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将办公室的门关好,摸了把自己日渐稀薄的头顶,他感觉他的头发坚持到年底完全没有问题!我爱工作我爱劳动公司就是我家!

    在外面茶水间等他的小刘见他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就知道不好,这家伙的本性被顾总把控的死死的,掉到米缸里的耗子,他以后就别想出来了。

    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一次性水杯,还有啥办法自己选的老板自己跳进的坑,老实工作去吧。

    顾曳仰头倒在旋转靠椅上,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点点霞光,转椅渐渐停住,电话突然作响,顾曳伸手接听,只听到对面几声杂音,隐约听到了痛呼和白牙的叫声。

    “咚咚,顾总?”小刘拿着文件进来只看到空空的办公室,将一摞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发现座机话筒没有挂断,听了听没有人声传过来,见上面显示的号码没有印象。

    此时顾曳已经骑着摩托一路飙车赶往别墅,这个电话是农庄上的,今天温风才带着白牙去那望风,她不担心那两只,但是农庄里还有其他人。

    头盔下顾曳的双眼染上一层暗色,手下的车把拧到底,正是下班高峰,不少抄近道回家的人只感觉一阵轰鸣声炸响在耳旁,之后一个黑影掠过车窗,抬头看只吃了一嘴的灰。

    “有没有搞错?赶着去投胎啊!”“刮坏了我的新车你赔得起吗!”“得啦哥们,估计是个富二代飙车,那摩托的排气筒就够买你这四个轮车了。”

    一路疾驰顾曳没有直接进入农庄,将速度降到正常,绕着农庄后面的水渠往一侧的小门走,路过和附近的田垄看到了里面正在翻地的老农,面色如常的打了声招呼。

    见他自然的回了一声顾曳紧绷的神经微松,这人平常只闷头干活连比邻的勤叔几个都不打招呼的,没有被人操控也不是能力者,只是被雇佣的普通人那就好办。

    “老农”见顾曳没有停顿继续往前行,直起身从身后掏出□□瞄准了摩托的后胎,下一秒血花飞溅,一声惨叫响起。

    □□从洞穿的手掌中脱落没有落地,而是掉入一张修长的手掌,顾曳一脚踢飞他另一只手握着的匕首。

    顾曳弯腰像拎小鸡崽子一样将“老农”拽到视线平行处:“你们除了枪还带了什么武器,是来灭口还是绑架?”

    男人惊恐的看着单手轻松将他提起的顾曳,他一百五十斤的体重这人的臂力得是多少?她明明没有带枪却在远距离下洞穿了他的手掌。

    她是怎么办到的?他怎么被发现的?是不是有人阴谋坑他们过来?进去的人到现在还没将人带出来,这跟他们这次预期的出入太大,雇主提供的信息有问题!

    顾曳见他眼睛乱转,不想再浪费时间,精神力飘出一丝,男人脑子飞速运转还不及说什么,眼神突然失去了神采意识陷入黑暗,顾曳松手,男人瞬间失去支撑如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

    顾曳看向精神网锁定的方向,八人潜入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分成了两两四组散开,估计是温风搞的,四人持枪埋伏在农庄四面,还真是大手笔。

    顾曳拧动车把,一阵响亮的轰鸣声响起,邻近把守的两人听到惨叫声已经往这里赶来,惨叫声乍然消失让两人心底一颤。

    俯身借着树丛遮掩快速往这边赶,快走到时就听到了机车的轰鸣声,连忙起身追赶,两人发现顾曳飞驰的摩托要跑,装着□□的□□来不及瞄准。

    下一秒顾曳伴着发动机的轰鸣冲向水渠,“不能让她越过去!”两人同时扣动扳机。

    周身漆黑的摩托带着顾曳飞跃到水渠上空,前轮调整方向平稳落地消失在两人眼前,只来得及冲顾曳消失的那片树丛开上两枪,不过很显然和之前一样落空了。

    “雇主不是说这有家的人只会些拳脚野路子,多准备几个人就没事了,这就叫野路子?我t的,回去兄弟有个好歹他们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扶起倒地不省人事的同伴,用纱布将不停流血的手牢牢捆住:“他们也带枪了?”另一个人摇头:“这伤口不像是子弹打穿的。”“不是子弹难还能是石头?”

    被问住的那人低头摸索没有找到昏迷同伴的□□,倒是碰到了一个叮铃响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一个粉色的铃铛吊坠,被男人捡起来发现已经沾满了血铃声都不大清脆了。

    下意识和包扎起来的伤口比对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久久静默。

    穿过树丛的顾曳没有减速直奔屠宰场。平常闭合的铁门洞开,两个一身黑衣身材高大的男人持枪进入。

    几个巨大的砧板放在水泥台上,上面悬挂的一排排铁钩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寒光。

    “这农庄的老板得多有钱,地方大什么都有,一屠宰场还弄这么大。”屠宰场和冷藏室毗邻而建成,荫凉低温再加上视线昏暗和浸透的血腥味让人十分不适。

    “赶紧搜完,不要大意,这地方有些邪门。”他们一行八人带着家伙过来是为了活捉好再提条件,结果这些人没等他们去捆一个个眼瞅着都倒了。

    要不是亲眼看到还以为前脚已经有人下手了,唯一没事的就是那条大黑狼狗,还有那个长这着妖孽脸的男的,那狗好生厉害竟然一时不查让人跑了。

    不过没关系,等抓到吃些苦头就什么都说了,男人盯着一处露出冷笑,举起□□靠近向斜前方的洗水池,池边有一抹白色露出。

    第90章 两人悄无声息的靠……

    两人悄无声息的靠近洗水池,在不到两米的距离抬起□□,两人已经可以想象当他们突然出现,被围堵的洗水池后那人露出的惊恐的表情,脸上就忍不住浮现出亢奋的模样。

    走在前面最先发现的那个黑衣男人喉管震颤做出吞咽的动作,持枪的手都开始颤抖,稍后一步的男人看到他的样子总感觉哪里怪异。

    但是脑袋像是被什么凝固住了,手脚控制不住的往前走,等到一声枪响在耳边两人才恍惚回神。

    雇主要的是活动,尤其是这个都藏的小子应该就是叫温风的,雇主点名的几人里就有他,枪只是恐吓用的,这么近距离开枪是要灭口吗?

    “你怎么搞的?要抓活的,你怎么开枪了!”脑子还晕乎的男人握着发烫的□□手都在抖:“我明明看到他的衣服了,我没想开枪”

    “快闪开!”“嗷呜!”一片黑云落下扑倒了开枪的男人,一口咬住男人的手,男人吃痛一声握枪的手松开。

    白牙没有纠缠立刻闪开躲到水泥太后面,男人对着狼连开了两枪,把倒地的男人吓得够呛:“我还在着呢,你想连我一起崩了?”

    想挣扎起身去找□□,下一秒子弹上膛的声音让他的动作僵住,保持着跪地弯腰的动作一点点抬头,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视线中。

    温风拿枪碰了碰男人的脑门:“让你的同伴不要轻举妄动,我还是头一次用这□□,万一手抖走火会死得很难看的。”

    白牙从砧板后走了出来,背对着白牙站着的男人身后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玻璃透过的光束下浮动着微不可见的黄色粉末渐渐散开。

    彻底冷静下来的两人再看“温风”一开始藏身的地方,发现只是白色编织袋露出了一角,他们是怎么看成衣服的?

    “你最好将枪放下,农场里不只我们两个,你那些昏迷倒地的朋友现在都在我们手里,不要反抗我能保证不伤他们。”

    男人思路回转试图说服对方放下□□,他感觉那头黑狗的喘息声都近在耳旁了,温风没有理会他所谓的威胁:“白牙咬他。”

    见对方完全不为所动,男人当机立断转身枪口对准身后,白牙一点也不想听温风的,突然被锁定仇恨值颈后的毛发根根立起,没有闪躲直接扑向男人。

    就在男人要扣动扳机的瞬间手指突然不停使唤,双目欲裂看着不断放大的獠牙,“白牙。”

    将要闭紧的下颌下意识松懈,牙齿只刺透了衣服咬破了一层肉皮,转身奔向顾曳狼脚不忘在男人胸口上踏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