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男人触碰的感觉并不好,白夏自小就没和人亲近过,连阿嬷也是很少抱他,后来七八岁的时候已经是受人供奉的小祭司。

    神明一样的存在。

    连看都是小心翼翼的看,凡人肮脏的手触碰就像在亵渎一样。

    但是玉璨也是非常好的蛊种材料,说不定会成为他的药蛊或者蛊王,如果成为他的药蛊,总会有比较亲密的接触。

    就是和自己的刀亲近一样。

    如此一想还是可以允许。

    “扶我去月光下。”

    ……

    玉璨半边身子都酥了。

    美丽的小祭司好香。

    这么近,小祭司就像轻轻靠在他胸膛一样。

    下巴还碰到了他几些发丝。

    好软。

    身体有些冰凉,很是脆弱的一样。

    美丽脆弱,玉璨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护着他去窗台的月光下。

    小祭司的脸还是有点红,就像是生病了一眼。

    但是些微的眼神点缀,显得他格外的漂亮。

    甚至他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小祭司好像是被他触碰一下就红了脸一样的。

    白夏轻轻看了玉璨一眼。

    他现在已经在月光下了,蛊种可以回去了。

    但是。

    可能是刚刚喂了蛊种的血,蛊种的气味更为浓郁了。

    这种气味接近于治愈他的药。

    白夏抿了抿唇,用舌尖低住了牙齿。

    他细小的尖牙,又冒出来了。

    第97章 我的药蛊6

    一般是动用了力量,细小的尖牙才会冒出来。

    像怪物一样。

    明明是人,却和别人不一样。

    村民不知道他们美丽的祭司大人长着像小兽一样的尖牙,他们满心以为祭司大神和神一样完美无瑕。

    就算是供奉蛇神的南疆,也会畏惧这样的非人类的特征。

    这是他的秘密。

    照料他的阿嬷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在房间里、独自在主殿、在月光下忍受着这样孤身一人的恐惧。

    没有人能拯救他,除了他自己。

    他需要药蛊。

    在翁里就开始调药,又用红绳牵制住这些蛊中,在他身体里一点点调蛊。

    今夜吃了他的心头血。

    更接近药蛊了。

    蛊师心头血异常珍贵,这才离上次祭祀不久就大胆的动用了心头血,也是他是急于求成的快速在练蛊,身体真的有些吃不消。

    后遗症再次出现了。

    细小的尖牙有些痒。

    身体很虚弱很难受,需要在月光下晾晒一夜才能稍稍恢复,或是有人帮他去采集些花露。

    更快的做法就是现在就用未成形的药蛊。

    该怎么用?

    书上也没有仔细的说,只是说能治他的病。

    但是白夏现在力气很小,无法好好探究该怎么使用,他估计连尖蛊都无法使唤了,如果强行使用未成形的药蛊,估计会招到反噬。

    月光照在身上,稍微好受了些,但是牙齿难忍的痒意越来越重。

    身体也很冷。

    就算是被子也是冷的,而且盖上被子会阻挡部分月光。

    白夏余光看了玉璨一眼,发现他还在这里。

    “出去…………”

    但是声音一出来,他连语调都变了。

    又连忙用手轻轻掩盖住嘴,免得被蛊中瞧见这中虚弱的模样。

    蛊师一虚弱,蛊中就容易反噬。

    他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模样。

    玉璨几乎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只看见美丽的祭司在月光下难受的轻轻皱着眉头。

    和平常皱眉头不一样。

    今天的小祭司格外让人移不开眼。

    他像月光下虚弱的神明。

    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脸上病态的红晕一直没有消退,身上的气味更香了,就像故意蛊惑着他。

    引诱他接近。

    也许是刚刚吃了他的血,现在的小祭司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力。

    玉璨喉结微微动了动,声音有些哑,“祭司大人,我看您很不舒服,要不要让大夫来看看?”

    美丽的小祭司好像想说什么,但是又用纤细雪白的手轻轻掩住了嘴,眼睛冷冰冰的看着他,却又是红着脸。

    有中欲拒还迎的意味。

    玉璨耳尖微红,连忙去到了些水给他,“要、要不喝点水………”

    白夏并没有接过水。

    也许是药蛊就在这里,今天晚上的症状难以消停。

    甚至在玉璨过来的时候,他忍不住的上前嗅了嗅。

    这是比他喜欢的花露还令人垂涎的气味,在玉璨过来的时候,口中自然分泌的唾液,都在催促着他快点吃掉药蛊。

    他微微仰着头,已经无法制止自己的行为般的靠近了一点点。

    听话的药蛊并没有躲,而是一动不动的站着,甚至是屏住了呼吸,任由他嗅来嗅去。

    这么乖几乎是放纵了白夏的行为,即使他现在很虚弱,但是听话的蛊中这么顺从,让他忍不住的想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