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砚:退出《衣者》】

    难得的,这一次评论区比起以前来,倒是友好了许多。

    【她终于走了!谢天谢地!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她和我江屿老公在一起!】

    【感谢感谢!感谢你拯救了这个节目!宋书砚】

    【宋书砚终于做了一件好事,我又可以开始追综艺了!】

    江屿扫了一眼这些糟心的评论,心情更加冷燥了几分。

    他关掉手机,双手交握放置在桌面上,是一个十分迫人的姿势。

    男子冷削的薄唇轻启,他认真着道:“我没有开玩笑。”

    丁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脸为难,“江老师,您可是我们节目组的招牌,你这要是一走,我们节目组……”

    江屿并不太想听这些废话,直接打断他的话,唤了一句,“导演。”

    丁导手一抖,直接把旁边的杯子给撞到地上去了。水渍洒在大腿处,湿了一片,他却没有心思搭理。

    “江老师,凡事好商量,你要是对节目组有什么不满的,直接说就好了。”

    江屿身子往后依靠,勾唇笑了笑。

    说出来的话有些欠扁,可偏偏就让人无可奈何,“没什么不满的,就是人老了,身体吃不消,想回家休息两天。”

    丁导默了默,深呼吸一口,索性直言问道:“江老师,这是……节目组哪里做的不对吗?我们完全可以再商量商量。”

    任凭导演怎么说,可偏生江屿就是不为所动。

    江屿面带笑容,绝口不提和宋书砚,“导演,我确实身体不舒服,最近总感觉头痛,心脏痛,准备回去好好养养身子。”

    丁导见苦劝无用,心里也藏了几分怨言,“江老师,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明明白白写着……”

    剑眉微挑了挑,江屿慵懒地站起身,说话透着几分犀利,“哟,丁导也知道我们是签过合同的啊?”

    对上江屿的眼神,丁导不自觉哆嗦了下身子,骤然间听出江屿的言外之意,心生寒意。

    难不成……江屿是在帮宋书砚出头?

    江屿漫笑几声,走到门边,手掌心搭在门把上,刚要拉开门,他顿了一下,中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他补上一句,“对了,合同的事情放心,违约金我还是赔得起的。”

    丁导看着江屿的背影,浑身脱力倒在座位上。

    完了~

    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以江屿的咖位和国民度,明天节目组将要面临怎么样的谩骂。

    ~

    宋书砚嘴里叼着棒棒糖,拖着行李箱拉开门,意外地看到一道身影立在门口。

    宋书砚凝着眉头,疑惑地问:“有事?”

    江屿侧过身,瞥了一眼宋书砚。

    因为含着棒棒糖,宋书砚左脸颊鼓了起来,配上她一向冷漠的表情,此刻看上去倒是奶凶奶凶的。

    江屿的目光扫过宋书砚殷红的唇,眸色不由深了几分。

    他直接俯身,抢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走吧。”

    宋书砚有些莫名其妙,“江老师?你这是想做什么?”

    江屿轻易就拎起行李箱,步履沉稳地下着楼梯。

    宋书砚双手一摊,无奈地跟了上去,调侃着道:“怎么?江老师这么巴不得我走?”

    江屿停住脚步,将行李箱放在楼梯上,右手搭在楼梯扶手上。

    没想到前面的人突然顿住,宋书砚来不及手脚,直直撞在江屿的背上。或许是因为天冷,痛感也越发明显。

    宋书砚揉着鼻尖,忍不住痛呼一声,埋怨地瞪着江屿的后脑勺。

    小声嘀咕着:“有病?”

    江屿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宋书砚,星眸璀璨,“没有巴不得你走。”

    宋书砚晃了晃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屿已经拎着行李箱到了一楼。

    宋书砚脚步加快几分,突然间发现客厅还放置着一个黑色的箱子。

    她立马抬头,皱眉看向江屿:“什么情况?”

    乔安知木然地站在原地,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也结结巴巴着道:“江……江哥?你这……这是?”

    江屿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头,还是那个胡诌的借口,“身体不好,回家养病。”

    宋书砚狐疑地看了眼江屿,又望了眼行李箱,嘴角抽搐着。

    得,感情刚才面不改色地把送东西扔下来的人不是您?

    宋书砚指着黑色行李箱,问:“你如果是因为我走,大可不必。”

    江屿:“你倒也没那么大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