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辛咬在嘴里。

    他就说嘛,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原来是想亲自喂他吃东西。

    小手儿纤细雪白的,捻着红艳艳的果子往他嘴里喂,水嫩的指尖还轻轻地碰到了他的唇。

    那么的轻,就像柔软的羽毛拂来拂去似的。

    果然是要挑逗他。

    窦辛等着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没想到却是突然让他去洗漱。

    小变态想一出是一出的,窦辛完全搞不懂他要做什么,但又想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

    于是乖乖去洗澡。

    越洗越觉得奇怪。

    他的耳朵慢慢红了起来。

    手上的劲儿使劲搓,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清清楚楚,甚至漱口的时候也是仔仔细细没有放过一丝细节。

    干干爽爽之后就在屋里等着。

    等了好一会儿,小皇帝终于来了。

    因为已经到了初夏,天气渐渐炎热,小皇帝只穿了两件薄薄的便装,腰绳紧紧一 捆,正勾勒出那一截细腰。

    衣服是素净的浅色,金银勾勒出美丽的花纹,整个人在素净的色彩里更为清雅美丽,就像纯洁昂贵的珍宝一样,连指间都是灵透雪白的色泽。

    窦辛愣愣的看着他,回过神来已经坐着了凳子上。

    美丽的小陛下凑近他的唇息,在轻轻的嗅他。

    这么近,香味更为浓郁,从那粉色的柔软的唇间似乎能嗅到丝丝甜味。

    温热的气息交织在鼻尖,那么近的距离,近得似乎要亲吻。

    他心跳快得可怕,连手指都在发抖。

    然后他听见,“你别动,我要亲亲你”。

    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香甜柔软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

    白夏微微皱眉。

    好奇怪。

    亲亲原来在这种感觉。

    男人的气息好强烈,胸腔起伏得十分剧烈,几乎要把他的气味全部盖住。

    白夏很苦恼,不知道该怎么把龙涎让他吃掉。

    但是很快的,他就没有这么苦恼了,只是亲了亲唇不久,那奴隶就张口嘴把他勾了进去。

    白夏还没反应过来,发展已经不由他控制了。

    本来乖乖巧巧坐着,任由他亲嘴的听话奴隶,突然反过来把他抱在了怀里。

    宽阔的胸膛和高大的身躯轻轻一揽就把他揽在阴影里,细腰被紧紧勒住,嘴巴被堵住,甚至巨大的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勺。

    搂着他去了获得范围更大的床上。

    臭烘烘的,属于奴隶的床。

    白夏平时指间碰碰就要恶心得跳起来。

    现在却要被抱在上面亲吻。

    并且别抱得严严实实,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一刻他后悔死了。

    没想到这个奴隶看起来乖乖巧巧,却是装的。

    阿光说外面很多人想要杀他,这个人该不会就是来杀他的吧?

    他的力气那么大,白夏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纤细雪白的手腕被紧紧抓住,白夏的余光可以看见那男人的手是很深的棕色,又大又修长,几乎一根手指就能环住他整个腕子,臂膀的劲瘦有力,随便一动作就能看见肌理之间的爆发力。

    口腔被肆意的吻,虽然是如他所愿,这样的情况他的龙涎一定是被这个不听话的臭奴隶吃掉了,但是他没有办法控制做任何事,并且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亲久了他开始发病了。

    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被眼眶的眼泪侵得湿湿的,他的身体热乎乎的,出了汗,香气更浓郁了。

    病来得如此凶猛,可是他还被这个奴隶挟持着,一点也不能动弹。

    能治他病症的阿光好像还在地牢里关着,他嘴巴被堵住连人也不能叫,他不仅是生命受到了危险,难受的病症让用身子软成了一滩水。

    晶莹的眼泪不断的流出,那凶猛的男人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像只野兽般,搂着他蹭来蹭去不知道要做什么可怕的事,眼睛的眼神深得可怕,就像没有驯服的山野间的猛兽,也许下一刻就会把他吃掉。

    白夏这才想起来,这个奴隶之前被自己取了名字叫“威猛将军”,这可是能打死火焰将军的家伙,之前死掉的威猛将军又凶又猛,是白夏手里战无不胜的斗犬,现在这个男人继承了这个称号。

    也是一样的凶猛。

    他是不是要被撕碎了?

    担惊受怕的思考了好一会儿,那粗鲁的男人亲亲抱抱、贴贴蹭蹭不多久,他突然又有点舒服。

    他的病症渐渐得到了一些缓解,渐渐的他越来越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难受的病症竟然被破除了。

    与此同时,那不听话的威猛将军终于放开了他。

    白夏轻轻喘着气躺在床上,眼里片刻失神,意识聚拢后终于哽咽着哭了起来。

    ……

    窦辛满脸通红手足无措,连忙去哄他,“陛下……我是不是弄疼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