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他不照做,说不定会被立马砍了脑袋。

    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心里狠狠的记上了这一笔,又想起了刚才那名男宠十分眼熟,好像是曾经见过的宋国那名四皇子。

    一名皇子竟然被收做男宠,看他不情不愿的样子肯定恨死了小皇帝,他会找个机会和他联合起来对抗小皇帝。

    整个皇宫的人,几乎都对小皇帝言听计从,那个人好像稍微有点骨气,没有被勾引到的样子。

    和想象中的一样,变态的小皇帝连脚都是香的,又软又嫩,不知道见他之前洗了什么香喷喷的水,他知道这些有钱有权的贵族总会有很多神奇的香薰,他这么香,肯定每天都在熏那些昂贵的香薰。

    跟个娇气的小娘们似的。

    窦辛恍恍惚惚的的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舔舐到了小腿。

    突然间,他听见小皇帝轻轻哼了一声,他恍恍惚惚抬眼一看,只见轻轻喘息喘息的躺在那里,满面粉色,连眼尾都带着红印湿润润的。

    窦辛的脸瞬间红到了的脖子。

    好、好变态。

    只是随便舔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发现自己也……

    可恶,这个变态一定是故意的,是不是、马上就要他做什么了?

    可、可他一点准备都没做,虽然知道男人和男人可以,可是他从来没有看过那中书,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啊!

    正在这时,背后突然一股剧烈的杀气,强烈的危险感让他迅速躲避。锋利的罡气几乎是从他脖子刺过,几乎只要一寸就要了他的命!

    他惊险避过,看见阿光杀气腾腾走了过来。

    白夏生气的大喊:“阿光!你要造反吗!”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没有收住的气音全部泄露出来了,奶呼呼的鼻音带点儿沙,皇帝的威严没有,倒像个生气的小娇妻。

    阿光紧抿着唇走到白夏跟前候着。

    “主人,贵妃娘娘有令,不准您被别的男人碰。”

    白夏的确对自己的母亲言听计从,母亲说过的话他无一不依从,阿光手里拿着母亲的命令,有一定的特权。

    但是他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上次杀了他七八个男宠,这次他玩得正是兴起,差点就要把不乖的奴隶调好了!

    白夏气得打了他一个耳光,阿光微微偏着头,像个冷冰冰的没有人气的木桩子般,“主人,您又发病,属下带您回去治病。”

    白夏简直要被他气炸了,“不,朕偏不!朕迟早有一天会砍了你!”

    仗着只有他能帮治病,嚣张得很!

    白夏自己也学着试过,却一直治不好,不仅手腕子一会儿就酸了,症状还愈演愈烈。

    他原以为母亲是唬他的,没想到却是真的,他没把病治好之前是离不开阿光的。

    白夏昨日还仔仔细细观察检查过阿光的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和旁边这个舔脚的家伙的手生得很像,母亲说阿光的医术是精通穴位劲道,他不信没人能学,哪天就让别人、比如旁边这个舔脚的奴隶开始,让他看着学一次,如果学不好就把他砍了。

    反正奴隶多得是,这些家伙一般都是敌国的战俘。

    阿光依旧是说,“陛下,您该治病了。”

    白夏几乎要被他气哭了,连忙又打了他一个耳光,“好!既然这样就择日不如撞日,你以为你就你医术厉害,朕会让很多人都学会医术,然后第一个把你砍了!来人把那谁、那个威猛将军带上!”

    ……

    阿光站在房间中央一动不动,“奴才不治了。”

    他怎么这么荒唐,居然让别人男人来学?

    说不定今日叫上一个,明日是两个,过几日一宫的男宠排成排,往后莫不是挨个去试了?

    什么治病,全是贵妃唬着他不让别的男人碰他。

    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模样,要是让后宫里的那些家伙知道看起来风流成性荒淫无度的漂亮陛下,实际上是个对这方面一窍不通的傻瓜,脑子里被扭曲的贵妃灌输了异常荒唐的认知。

    那些后宫里的男宠排起队来就能哄骗着能把他玩死。

    贵妃果然明智,要是让脑子空空的小皇帝知道些什么东西,现在几乎每天都下不了床,外边的百姓和言臣还会传言魏国的陛下好色成性,后宫佳丽三千,被妃嫔勾得下不了床。

    一年难上两次朝,皇椅又高又远,上朝的臣子都不知道他们的陛下是个这么勾人的美人。

    阿光依旧固执的说:“奴才不治。”

    他知道白夏不会杀他。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他是良药。

    陛下是那么相信他母亲的话。

    ……

    窦辛现在脑子还没缓过神来,不知道这个阿光凭什么如此胆大包天,明明和他还有花花是一样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