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流了!操!

    夏也凑过来扇风点火:“周瑾你火气这么旺呀,不过也对,血气方刚的年纪嘛,正常正常。”

    江驰转头看着夏也幸灾乐祸的表情,庆幸自己耐力好。

    如果现在流鼻血的是自己,怕是会被这臭丫头笑到明年。

    周瑾的鼻血流了一分多钟,像小溪一样沿着下巴“哗哗”而下,他觉得实在是太丢脸了,最终落荒而逃。

    夏也看完了好戏,拉着苏明愿的手正要朝后园走,恍惚间,她看到一个穿着大衣的人跨进了民宿大门。

    她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在揉了揉眼再仔细看清后,才确认没有认错。

    居然是许彻。

    下一秒,男人摘下墨镜朝这个方向招手。

    他走过来:“阿也,我就知道能碰到你,我们真是太有缘了。”

    夏也身体僵硬了两秒,下意识地偏头去看江驰的表情……

    一言难尽。

    她尴尬地挠了挠头,问:“许彻哥,你怎么来了啊?”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刚好有多的票,想着你也在这儿,所以就来了。”他把墨镜挂在衣领上,用余光打量着江驰,“你们这是要去泡温泉?真巧,我累了一路,刚好放松放松,阿也你在这儿等等我,我去换个衣服。”

    夏也不自在地笑了笑:“可是我和我朋友…”

    “我在这儿等你。”江驰冷冷的一句话打断了夏也。

    他盯着许彻发愣的表情,重复道:“没听懂?我说你去换衣服,我在这儿等你。”

    许彻咬咬牙,故作轻松:“也行,那阿也你先走吧,我跟你男朋友一起。”

    夏也似乎闻到一股硝烟味,可是念及苏明愿还在,她不好直接插手,索性放下心离开了大坝。

    雾气迷漫的温泉池中,水温恰到好处,白花花热滕腾的蒸汽一股—股地往上冒,朦朦一片。

    池的四周种着淡紫色的丁香花,娇小可爱。

    夏也双手搭在池延,锁骨以下浸没在池水中,好不自在。

    反倒是苏明愿心不在焉。

    “阿也,刚才那个人是谁呀。”

    夏也睁了一只眼,回答道:“是我表哥,以前一起长大的。”

    “他是…喜欢你吗?”

    夏也有点惊讶:“你都看出来了?真这么明显么。”

    “本来是没有看出来的,但刚刚江驰的反应太不寻常了,简直醋味浓浓。”

    “他俩昨天在灯会上碰面时也是这样。”夏也满心忧愁地捋了捋湿润的发丝,说道,“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是其他人还好,却偏偏是许彻,我站哪边都不行。”

    “那总不能让他一直缠着你吧。”

    “当然啦。”夏也仰起头,脖颈弯出漂亮的孤度,“许彻以前做很多事都没耐心,老是半途而废,或许他在喜欢我这事上也是三分钟热度呢。”

    灼热的水温把女孩的肌肤染上一层粉红,夏也拍拍脸颊,不再多想。

    此时的另一边,同样是白雾飘飘的温泉池,江驰和许彻一左一右地泡在池水中,气氛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许彻率先开口:“你跟阿也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少年轻嗤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是她表哥,也算半个家属了,当然有义务知道。”

    “家属?”江驰薄唇成绷成一条直线,“有非分之想的家属么。”

    许彻不甘示弱:“是又怎样,我对阿也是真心的,我们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你知道她以前对我有多好吗?我一定会把她从你手里夺回来。”

    “姓许的,念在你是夏也哥哥,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跟她是近亲,是表兄妹,你俩没可能。”

    提及近亲,江驰语气都严肃了不少。

    许彻现在疯狂求爱的行为,跟当初的江志成没多大区别,让他看一眼都觉得烦。

    许彻反驳:“我知道是近亲,大不了以后不生孩子就是了,阿也性子直,肯定也不喜欢小孩。”

    “冥顽不固。”少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总之我劝你跟她保持好距离,别闹到最后,连普通兄妹都做不成。”

    许彻不理会,兀自泡着温泉。

    耳边没再传来江驰的声音,他忍不住偏头去看,成片的白烟间,少年左耳耳垂上的那颗黑色耳钉十分耀眼。

    “大男人打什么耳洞,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他吐槽道。

    江驰哼笑一声:“你看清楚我只打了哪只耳朵。”

    许彻闻言顿了顿,他只打了左耳,为什么?

    江驰悠悠地开口,夹着些许得意:“怎么,你智商超群的脑子不好使了?还记得夏也的耳洞打在哪的么。”

    许彻恍然大悟,嫉妒得咬牙切齿:“是阿也让你打的?等回城了我也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