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慎的作死行为,连弹幕都看不下下去:

    【老薄:弟弟这种东西果然要毁灭才好玩。】

    【???】

    【老薄摆了一早上!他怎么敢的啊?】

    【第一回 还能说意外,第二回完全就是皮痒了。】

    【拳头硬了!】

    【这要是我弟弟我能直接一脚踹进太平洋喂鱼!】

    【多少有点冲动了,年轻人。】

    【血压!我的血压按不住了!】

    ……

    店长探头扫了眼现场,又看了眼薄言阴沉的脸色,半捂住脸缩了回去。

    已然上头的薄慎一点悔改的意思没有,他甚至抬起头套,对着薄言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薄言依然没有动作。

    系统怕他气死,小心翼翼上线,提醒道:“那个,咱这里还有一瓶降压药来着。一粒平心定气,两粒神清气爽,三粒心如死水,一整瓶下去立马贤者上身得道飞升!要用吗?”

    意外的是,薄言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沉默转身,掏出手机打开了浏览器,搜索了个什么东西,然后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对方:“您好,溪田花花幼儿园。”

    薄言:“您好,我是一位热心市民,请问您这边知道一位叫薄知文的联系方式吗?他有一个叫薄慎的孩子,曾经在贵校读过书,现在流落在外偶然被我发现。”

    对方:“薄知文,薄慎……啊!是有这个人!印象很深刻呢!请问您要这位家长的电话做什么呢?”

    薄言:“我不要,我是想拜托您转告他,他失踪已久的儿子现在就在嘉州大学附近,看起来脑子有些不清醒,如果担心他的安危,速来将人带回去。”

    他又报给对方一个具体的地址,对方收到后热心表示一定会转达,同时还很欣慰,“这个薄慎,没想到不清醒的时候还能记得我们溪田花花幼儿园,也不枉我找了他那么多回家长。”

    薄言:“辛苦您了。”

    然后挂断电话。

    店长一脸疑惑。

    弹幕也不遑多让:

    【什么情况?老薄这都能忍?】

    【忍个der,都告状摇人了!】

    【告状给幼儿园?】

    【是他爹啊!他爹不是一直在找薄慎,让他回去练箭吗?】

    【哈哈哈,那俩父子水火不容,薄慎这回有得受了。】

    【没揍弟弟一顿,不爽。】

    【都多大了还打打闹闹?弟弟不要脸当哥的能跟着不要脸?让他难受远比揍一顿好玩多了,哈哈!】

    【等爹一来,估计就要进队训练了。】

    【终究是没有逃过,让我们感谢老薄为国家队贡献一名种子选手!】

    【给老薄坑进去的可还行。】

    【我愿称之为双向奔赴。】

    【双向奔赴?笑死,双向背刺差不多。】

    【那就折个中,双向奔刺吧?】

    【哈哈哈哈!】

    ……

    薄慎等了半天也不见薄言发飙,不禁有些纳闷儿,“奇怪,以前都会揍我的,现在怎么这么能忍?”

    事实上,薄言确实想揍他。

    但也如同弹幕所说,他更想要脸。

    吃过饭收拾好残局到了下午,外面越发热了。

    薄慎脱下了玩偶服,和薄言在树荫下继续发传单,依然是分隔两地。

    店长怕他们热着,端了一盆西瓜放在棚下,“休息一会儿!”

    薄慎率先收工,抓起来两大块就往嘴里塞。

    啃了好几块意犹未尽。

    见薄言还没有回来的打算,将手伸向了盆里最后的两块。只是刚刚端起来,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