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慎没有在这个上面纠结,说起了刚才花季来找他的事,“我觉得他好像有那个大病,正儿八经的对手不关注,反倒跑来和我放狠话,简直可笑!”

    薄言:“对他来说,我确实不够看,正常。”

    薄慎:“自以为是,狗眼看人低,这种心态算是什么职业箭手?”

    薄言:“听起来你对我很有信心?”

    薄慎:“那当然!你要是连他都打不过,那就真是……”

    说到一半,薄慎忽然打住,有些忌惮地瞄了眼薄言,“打不过多大点事,这不还有我吗?他尽管放马过来!”

    言语间颇为自信。

    【哈哈哈这是给老薄撑腰的意思吗?稀奇。】

    【老薄:嗯,有点意思。】

    【你们说,老薄的真实水平究竟到了哪儿呢?】

    【下场对决花季,该不会输吧?毕竟剧情里可是让慎哥都吃过几回亏的。】

    【其实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老薄到底恢复成啥样了。】

    【掉以轻心,花季注定不会赢。】

    【不用担心,老薄肯定隐藏了实力,他左手到现在还没开过张呢!】

    ……

    半决赛在半个月之后,有充分的时间可以准备。

    当天回去,成冠就给薄言分析了花季的情况,针对他的水平和习惯,在训练上做了调整。

    集中半个月下来,有了很大提升。

    但也不只是研究花季一个,有空还会把薄慎拉出来溜溜,看样子上次和薄知文开的赌局并不是玩笑。

    鼎甲俱乐部这边,薄慎的训练也很紧凑。

    从溪田村回来之后,他按需表演,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想要解约的想法。如成冠所说,他们确实对他寄予厚望,日常沟通大都是训练和比赛相关的事项。

    直到半决赛的前一天。

    “好!上午到这儿,休息休息准备吃饭!”教练叫了停。

    薄慎放下弓,转头往休息室里走,没两步发现周志明站在身后。

    薄慎打招呼,“志明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周志明用水和毛巾招呼他过来,“今天怎么样?”

    薄慎接过毛巾擦了擦,但并没有喝水,“还行,一如既往的累。”

    周志明宽慰,“不累哪儿来的进步?再说,你虽然嘴上喊累,哨声一响你哪次不是第一个起身的?”

    薄慎笑了两声,“我才没有。”

    周志明:“明天就是半决赛了,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一定不能懈怠。”

    薄慎点头,“我知道。”

    两人开始说起明天比赛的事,但没说两句,就听周志明的手机响了。

    他不好意思,“等等,我接个电话。”

    薄慎没等,转身去了休息室,打开薄知文给他的保温瓶喝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周志明推门进来。

    薄慎以为他想继续刚才的话题,给他整理了个座。

    周志明摆了摆手,“刚才得到一个消息,是和花季有关的,你想听听看吗?”

    薄慎:“花季?他干嘛了?”

    周志明:“有人看见他和下场的对手,在同一个弓道场出没。”

    运动员都有自己的训练场,一般没事不会随便去野场,尤其是比赛之前。

    薄慎果然狐疑,“明天就是比赛他去那儿干嘛?下场的对手?谁?余言?”

    周志明点点头,“而且……隐约听见他们说起明天比赛的事,明里暗里多次提到‘假输’这两个字。”

    薄慎蹙眉:“你是说他们暗箱操作?花季那边买通余言?”

    周志明愣了愣,“不是,相反,是余言说的。”

    薄慎恍然大悟,“啊,我就说嘛,凭余言那点本事,花季也用不着啊!”

    【老薄:阿嚏!谁在骂我?】

    【老薄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所以,这是圈套了,鼎甲开始了。】

    【啊?为什么要说花季被老薄买通了?】

    【这是在为半决赛花季输给老薄做铺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