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导演抿了抿嘴唇没再说什么,鼓起勇气向摄像机看去,其他工作人员飞快的交换着眼色。

    张富态又是一嗓子,“这期节目的效果肯定非常不错,大家一定能得到奖金!”

    虽然每个人心里都直打鼓,但是金钱的诱惑是无敌的,所以没有人拆穿这个谎言。

    潘大美在桌子下瑟瑟发抖,已经灵魂出窍了。

    *

    屈北溪被一屋子的头发挤了出去,看着洗手台里面的脑袋,“差不多得了哈,你这样有点炫发嫌疑了!”

    脑袋歪着脑袋看着他,头发唰唰唰的又被他全都收了回去。

    屈北溪心里大喊牛皮!

    这道具组在这小节目组里是不是有些屈才了。

    *

    现在每个地方都转完了剩下的就该驱鬼了,他看着从洗手台飘下来的死鬼,对方直接飘到了他的脚边,双手着地的蹲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屈北溪突然想丢个球出去。

    “北溪再转转,大门对面不是有个相框嘛去看一看。”张富态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屈北溪听到指示又拿出了他敷衍的播报腔,“各位观众现在我们去一层看看那个最神秘的相框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说着往楼梯口转去,那个死鬼就飘飘荡荡的跟着他,一会儿前一会儿后的非常欢腾。

    向南风看在眼中,忍了两秒钟后他行动了。

    死鬼窜到屈北溪的左边他就一步来到屈北溪的左边挡住死鬼;死鬼把眼珠掉出来去贴屈北溪,他就扯着死鬼眼珠往一边扔;死鬼要去蹭屈北溪的腿脚,他就先一步贴上。

    屈北溪停在楼梯口,嫌弃的看着他,“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向南风抓住正把脑袋往屈北溪肩膀上搭的死鬼给扔到了一边去,“保护师父的贞洁。”

    屈北溪:......

    我可去你x的吧!

    对我贞洁最大的威胁就是你!

    死鬼被摔到远处还不放弃的飘了回来,又被下楼梯的向南风一脚踢飞。

    弹幕

    怜爱了:虽然不应该,但是鬼鬼怪可怜的。

    楼下凉了:小北北的魅力就是大,鬼都扛不住。

    放个屁给你吃:只有我在认真磕糖,大师兄这该死的占有欲,怕了怕了。

    屈北溪一脚跨过之前踩塌的那个坑,死鬼终于逮到机会从下面钻了上来正好扑到他身前,张开嘴大长舌头就要往他的脸上舔。

    屈北溪吓得双下巴都挤了出来,这次是真慌了,狼狈的往后躲去直接退到向南风的怀里。

    向南风抓到机会,手掌贴着屈北溪的腰蹭了个半圈把人搂住,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抓住死鬼的脑袋,灰雾色眸子冰冷的像是凝结了雾凇,甩手直接把死鬼从楼梯扔到了下面去,眼瞧着地板被砸出一个深坑,尘土和碎屑飞扬着。

    这幸亏已经是个死鬼了,这要是真人直接变死鬼了。

    屈北溪呛的咳嗽了两声,仰起头,向南风也低下了头看他,垂下来的发梢扫着他的鼻尖,痒痒的让他又打了两下喷嚏。

    被免费洗了个脸的向南风面无表情的把屈北溪从自己的怀里推了出去。

    弹幕

    三岁孩子:小北北,气氛终结者的神!

    三岁孩子他大舅:啊小北北的原味口水,有生之年我可以得到嘛!

    三岁孩子他大舅的二大爷:又是你这猥琐批!管理员赶紧给他大卸八块拉去喂狗!

    狗:老子造了什么孽,要给我吃这种垃圾。

    服气:狠还是楼上狠。

    *

    屈北溪瞧着那张歪歪斜斜的小桌,落着厚厚的灰尘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相框孤零零的放在最上面被蛛丝覆盖着。

    屈北溪:“各位观众朋友们,这种东西要么就是秘密的关键要么就是最恐怖的存在。”

    张富态:“放音乐。”

    就在屈北溪的手向相框伸过去的同时,刺耳的鬼叫响了起来,屈北溪吓的一哆嗦,这种突然的声响真的很烦,他心里抱怨着继续去拿相框。

    眼看着就要碰到,死鬼突然冒了出来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扑着他,嘴里还发出狗叫声。

    屈北溪浑身上下就昨晚那一点灵气,可以说是毫无卵用。

    眼睁睁的看着死鬼咧开那张把脸分成两半的大嘴要把他吞掉。

    屈北溪:难道我命休矣——

    薄薄的眼皮抖了下,突然出现的银灰色长毛轻缓的飘荡着,粗壮的狼臂横在他的身前代替他抗住了死鬼的大嘴。

    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柔顺的狼毛掉了下来,“啪”的一声砸到他的眼皮上,他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而后那滴血顺着卷长的睫毛滑下染红他的视线,血腥的味道在鼻腔内扩散,身后还能感受到向南风结实的胸膛,头顶是他低沉的声音,“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