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没回家,一开门,某位长毛小短腿颤着小声儿跑过来迎接它的铲屎官。

    安饶从地上捞起小毛球举高高:“我们南南长大了,粑粑好想你哦——”

    小毛球扒拉着安饶的衣领一个劲儿想往里面钻。

    楚观南把小色猫提溜出来,提在半空,严肃警告:“不能扒别人衣服,特别是我老婆。”

    南南耷拉着四肢,被扼住命运的后脖颈后一脸痴呆。

    “别欺负它了,放它下来。”安饶拍拍楚观南的手背,顺手接过小猫,“怎么还跟小猫吃醋呢。”

    楚观南拦腰将他抱起,一路来到沙发,随手将小猫拨弄到地上,欺身压上去,一只手抓住安饶的衣摆,垂视着他。

    安饶忙按住衣服:“别看,我都两天没洗过澡了。”

    他这几天忙着照顾王保镖,医院澡堂环境也不好,没热水,每次洗澡都有种光着膀子行走于北极冰川上的感觉,所以洗了两次就不想洗了。

    但楚观南根本不听他说,已经掀开衣摆,脑袋拱了进来。

    肚子上泛起他呼出的热气,搔得痒痒的。

    安饶按住他的头,笑得上不来气:“你别闹,太痒了。”

    下一秒,湿热感传来,冷不丁挨了一口咬。

    身体酥酥麻麻的,唯有一丝理智在不断提醒他:

    要洗澡!

    他挣扎着坐起身子,楚观南不得已放开他。

    “我去洗澡。”

    楚观南按住他的手:“一起洗。”

    “不要。”

    “那就不洗了。”说罢,他再次欺身压下来。

    安饶赶紧投降:“一起洗一起洗,我可想和你一起洗了。”

    浴缸里。

    安饶坐在楚观南双腿中间,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身体紧绷。

    楚观南随手挤了点洗发露,搓出泡泡后在安饶头发上轻轻揉搓着。

    他的视线落在安饶肩胛骨处的伤疤上。

    还是留疤了。

    被人洗头是件很舒服的事,安饶闭着眼睛享受,随着楚观南温柔的指法,身体也渐渐放松。

    突兀的,肩胛骨上落下一道轻吻。

    安饶一哆嗦,再次绷紧身子。

    “乖,放松。”楚观南拍拍他的胳膊,“好好洗洗,洗干净了,明天要见位朋友。”

    “谁?”

    安饶好奇起来,能让楚观南这么重视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告诉你。”

    “是我认识的人?”

    “不告诉你。”

    安饶回头,看着楚观南湿漉漉的眼眸,撇撇嘴:“老公,你就告诉我呗。”

    楚观南无奈。

    他又撒娇,自己差点就没忍住说出来,但这次绝对不会受蛊惑。

    “你要是告诉我,可以无限解锁新姿势哦。”安饶笑呵呵道。

    话音刚落,一道巨大的力量将他提起来,接着身子一转,脸朝下趴了下去。

    楚观南蛮横不讲理:“不告诉你,但也要解锁新姿势。”

    安饶:t_t;

    妈的。

    等闲下来后,他也要成为健身房vip客户,打不打得过十个另说,起码要练到能把楚观南按在地上打的程度。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7章

    算了不离了凑合过吧。

    翌日, 七点。

    “还不起床么?”

    安饶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他。

    他尝试着动了动身子,浑身一阵酸软。

    果然「新姿势」不能轻易尝试。

    他勉强睁开眼, 入目便是楚观南容光焕发的脸。

    安饶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看他。

    “还是说,你想再睡一会儿。”楚观南坐在他身边, 深蓝色的睡衣松松垮垮吊在身上,深v领口中间是蓬勃而发的坚硬胸肌。

    “起不来, 腰疼。”安饶瓮声瓮气道。

    楚观南笑着摇摇头,手臂从他身下穿过,一把将人翻转个面,另一只手穿过腿弯, 稍稍发力,安饶便感到身体一阵悬空。

    “我抱你去洗漱。”

    洗脸刷牙一气呵成,楚观南又把他抱回卧室放好, 拿出吹风机和滚梳, 在他的头发上左右开弓。

    头一次, 楚观南还要给他吹个造型, 不知道今天要见什么重要的人, 搞这么大阵仗。

    安饶被吹烦了,按住他的手:“差不多就行了, 反正出门口罩眼镜也没人认得出来。”

    楚观南拂开他的手, 继续吹,振振有词的:“别人不注意无所谓,主要是给我看。”

    安饶叹了口气, 抱着双腿两眼放空。

    吹完头发, 楚观南从衣柜里拿出一只手提袋, 从里面拿出一件浅蓝色的毛衣,展开:

    “毛衣织好了,穿穿看合不合身。”

    安饶抬眼,看见一件宽松的淡蓝色高领毛衣,胸前还有几个深色的菱形图案,袖子两侧各有一道粗花长扣。

    有点惊讶。

    他接过毛衣摸了摸,质感柔软,也不似他之前穿过的羊毛毛衣那么厚重扎手,非常轻便且软乎乎的,还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这真的是你织的?”安饶拿毛衣在身上比划两下,“该不会是请人织来哄我的吧。”

    楚观南随手解开安饶的睡衣扣子,然后将毛衣领口撑开,沿头给他套下去。

    “骗你有什么好处。”

    安饶记得以前大学时,舍友也赶着情人节想给女朋友织围巾来着,折腾了一晚宣布放弃,表示毛衣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

    楚观南竟然给织出来了,本以为他就是三分钟热度来着。

    毛衣穿上身,柔软又暖和,领口也刻意开大了些不至于勒脖子。

    “喜欢么?”楚观南轻声问道。

    安饶揉着胸前柔软的衣襟,点点头:“我老公真棒,以后哪天不混娱乐圈了也可以靠织毛衣维持生计。”

    “夸人都不会夸。”楚观南拍拍他的屁股,“去换衣服,吃完早餐出门。”

    宽阔的主城大道上,扫雪工人忙着铲雪撒工业盐,清理过后的路面泛着深色的湿润。

    车子都不敢开太快,龟速前进。

    楚观南他们八点钟出门,两个小时了还堵在小高速上。

    他看了眼手表,眉头微微蹙起。

    安饶昏昏欲睡,嘟哝了句“还有多久到。”

    楚观南将暖气开小一些,伸手拍拍他的胳膊:“不能睡,现在睡了一会儿下车会很冷。”

    安饶眯起眼睛,嘴角绽开昳丽笑容。

    这句话在他小时候,妈妈也说过的。

    “话说这是往哪开的啊,怎么越走越偏还上高速了。”

    不管他怎么问,楚观南永远都是那句“一会儿就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终于缓缓驶出了高速,沿着小路往下开,安饶隐隐听到了火车发动时的呜呜声。

    他直起身子看过去,一座崭新的火车站从树木掩映中露出了尖尖的房顶。

    “火车站?”安饶警惕地看向身边人,“你不会要把我卖到大山里吧。”

    “你猜对了。”楚观南微笑道,“就是不知道你这样的能卖多少钱。”

    “哈,你卖我?还不知道是哪一个卖哪一个。”

    玩笑间,车子在火车站门口停下,人头攒动中,安饶隐约看到了一堆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黑色大棉袄、脸被寒风吹成黑红色的中年男人扛着红色大编织袋站在车站出口处东张西望,他脚边还蹲了一堆小朋友,只穿单衣,紧紧靠在一起取暖。

    这样的组合引起了旁边安保人员的注意,正死盯着他们看,怀疑是不是人贩子要在这里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