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是那么的能忍耐,亲吻只是亲吻。

    白夏并没有大发脾气,也许已经被亲懵了,浑身没了力气,也没有大怒的把下人招来。

    江宏顺从的将他擦拭得干干爽爽,穿上柔软的睡衣,把人抱回了房间。

    房间和浴室是连通的,隔着封闭的长廊回了房间。

    把白夏放到了柔软的床上,好好的盖上被子才低声下气的认错。

    “我刚刚太冲了,你太美丽了,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忍不住亲吻了你,你可以罚我,任何惩罚都可以!对不起夏夏,我错了,没有吓到你吧?”

    不止是美丽。

    而是难以控制的想要亲近他的灵魂。

    疲惫的皇后殿下无法分心来骂他,甚至没有想好什么处罚。

    本来应该是死罪的,可是江宏认错得如此之快,也是因为他漂亮才亲的。

    况且,这刺激的感受比荡秋千还要让人心跳加快。

    亲吻得也非常舒服,比高兴时捧着床上的玩偶亲亲要亲密得多,被的时候,被高大的猎人先生抱着怀里的时候,几乎是身体力行的让他感受到了爱意。

    这是从前难以体会到的复杂情绪。

    比嘴上的赞美,口头上说说要更能让他认识到“爱”的程度,因为美丽而爱慕痴迷,但远远不止这样。

    白夏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快吓死我了,男宠竟然是要做这种事的吗?我明天再罚你!”

    他现在浑身软乎乎的,可是要睡觉了。

    江宏蹲在床边轻轻的说:“那我睡在你床边的脚垫上,明天早上你起床就可以罚我。”

    他说得特别轻,就像哄睡觉一样,白夏眼皮沉沉的,一时间无法想那么复杂的事,竟然睡了过去。

    白夏的睡颜美丽恬静,乖乖的特别惹人爱,江宏蹲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准备在脚垫上睡觉。

    脚垫干干净净的,香喷喷的,甚至非常柔软舒适。

    美丽的皇后殿下也许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超乎常人的亲近,他一定要让他适应。

    好喜欢他。

    想和他过一辈子几辈子。

    不希望他仅仅是个什么都不知道只遵循设定的npc。

    临睡前轻轻吻了吻白夏,终于是迷迷糊糊躺在了脚垫上。

    这些日子,这些早白夏的日子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这只是游戏中的一个副本,江宏时常被这件事吓醒。

    游戏的副本、不真实存在的npc,虚拟的数据,一切一切都像一个可怖故事一样的让他神魂恐惧。

    如果这些都是假的,那么他所触碰到的、所看到的、所闻到的,亲密的接吻,以及难以描述的不知从何而起的浓烈爱意。

    也是假的吗?

    白夏的一颦一笑,这么多语言,如此地方肢体作,这样生的表情,也是假的吗?

    怎么可能?

    他坚定并且一定认为白夏是真实存在的、是和他一样拥有相同灵魂的人。

    他只是被游戏困住了,他的记忆被篡改,认知被颠覆,等待着有一个人把他带出去。

    那个人一定是他。

    因为他们是如此的亲密,他是如此的爱他,就像前世,上辈子上上辈子他们都是相爱的一样。

    ……

    第二天江宏早早的起床了。

    白夏像只小懒猫一样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江宏清清爽爽起床,去给白夏准备早餐,魔界在抽屉里的声音骂骂咧咧一直没停歇,因为怕吵到白夏睡觉,一直在低声诅咒江宏,碎碎念得很小声。

    江宏打开抽屉把他放在更角落的盒子里锁了起来。

    这个家伙之前一直被白夏捧在手心里吧?在深夜里只有魔镜陪伴着,肯定教了白夏不少事情。

    呸。

    现在白夏的身边只能是他。

    他解决好了魔镜就去做饭。

    他他不允许厨娘的饭比他做得好吃。

    在路上遇见早早起床的嬷嬷,嬷嬷似乎已经接受了他会陪伴在皇后殿下身边这个事实。

    但是依旧会对他很挑剔,这样那样唠唠叨叨的说几句,就像丈母娘满眼挑剔的说女婿一样。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嬷嬷都变得顺眼多了。

    可不是吗,他现在可是上门女婿,宫里的人当然对他挑剔来挑剔去的。

    嘻嘻。

    好开心。

    去厨房的路上又经过那个狗栏。

    嬷嬷说里面有只恶犬,是皇后殿下的宠物,除了皇后娘娘它谁也不亲近,平日里投食都是不敢近距离接触的,除非皇后殿下在场,不然它有可能杀人。

    江宏对于白夏之外的东西一点也不好奇。

    但是这种恶犬被下人描述,有些类似于魔镜、双胞胎一样的设定。

    他们都很听白夏的话,也只和白夏亲近。

    江宏就去看了一眼。

    他才到铁笼前,猛然见一只恶犬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