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号微微俯身,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说:“看你的表现了。”

    白夏细细的哽咽一声,“我、我一直很听话………”

    “目前来说很乖。”

    “那去哪里………”

    “你想去哪?”他说得特别轻巧,就好像白夏想去哪里他都能带他去似的。

    穿过长长的巷子,竟然到了一个小型客运站。

    白夏不熟悉这里,他不止不熟悉这里,也不熟悉很多很多地方,就算是在带他去一个稍微陌生点的地方就会找不到路。

    之前一直不敢和别人交流,也很少出门,无论在哪里都对他不利。

    白夏小声的说:“我想回家……”

    9号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回哪个家?5号那里?”

    白夏一听他说起顾森,连忙追问,“顾森在哪里?”

    9号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回望眼个小型客运站,目光愈发冰冷,

    突然拉着他的手往回走,在一个公交站台停下,不多时就上了一辆公交车。

    是一辆人很少的公交车,9号带着白夏坐在最后面的座位,把白夏放在里面。

    公交车比地铁嘈杂,人不多,但是开车的声音很大,需要很近的贴着,轻轻的说话才能听见。

    9号贴着他低声说话。

    “5号是故意套着你,你不知道吗?”

    白夏不敢说一句话,也不敢吱声,贴近9号的耳朵红红的,只是听着他说。

    “第四个人本来不用死的,夏夏,都怪你,让我很生气。”

    白夏打了个哆嗦,想起死掉的人,在9号口中就好像是一个替死鬼替他死了一样,本来应该是他死的。

    下了公交车,没想到是回廉租公寓。

    时间是傍晚。

    傍晚的时候只有房东夫妻,7楼的租客还没下班。

    9号带白夏回来的时候包租婆还和他打了招呼,“带女朋友回来?”

    9号温和的笑笑,“您别打趣,他害羞呢。”

    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白夏,的确像个害羞的女孩子。

    打开门,进了9号的房间。

    9号的房间意外的干净。

    之前以为他的修理工人,应该是房间里应该很乱,或者有类似机油的气味。

    但他的房间干干净净,甚至还有隔音材料。

    白夏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把他带到这里。

    白夏惯来不会反抗也不会拒绝,就像不会拒绝顾森一样 ,也畏惧于反抗9号。

    9号冷冷笑了起来:“5号在满世界找你,他不会想到我把你带回这里,因为他刚刚找过。”

    他把门反锁死了,低声笑道:“我怎么可能绑得了5号,当然是骗你的…………”

    他猛然把白夏搂了起来,放在床上,在白夏惊慌失措中取下了他的口罩。

    可爱的草莓樱桃口罩被取下了。

    更为漂亮的脸瞬间暴露在空气里,被口罩闷了一路,脸上都是微醺的水汽,比草莓和樱桃更为香甜的气味氤氲,9号低低的嗅了一下,垂眸看着白夏。

    “夏夏真好骗,不知道网上有坏人,让你过去拍照就过去。”

    白夏睁大眼睛,“你是那个神的清除计划………”

    9号低笑,“是啊。”

    白夏抿着唇小声呜咽,既有被欺骗的恼怒,又有无比后怕的惊恐,9号是专门骗他过去,杀他的?

    好可怕。

    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

    他在杀人犯手中。

    这个人杀了这么多人,还在笑。

    “为什么……”白夏咬着牙,终于问出了口,“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因为他们有罪。”

    有罪?

    可是社会有法律,不需要单个的人来执行,这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你判定的罪责是什么?

    “那么我呢?我是有什么罪?”

    9号微微沉默了一下,失笑般看着白夏,凑近他,“你说呢,屋子里藏着女装,不知道在做什么变态的事,有没有对别人做过变态的事?”

    白夏嗓音微微颤抖,“我没有………”

    “没有?”9号咬着牙,死死盯着他,“你和5号每天晚上在做什么?在浴室里,在房间里,半夜三更私会………”他的声音又轻又哑,“每一次你们我浴室,我都在窗外看着,他抱着你亲吻,把你吻得又哭又叫…………”

    白夏红着脸害怕的哭了起来,“他也是愿意的,不是我变态………”

    “是吗?两情相悦呀。”9号的大手轻轻抚摸白夏的脸,抹去他脸上的湿痕,贴着他耳畔,哑声问,“你这么漂亮,他是不是每天都干……你?”

    白夏连忙摇头,“没有………”

    “没有?你们没有做过?”

    “没有……”

    9号稍微温柔了点儿,“到了什么程度?”

    “接吻……”白夏哽咽起来,哭着说,“他不是同性恋………我们只是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