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包括那个操场上被打的瘦高个。

    “大哥饶命……”

    “我们也是被他们威胁过来的,根本就不想伤人!”

    几个人当即求饶告罪。

    薄言冷声,问那瘦高个,“一年前,是谁雇的你?”

    对方摇头,“没有没有!没有人……”

    薄言缓步上前,“你们没这个胆子,我要听实话。”

    对方咬死不松口。

    薄言顿了顿,冷了脸抬起木棍。

    那人见状瞬间怂了,“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收到个信封里面有钱和信,让我找几个人废了你的右手,我真的不知道是谁……”

    薄言:“第二次呢?”

    “第二次和我无关,我就是凑个热闹,也没人给钱……”

    “那就是你们自发的了。”长棍倚臂收势,薄言拿出手机,将录音界面露给他看,“你们是自己内讧才引发的械斗,和我没关系,明白吗?”

    那三个人一愣,连忙点头,“明白!明白……”

    薄言又盯了他们一会儿,丢了棍子转头。

    薄慎被“叮了咣啷”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抱头。

    薄言眉梢微动,“你怕我?”

    薄慎瞬间支棱起来,“你是我哥我能怕你?我这是敬佩!”

    薄言嘴角含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向围墙,“那就好,跟我来。”

    薄慎一时说漏了嘴,还以为薄言会纠正,没想到却见他如此坦然,自己那点不自在也跟着消失了。

    薄言捡起地上的背包,撑着手三两步就上了围墙。

    薄慎一脸疑惑,“你这是干嘛?”

    薄言定好动作,朝他伸出手,“我报了警,应该马上就到,不想被抓个正着就上来。”

    薄慎盯着他的手还有些狐疑,忽然听见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

    他脸色一变,不再犹豫。

    顺着薄言的力也很快翻上去。

    两人刚刚落地,就听见围墙另一边传来几声“不许动”。

    相视一笑,默契地转头往外走。

    从后巷出来,终于有空说今天的正事。

    薄言:“本来想带你去吃食堂,既然出来就算了,你想吃什么?”

    “我随便,都可以。”薄慎指向马路对面,“先过去吧,我小电驴还停在那边。”

    薄言:“你现在在省队,还有空做兼职?”

    薄慎:“没有了,就是代个步。”

    薄言点点头,“晚上还回队里吗?”

    薄慎沉默了一会儿,“不回……”

    薄言看出他的犹豫,想到中午他给自己发信息时的反常,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薄慎踢了一脚石头,“我离队了。”

    薄言并不意外,“什么时候的事?”

    薄慎:“昨天晚上,因为这个事还跟老头吵了一架……”

    薄言看了眼他不情不愿的神色,“恐怕不只是吵架这么简单?”

    薄慎:“猜到也不要揭穿嘛,我不要面子的吗?反正……反正我现在签了鼎甲,鼎甲你知道吗?就是那个国内排行第一的冠军俱乐部……”

    原本情绪有些低落,说起这个薄慎忽然激动了很多,一股脑把自己对鼎甲的了解告诉薄言,“除了教练,我现在还有了经纪人……听说他们老板人很好的,一场比赛下来奖金给得很丰厚……你不是缺钱吗?等我赢了比赛就借给你,不还也没关系……”

    薄言静静听着薄慎介绍,时不时回应个一两声。

    穿过马路,路灯照亮了两人的身形。

    薄言忽然打断,“等一下。”

    他说着打开包,取出一瓶喷雾递给薄慎。

    薄慎愣了愣,接过,“这什么?”

    瓶身上干干净净,转了转才看见写了五个字:跌打损不伤。

    薄慎第一反应捞起薄言的胳膊,“你受伤了?在哪儿我看看?”

    薄言微微一愕,抽回手,笑道:“是你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