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见一道高亢的女声从殿侧传来——

    “还有我!”

    薄敬呈回头,就见一个女人抽开侍卫的刀,朝这边快步走过来。

    他有些意外,“贤妃娘娘?”

    贤妃正色回道:“贤妃早就死了,我只是恭武侯府的陈好好!”

    ……

    薄敬呈从殿里出来,外头正好起了一阵秋风。

    赤红的宫灯向着风去的方向摇曳,一阵一阵,到最后,当真被风牵走了。

    两个月后,城郊马场。

    一颗雕花木球从草地上方倏然飞过,眨眼穿过场中一块被掏空的木门,遥遥落在远处。

    球场上,两个红色马球服的年轻人击掌相庆。

    “可以啊淳亲王!”

    “你也不错啊定国公。”

    这边程之意和薄敬元相互吹捧。

    另一边薄明月已经一锤子敲在了薄敬启身上,“三哥!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防不住!连我都不如!”

    薄敬启抬手遮挡,“哎哎,这东西是用来打人的吗?”

    薄明月:“谁让你一个球都没进?”

    薄敬启争辩道:“这不怪我啊,谁知道他们今天这么默契?”

    薄明月:“你这是怪我没有配合好你咯?”

    薄敬启刚想说是,到嘴边改了口,“不是,我说他们一点都不给面子,太过分了!”

    薄明月闻言,转身对着另一队冷哼了一声。

    再问:“三哥,你能不能振作一点?如果这次输掉的话,皇兄就不会允我们出去玩儿了!”

    薄敬启无奈,“这都打了一上午,人都快饿死了谁还有力气?”

    薄明月狐疑,“吃了饭就有力气了吗?”

    薄敬启保证,“那当然!”

    薄明月看了他一会儿,转头策马离开,“那你等着。”

    远处的程之意见状,不免疑问,“明月怎么了?怎么忽然走了?”

    薄敬元:“多半是气走了。”

    程之意顿时不满,“啊?恒亲王怎么回事?”

    薄敬元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我不是说敬启,是说你。”

    说罢摇了摇头,策马出场了。

    程之意犹在猜谜,“什么,我哪儿有气她?都不是一个队……”

    话到一半,猛然止住,反应过来似的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傻子我怎么光顾着进球了,不长眼……明月!明月!”

    奔着明月而去。

    赛场休息。

    远处的观赛台上,七皇子薄敬泽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转着轮椅熟练转身,向身后的贤太妃道:“娘,定国公刚才那一球当真厉害,当着球门的中心过的,好准!”

    贤太妃笑了笑,“你二哥和六姐也不错啊,只是你三哥今天差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吃饱。”

    这话一出,程一一也跟着一起笑,“只怕是,我看明月已经去膳房了。”

    另一边站着薄言和薄敬呈。

    他俩听见这边在笑,走过来,“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程一一:“说老三今天没吃饭,惹得明月发飙了。”

    薄敬泽帮薄敬启说话,“我倒是觉得三哥今天挺努力的,只是用错了地方,要是稍稍改变一下战术,二哥他们肯定不是对手。”

    薄言看出他的渴望,提议道:“既然如此,敬泽不如也下场试试?给你六姐找回颜面。”

    “啊?可是我……”薄敬泽略有些不知所措。

    薄言只当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你要怕你三哥不答应,只管找你五哥告状。”

    薄敬呈摆摆手,“这个主我可做不了,三哥要一锤子抡过来,我招架不住。”

    薄敬泽被逗笑了,“三哥当真有那么厉害?”

    贤太妃与程一一对视一眼,道:“你要好奇,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薄敬泽这回没有思考多久,他点点头,“好!我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