是一个出其不意的效果,她躲在女厕所里,随时侦查着外面的情况。

    很快周盛就戴着一顶黑色的渔夫帽出现在旁边的楼梯口,宋逸玫躲在卫生间里按兵不动,就等着那个情敌的出现。

    周盛进教室前压了压帽檐,挡住了他的半张脸,而后才将提在手里的斜挎包甩在肩上,漫不经心地走进教室。

    果然下一秒那个女生就出现在了周盛的教室门口,宋逸玫从卫生间里出来,前脚刚跨进他的班级,后脚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力。

    有人从她旁边挤进去了。

    “?”

    是谁不长眼啊,看热闹也不知道排队?

    她一抬头才看见是那个女生挤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