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洋盯着丁邵的脸看了一会儿,“不是吧?就因为王家行去豫园,你俩打起来了?”丁邵没搭理他,伸手要钥匙,刘明洋就穿个裤头在屋里晃,一边儿翻钥匙,一边跟他说话“你也真是的,平时就总欺负他,自己没品总偷吃,他就出去一次,犯不着这样吧?就王家行那体力,能把你打成这样也是急了。”刘明洋东翻西找的,外衣口袋,写字台上一通划拉,最后终于在拐角摆物台上打到钥匙,丁邵嫌他烦,打岔问他“你的情儿呢?大清早走了?不是昨天晚上就把精气耗尽了才不去学校的吧?也不行啊你。”“哪儿跟哪儿啊?”刘明洋懒得理他,赶紧把钥匙给他,让他走人。

    丁邵加油的时候路过那个情趣店,摸着方向盘想了想就进去采购了一堆东西,临结账的时候跟老板说“打个折吧!”老板用眼睛直瞅他,合计了一会儿说九折,丁邵说“你这利太大了,打个对折吧,”老板连连摇头“那怎么行?八折八折,最多八折。”等丁邵谈妥价格把东西装上车又买了些药,已经中午了,惦记着王家行还没吃饭,买了点儿吃的就飞了回去。

    王家行还在睡,丁邵把汉堡放微波炉里热了热,照着说明书的操作把那些情趣用品都消了毒后装好,又研究了一下使用方法,找个背包把它们都装了起来。就留一个透明的淡绿色胶质男根在外面,进屋看看王家行,还在睡,丁邵倒了杯水拿着消炎药又回来,往床上一坐,那软垫子就往下陷了陷,床上的王家行勉强抬起红肿的眼皮看他。

    “怎么样?好点儿了没?”看着人蓄无害的丁邵,其实一点儿都不善良。

    王家行别扭的动了一下腰,低声“啊~”了一下,丁邵叹了口气,把他扶起来,搂住,喂药吃,看王家行一直盯着床上的胶质男根看,就打开药膏盒,把阿莫西林胶囊拧开,里面的粉末搅到药膏里,用胶质男根沾了沾,然后架起王家行一条腿,“放松,放松啊,不放进去,你什么时候能好?”王家行质疑的看他,以前后面被操狠了也肿过,顶多就是上点儿药膏,吃点儿消炎药什么的,丁大明白哪次也没用过这个东西啊,可别忽悠他是为了治病才塞这个的,那么长的东西,他再不明白也知道那是假阳具,跟治病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王家行,放松,你没看你后面都肿成什么样了?我拿镜子去给你瞧瞧?”“不用了。”丁邵像怕他不信似的,把客厅里支着的试衣镜扛了进来,在床边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支好,掰开王家行两条腿对着镜子“你自己看看,看看,”王家行无耐的看看镜子,又瞧了瞧丁邵,心里别扭脸上也不舒服。“我看见了,你拿走吧!”丁邵操起男根往他后穴里捅,王家行看着镜子,知道丁邵势在必行,努力放松,让他把东西放到体内,丁邵又在穴口抹了抹药膏,给王家行套上个裤头,解开手腕上的手铐,“帮”他穿上“工作服”后又给他梳了梳头,然后在衣柜拿了两件衣服,塞到外面的背包里。

    王家行趁丁邵忙里忙外的时候,一点点的往床边挪,脚一沾地儿,腿一软扑腾一声摔在地板上,丁邵探头往屋里看了看说“你别折腾了,一会儿我抱你走。”说完背起背包,过来抱着王家行往外走,鞋也不给他穿。

    王家行见他开了大门,带上,要下楼,吓得两手抓紧丁邵胸口“丁,丁邵,你不是,不是让我就这样,这样下去吧?啊?”丁邵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在脸侧啵了一下,“所以你别闹啊,小心被别人看到。”

    下了楼,把王家行放到副驾驶位置上,背包甩到后座,丁邵一边打火一边说“咱们可耽误不少时间了。”王家行的心都快沉到底了。

    丁邵提快车速,一路飞奔,王家行却一直昏昏沉沉的,兜起来的风从摇开的车窗外吹了进来,吹得两人头发乱飞,丁邵撸了撸头发,怎么也冷静不下来,见王家行姿势别扭的窝在座位上,两条大腿小幅度的来回磨蹭着,知道他是难受,就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到裙子里摸他。

    第26章

    到了别墅区,王家行喘得不像话,瞅着丁邵来回磨牙,光知道摸,就是不让他泄,掐得他都快阳萎了,看着丁邵脖子侧面勃动的血管,真希望自己变成个吸血鬼,一口咬死他算了。

    丁邵把车停门口,解开保险带后探过身子压在王家行身上,把手伸到裙子里摸他大腿根,呼出来的热气一口口的喷王家行脸上,王家行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违心的说“丁邵~,你生气了是不是?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了,你别气了。”丁邵一愣,王家行求饶的时候常有,这种软话却没听过,手下也不动了,认真的对着王家行眼睛,特别真诚的问他,“你都哪儿错了?”王家行差点儿崩溃,我哪儿错了?我有错吗?咱俩到底谁不对啊?王家行觉得丁邵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真没办法跟他交流,他纯是一个逆向思维的外太空生物,不是地球人,根本就沟通不了,他说的话自己听不懂也无法理解。

    丁邵见王家行不说话,更生气了,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王家行你想什么呢?不是以为有错的是我吧?恶狠狠的堵上王家行的嘴,把舌头伸进去包着王家行的舌头再卷到自己嘴里,上下左右一通翻转,又在王家行嘴里旋弄个天翻地覆,王家行承受着丁邵的重量嘴里被他搅弄得不知所措,窒息得直翻白眼,这丁邵,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花样,每次都亲得他忘了自己的处境。

    丁邵的车停得位置不正,有别的车从对面开过来,嫌他们碍事,按了一下喇叭,丁邵吓了一跳,放开王家行,把车靠一边,对方的司机打量了他一下“现在这年青人,可真热情!”丁邵回头看王家行,见他把脸埋在靠背上,呼哧呼哧直喘,醒悟过来,王家行穿的是女装,怪不得那人没惊讶,原来是把王家行当成女孩子了。

    丁邵也调整了一下情绪,大老远的把王家行带过来,为的是什么?如果是女孩子,借朋友的别墅是玩浪漫,对于王家行是为了什么?要说为那事儿,在家也能办,他大老远跑这儿来干什么?管刘明洋借钥匙是一时心血来嘲,看王家行偷听他讲话吓得哆哆嗦嗦的,心里一动就冲动了,那现在呢?一路上也冷静得差不多了,要说教训,从昨天更上到现在,也教训够了,真是烦躁得不行。

    丁邵把王家行抱到二楼,又回去取车里的东西。

    王家行趁丁邵下楼,伸手到后面把里面的假阳具一点点的掏了出来,扔到地上,撇着腿扶着家具外往走。丁邵把车放车库里,拿着背包进屋,看到王家行正扶着栏杆下楼梯,走过去问他“你干什么哪?”还有几级台阶就下去了,没提防丁邵无声无息的靠过来,王家行气得眼皮抽搐,抬腿就踹,丁邵一闪身躲了过去,伸手拽住王家行脚脖子,往怀里扯,把王家行从楼梯上拖了下来,王家行睡了两觉也攒了些精神头,看丁邵这样,也怒了,有完没完啊?得折腾到什么时候才够啊?拼尽全力和丁邵对抗,丁邵一宿没睡,体力有点儿跟不上,好不容易把王家行压地上,从包时翻出手铐,把他锁沙发腿上,然后把王家行丢到沙发上,上楼找了条薄薄的九孔被,兜头盖脸的捂住,然后翻身压在王家行身上,两条腿一别,抱着他窝在沙发里,王家行扭来扭去的要摆脱束缚,丁邵隔着被照他脑袋就是一巴掌“别乱动,睡觉!”

    刘明洋在家里怎么也睡不着了,合计了一天,越想越不对劲儿,虽然也知道丁邵不能把王家行怎么样,但是那些恐怖小说里的碎尸案分尸案油烹案之类的看多了,免不了就担心,别墅后院还有个花圃,正是杀人埋尸的好地方,刘明洋跟自己说,我就是去看看,王家行没事儿就行,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

    果不其然,他看到的不是凶杀现场,而是脑子闪过无数次的香艳场面。

    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其实只有三天二夜,但是多少年后,当王家行坐在咖啡室厅里,享受着午后阳光时,偶尔想起来,却像被烟烫伤了一样的难受。经历了那么多事儿以后,再回首,当时自己可能是恨的吧,对于年少的王家行来说无疑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想起来总是觉得有那么漫长。

    他在酒店住了两个月,周胖子不得不硬着头皮露面,周胖子觉得王家行这趋势,如果他再不现身,恐怕会在他这儿白吃白住一年,于是晃着滚圆的脑袋来收拾残局。

    “我今儿才知道你住这儿,怎么不说一声啊?如果我早知道,早就来找你了,怎么样?住得还舒服吗?”王家行微微一笑,表情里有点苦涩,他会不知道自己住这儿?扯!周大胖子顶着双精明的眼睛笑呵呵的打量着王家行,王家行和以前不一样了,再也不是那个纤细的少年,骨骼和脸型都有了变化,个子长高了,身材更修长气质也更加优雅,脸型也有了变化,长得像猫,加上温和的性子,周胖子在心里不住的埋怨丁邵,守着这么个人还一天东搞西搞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看丁邵这次的意思,跟那个陈爽,好像是真的了。周大胖子第一次见陈爽,就觉得他明艳照人,水汪汪的大眼睛骨碌骨碌直转,浓浓两道眉,和王家行那淡得快没有唇色的嘴不一样,陈爽有一张红艳艳的嘴,而且嘴唇丰厚,水润得像李志勋。

    当时周大胖子就问王家行,你觉得陈爽怎么样?王家行说不错啊,周大胖子想问王家行,你觉得丁邵喜不喜欢他,怕伤王家行自尊,没问出口,看来自己真有先见之明,丁邵到底是腻了。

    周胖子带着王家行去餐厅,点了几个菜外带一份鲍鱼饭,王家行摸了摸肚子,他可好久没在餐厅吃饭了,这几天就吃一顿,都是早上赠送的早点,一肚子的蛋糕面包馒头西点,周大胖子再不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王家行菜没少吃,不过那鲍鱼就只是拿筷子捅了捅没碰,周大胖子知道他心里有刺,就问他有什么打算,王家行抿着嘴一乐“这不找你来了吗?”周大胖子摸着后脑勺,哈哈笑“这么多年交情,我就这点儿用处啊?哎,算了,我给你出出主意吧!”王家行吃饭喝足,用餐巾纸擦了擦嘴,一本正经的听他说。

    “王家行,我问你,你可得说实话,这么多年,你在丁邵身边儿,到底攒下了多少钱?”周大胖子真心的开始为王家行打算了,要想在这行混,还要混出个明堂,没有十几二十万辅底不行,不过凭王家行的技术和行业内的口碑,再少点儿也没事儿,他帮衬帮衬或者拉拉别人入股什么的都不成问题。

    王家行思索了一下,看向窗外,玻璃窗外人来人往的,每个人好像都有目标,行色匆匆的,怎么他就这么抑郁?“胖子,如果我说,我一分钱也没有,你信吗?”

    不信,从他那眼神里王家行就看出来了,他不信。家行叹了口气“要是有办法我就不找你了,真的,我没有积蓄,而且现在身上也没有现金了。丁邵把我的信用卡和工资卡都冻结了,就算是他没冻结的话,工资卡里的钱也就一万多。”

    周大胖子的眼白都快瞪出来了,不会吧?“王家行,你跟我不用藏心眼,我是真为你打算。”“真的,我骗你干什么?要不我也不会到你这儿蹭吃蹭喝这么长时间了,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也实在没脸回家,不然早离开这儿了,现在我连买火车票的钱都没有。”

    周大胖子一推桌子,躺在椅子背儿上合计,看王家行那样子不像说谎,王家行跟他也犯不上扯这个谎,一问丁邵就全明白了。可是丁邵,也太损了吧?踹就踹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连安家费都不给?

    周大胖子想了半天,抬头看看王家行“你是真没钱?不扯谎?”“真没钱。”“那这样,我有一个路子,丹尼奥你还记得吧?”“噢,”王家行笑了一下“记得,我们一起吃过饭,就是那个荷兰人,说自己有1/4的中国血统,兔子牙,学人家抽烟吐烟圈,一口一口的,人家吐出来的都是o型,他吐出的是u型。”王家行一想到他冲空中吐烟圈就直乐,说得周大胖子也笑,这王家行,真要形容起一个人来,贴切得都有点儿损。

    周大胖子边笑边点头“就是他,他在国内没少投资,也挺慷慨的,他是gay,跟我打听过你,看样子好像对你挺感兴趣。”王家行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感兴趣,上次当着他的面儿差点儿丢人。听周大胖子一说,点了点头“上次有个boy,陪了他一个礼拜,赚了这个数儿”周大胖子伸出一个巴掌“回来就金盆洗手,回家自己开买卖去了,一个礼拜五万,大手笔啊,那男孩姿色其实了就一般。不过,听说丹尼奥他好那口。”没说moneyboy王家行就很感谢周胖子嘴下留德了,没想到自己现在沦落到这地步。不过,走一步是一步吧,自己又不是没经历过,有了刘明洋和丁邵那碗水垫底儿,好点儿sm怕什么?什么人他都不怕,只要给钱。

    现在他是看明白了,男人没钱,没自己的事业,什么时候都让人瞧不起。

    第27章

    那年夏天,刘明洋刚进一屋就看直了眼睛。

    王家行两手都铐着手铐,衣服褪到手腕子处,挡住手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摸丁邵的胸,刘明洋一看就知道,那里面铐着东西呢,一动链子哗哗直响。地上一条女式裙子,也不知道是谁的,王家行正光滑滑的坐在丁邵的身上,丁邵的裤子褪了下来,露出的分身陷在王家行后穴里一耸一耸的,“我的娃娃,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哪儿错了是不是?你听清楚了,只有我说不要你,你才可以离开,也只有我说别人能碰你,才可以被别人上,自己随随便便就想要自由,你有自由吗?想疯了吧你?做梦!”

    刘明洋哈哈大笑“你说的是真的?”把丁邵和王家行吓了一跳,王家行不知道该往哪儿躲,往上一窜,手铐又把他带得重重坐了回来,丁邵哎呀一声,扶住王家行的腰“别乱动”然后问刘明洋“你怎么来了?”“我啊,怕你毁尸灭迹呗,怎么?你的宝贝不听话啊?用我的地方调教你的人,是不是也得让我尝点儿甜头啊?”刘明洋走到沙发边用手掰王家行的脸,王家行别扭的往另一边甩,不让他看,刘明洋笑着问丁邵“你说的是真的?只要你同意,别人就能上?带我一个?”丁邵心里极其不是滋味儿,又不能我刚才是在开玩笑,撇着嘴说了声“随便!”

    说完他就后悔了。王家行吓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他,不可置信的浑身颤抖,左右摇晃着头意思明明是“不要”,丁邵心里一寒,王家行是太震惊了吧?丁邵都能感到他后穴里的抽搐。

    王家行开口刚要说点儿什么,刘明洋的手就拂上了他的嘴,王家行还记得陈生把手指伸到他嘴里的事儿,咬紧牙关闭上了嘴,不让刘明洋伸进来,刘明洋也不介意,改搂王家行的前胸,拿起旁边的ky,挤了些在手上,摸到王家行的后穴,硬是挤进去一个手指,一边扩张一边冲着ky旁边的犀力士抬了抬下巴“丁邵,你太没意思了啊,竟然吃药。”丁邵的下面在刚才刘明洋进来的时候就软了,听他一激,假装在里面挺了挺说“刘明洋你要玩等我完事儿的,别瞎凑热闹。”刘明洋又挤进去一根手指说“我可等不及了。”一边快速的抖动手指一边问他“你身上怎么回事儿,哪儿来那么多牙印儿?”头天晚上,王家行怎么求丁邵都不管用,一急就在丁邵的肩膀胳膊上用力咬,咬得牙都快脱落了,丁邵还是该干什么就该什么。

    丁邵讪讪的不说话,他不敢看王家行,怕对上那求助的眼睛,也不想看刘明洋,怕自己忍不住打上那张欠扁的脸。一偏头,看别的地方,刘明洋拉开裤子拉链,“我给你报仇”眼睛瞅着丁邵,张嘴咬上王家行肩头,“啊~啊~~~~~啊,啊,啊,啊,”连声惨叫,刘明洋在咬上王家行肩头的时候,下面一挺身冲了进去,刚进去一半,王家行的叫声就变了调,走音般的凄惨,刘明洋用手拍打着王家行臀部“放松,放松,王家行,不然你会流血的,这儿附近可没医院。”刘明洋一边儿冲王家行喊,一边儿看丁邵,丁邵脖子都气粗了,脸上的肌肉一动一动的,瞪了一下眼,冲刘明洋大喊“你他x的是傻x啊?想整死他?要干,用上面,跑下面挤什么?”刘明洋知道他在乎的不是上面下面,“有本事你用上面,我可怕他把我咬断了!”下面一顶,分身又陷进去一部分,“嘶~嘶~,啊~~啊~~”王家行眼泪纵横,疼得直吸气。

    三个人睡一张床,却一点儿都不挤。

    丁邵洗完澡出来,看见刘明洋搂着王家行在亲他,王家行侧身躺着,背影瘦削得可怜,因为太瘦,腰胯部的落差显得也很大,后背光滑得很,刘明洋的胳膊就搭在王家行的腰侧,手则伸到屁股后面,食指捅了进去,王家行“呃~”了一声,丁邵觉得自己下面又胀了,也不知道是王家行的声音太诱惑了还是药没过劲儿,再这么下去,非得成禽兽不可。

    刘明洋也动了情,下体蹭着王家行的,牙齿咬住王家行的嘴唇,趁他张嘴的功夫,把舌头伸了进去,顶着王家行的舌头往里推,舌尖沿着王家行的舌头从里到外的舔,王家行闭着眼睛正在睡觉,一晚上没闲着,他困死了,本来不想理会的,可是被刘明洋舔得难受,闭着眼睛往后仰着头,扭了扭腰,要摆脱掉刘明洋,“好可爱啊!”刘明洋放开王家行的嘴,伸出舌头在王家行的脖子上一口口的舔。

    丁邵上了床,也伸出一食指探到王家行后穴里。

    刘明洋看了看他,笑得别有意味“后面好湿啊。”

    丁邵点头,“嗯,每次早晨起来,他后面就很湿。”

    “真的?不会是结肠炎吧?”

    “少吓唬他,没事儿,就是一般的肠液,上次做完以后,我一拔,就带出好多来,我还以为是我的东西,结果都是透明的粘液,是他的东西。”

    “真的?极品啊!”刘明洋兴奋得搂着王家行使劲儿的亲,把他的嘴堵得一点儿缝都没有,撤了手指抬起王家行一条腿就要往里冲,丁邵提前一步在,在他手指撤出来的时候,分身就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