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汜原本想说来了窦妈妈的嘴半路拐弯,笑说:“来了。”

    窦米看了看江汜。

    原来什么都还没有啊。

    吃过饭几个人在桌边聊天,江汜提到寒假补习班马上开课的事。

    主要是说家里会来好几个人。

    窦米要是嫌吵就呆在楼上不用下来。

    窦米点点头:“感觉现在二楼是我一个人的地盘了,真好。”

    窦惊澜见缝插针:“你一个人的地盘,你还不收拾卫生?”

    他负责了家里大部分的卫生。

    窦米莫名被狙,挣扎道:“下次我自己收拾!”

    江汜和稀泥:“怪她干嘛,两百平呢。”

    窦惊澜:“你就宠她吧。”

    江汜嘿了一声:“怎么说话呢澜澜,我不宠你啊?卫生还不是咱俩做?”

    窦惊澜懒洋洋地说:“如果洗个窗帘把窗帘洗裂了也算的话。”

    江汜最近也在做卫生,但是他不太会,说得好听点叫帮忙,难听点就是给窦惊澜添麻烦,没人看着总会出点问题。

    今天洗裂了窗帘,明天把白衣服染了色。

    江汜举手投降:“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参与到这场战斗中来。”

    窦惊澜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又没怪你。”

    窦米捧着脸,添油加醋:“我完全明白了,受伤的只有我而已,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楼上。”

    窦惊澜点头:“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写不完了,剩下的白天补

    第93章 记不得

    窦米不听她哥的。

    她已经在桌边落座,道:“这鱼真香。”

    江汜拉开凳子坐下来:“说起来马上年终了,是不是要有年终奖?你们想要多少?”

    窦米停下咽东西的动作,挑起半边眉毛:“我以为我的老板哥哥知道他在做亏本买卖。”

    江汜笑得呛了一下。

    窦惊澜递了张纸过去。

    江汜一边擦下巴一边把鱼肉咽下去:“真不要啊?”

    窦惊澜、窦米异口同声:“不。”

    窦米嘟囔道:“我们给你发工资还差不多。”

    江汜想说你哥的工资已经都在我这了,又觉得怪怪的,只好说:“知道了知道了,不说了,吃饭。”

    他们三个在晚上聊得比较多,通常在吃过饭之后,就像现在这样。

    江汜会占据最长的那个沙发,窦惊澜就在沙发尽头找到一个可以坐的地方,而窦米会窝在单人沙发里。

    电视里通常会播个什么纪录片。

    今天的是江南水稻的种植相关。

    电视里旁白徐徐:“美丽的梯田宛如人类给予大自然的一副工笔画……”

    江汜:“我过几天要回老家过年,你们两个要呆在这看家了。”

    窦米举起胳膊张开五指:“没问题,保证你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和走的时候看到的一样。”

    窦惊澜应声。

    江汜笑起来:“好。”

    纪录片里,水稻田的主人说起自己小学时候就开始帮家里人种水稻,靠经年累月的手感才种出这么漂亮的、成行的水稻,没想到现在机器这么发达,整整齐齐的,还不用人工,省时省力。

    窦米指着主人问:“小学时候就开始了,不是和我们差不多大?”

    “我们”显然指的是她和窦惊澜。

    窦惊澜评估了一下耗费体力度:“嗯,他这个更麻烦,全是泥水,会陷进去。”

    窦米赞同地点点头:“不过那时候小学,那两个……还不会要求我们做很多家务。”

    她把称呼隐去,问:“汜哥小学在哪里上的?那时候我和哥还在附小,说不定我们在一个小学?”

    经过一番洗礼,对市价了解颇深,甚至可以开始砍价的江汜说:“没有,我上的这种吞钱的学校都是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一站式的,除非连本校的高中都考不上才会去别的学校。不过我们学校对本校生的分数线已经很宽松了,再考不上还不如去职业学校。”

    窦米来了兴趣:“那你是在现在这个学校上的小学部吗?”

    一句话把江汜问愣了。

    他发现他不记得。

    江汜沉默了一会儿。

    他思考了半天,手都有些发凉,从沙发上坐起来抓住抱枕,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吧?我不太记得了。”

    窦惊澜看到他的异样,解围道:“不记得不是很正常吗,很多年了,不会一直记得自己小学的事。”

    江汜嗯了声,不再接话。

    很快,窦米看到水稻田里养鱼,开始提议他们可以试试这种鱼。

    窦惊澜凉凉地说:“很多刺的鲫鱼,你确定吗?之前是谁被刺扎到,一吃鱼就要把醋瓶放在身边的?”

    窦米翻了个白眼,把自己揭窦惊澜老底的光荣事迹忘得一干二净,倒打一耙道:“人在放松的环境里总是会原形毕露。就像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