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白夏眼里这就是洗干净而已,但是每一次沈旭都压制不住脑子里想到一些龌龊的事。

    白夏天真的笑起来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那双美丽的眼睛是晶莹剔透的眼泪,在细细的哭。

    痛苦又快乐的唔唔个不停,又是乖乖地、很听他的话。

    就像这样,他做什么,白夏只要吃到晶核,就什么都听他的。

    他可以教白夏做任何事。

    他已经不满足和白夏亲密拥抱,轻轻的吻,他还想要更多。

    沈旭抱着他进了藤蔓做的浴缸里,放满了水,洗浴用品一应俱全。

    白夏坐在他怀里任由他帮着洗澡,白夏快乐的玩起泡泡,又玩沈旭的头发。

    一点也不知道他和男人在一个浴室是多么的危险。

    甚至在他怀里乱动。

    沈旭痴迷的亲吻他的耳尖,却不敢做任何事。

    真是下流又虚伪。

    他忍着、也不敢,怕罪恶把他侵蚀,怕有朝一日白夏清醒了会恨他无耻。

    可是又忍不住,和白夏做任何关于暧昧的事情。

    明明可以把白夏教好的,两个人分开洗澡。

    可是,最终却是,白夏很习惯和他一起洗。

    洗完了澡以后就抱着白夏去穿衣服。

    本来想给他穿刚刚穿的衣服的,但是白夏一脸嫌弃,不愿意穿。

    他已经有很强烈的要维持自身干净的自我意识,不穿穿过的衣服,不然会像今天追着他们车跑的笨蛋一样变得脏兮兮的。

    不要。

    沈旭只能去帮他找衣服。

    今天来得太晚了,车里还有些东西没搬来,刚好白夏的衣服就在里面。

    只能在这个房子找找有什么干净的衣服。

    这里全是汉服,多是别人穿过的,沈旭不愿意让白夏穿。

    翻翻找找,竟然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几件新衣服。

    翻看的时候眼皮一跳。

    他看见了一套大红婚服。

    做工精致,崭新的婚服,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是非常的华丽美丽,盒子里还有香味。

    沈旭之间微微颤了一下,将两套衣服搂在怀里,转过身,看见迎面走来的白夏。

    “夏夏,我们试试这身衣服。”

    ……

    汉服体验馆环境真的很好,甚至有喜堂的摆设。

    仿佛是上天注定的一样。

    衣服刚好合身。

    只是委屈白夏穿女款。

    大码的女款,白夏那套新娘婚服比他的更为华丽,白夏穿起来不显女气,但是吊坠的珠宝琳琅满目,白夏穿起来美丽极了。

    任何华丽的装饰的都无法喧宾夺主,在他身上堆积起来,将他打扮成了一个瓷娃娃般无瑕的美人,他仿佛是最贵重的珍宝,是被藏在家里不让人看见的宝物。

    穿衣服的时候很乖,也对新奇的衣服特别喜爱,一层一层的套上,欢欢喜喜的站在喜堂里。

    没有宾客也没有长辈,对着天地起誓。

    只有他们两个。

    一切都是沈旭在引导,他已经知道怎么才能让白夏做一些动作。

    “夫妻对拜。”

    沈旭严谨又欢喜的躬身,白夏也疑惑的跟着照做,仿佛是玩过家家一样的天真。

    完全不知道这些仪式的意义,也不知道对面的男人是如何的郑重起誓。

    是如何的爱他。

    一切仪式完毕。

    沈旭一把将他搂在怀里,高兴的笑了起来。

    “我和夏夏洞房咯!”

    白夏很是主动的搂着他脖子,享受着沈旭的拥抱,嘤嘤两声躺在他怀里。

    沈旭将他放在床上,将白夏纤细的手腕按在他两侧。

    他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美丽的阴影全部落在白夏身上,烛光煌煌,他的眼里是一团耀眼的光。

    微垂着双眸,温柔的看着白夏,“夏夏,我要吻你了,我是真心爱你的……你恢复意识以后,不要讨厌我,我是真的,很想很想亲近你。”

    越亲近越好。

    之前只是亲亲,现在是接吻。

    因为白夏是丧尸,接吻等于自杀。

    因此沈旭研究了很久很久。

    终于非常自如的超控藤蔓的形态,像轻薄的膜覆盖他的口腔,避免被咬伤和感染。

    白夏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沈旭要做什么,本能的感觉沈旭要做什么大事一样。

    因为他看得出沈旭很紧张。

    结果只是搂着他亲了亲。

    和以往的亲亲不同,沈旭是非常怪异的触碰他的唇齿。

    沈旭事先喂他颗晶核给他吃的,白夏也非常配合。

    跟着沈旭的引导在做动作。

    好奇怪。

    这样好奇怪。

    即使没有呼吸,都像喘不过气来。

    沈旭搂着他一直在亲。

    那个眼神就像要把他吃掉一样,白夏吃软怕硬,心里在想沈旭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要这样?他心里毛毛的,有点害怕,更不敢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