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丁邵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温柔的把他拉到床边,然后拿了条毛巾给他擦头“不擦干会感冒的。”丁邵把王家行搂到怀里,摸着他的后背,王家行抽噎着叫他的名字,抬头看向丁邵“丁邵~”他想过了,要和丁邵好好谈谈,这事儿虽然难为情,虽然自己也觉得可耻,可是一定要两人共同想办法才行,丁邵不会不管他的。

    丁邵的手指摸上王家行的眼皮,一定是哭过了,不然不会红成这样。王家行的声音嘶哑,丁邵的手指滑到他的喉头,摸着那突起的喉结,丁邵真想一下掐死他算了,只要一想到他在别人床上叫到嘶哑,无名火就在胸膛里横冲直撞。又或许他不是去鬼混呢?丁邵不停的替王家行找借口,或许只是去喝酒而已,手慢慢的沿着浴衣滑了进去摸上王家行的胸膛,他想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痕迹,王家行按住他的手,“不要。”不要再做了,我会死的。

    丁邵撇撇嘴笑了一下,王家行眼泪汪汪的在看他,丁邵往后退了一步,王家行连忙双手搂住他的腰,丁邵叹了口气,拍着王家行的后背说“别怕,我不走。”王家行终于忍不住,放声哇哇痛哭。丁邵任王家行把鼻涕眼泪都蹭到自己的衬衣上,不停的拍着他后背安慰他,在心里也安慰自己,知道后悔就好,下回别这样了,不要再出去鬼混了。

    王家行哭够了要跟丁邵解释,丁邵手指压在他嘴唇上“嘘~你先睡一下,有话我们一会儿再说。”丁邵也上了床,搂着王家行,王家行哭得累了,发泄够了,身体也乏得厉害,有丁邵在就好,王家行搂紧了丁邵的腰,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醒过来的时候,天刚刚亮,丁邵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桌上留张字条,“我出去一下,等我回来。”旁边放着早点,王家行失魂落魄般的拿着纸签在屋里转圈,不是说醒了再说吗?我有话跟你说啊。丁邵,你去哪儿了?王家行委屈的窝在沙发里犯愁,难道是被王小姐找出去了?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所以然。换了衣服,收拾干净以后,准备出门找丁邵,结果一出门,就被人拦了回来。“二少说了,让你在房间里等,下午来人接你。”

    王家行像见了鬼一样的逃回房间,把门上了锁,在房里左找右找也没找到合适藏身的地方,当丁邵下午回来的时候,见王家行飘忽忽的站在窗前的小圆桌上,半开着窗,吓了一跳,他可能是怕高度不够,把卧室里的圆桌都搬了出来,悬在半空中,似乎随时都要跳出去一样,丁邵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既紧张又怕吓到他般轻声的叫“行行,行行。”

    王家行眼神迷惘的看着丁邵一步步蹭到身边,丁邵一把抱住天家行后两个滚倒在地毯上,丁邵的心嘭嘭直跳,感觉王家行在怀里吓得直抖,边摸着他的头边轻声安慰“不怕,不怕,行行,我们这就走,我们回上海。”

    王家行跟着丁邵走的时候,像做贼似的,脚步匆匆又生怕别人看到一般东张西望,但凡遇到看似可疑的人,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到丁邵身后,就这样他们上了汽车去了机场,在候机室里,丁邵即便是握着王家行的手也能感受到那频率极高的震颤。

    不可思议,直到回了上海,躺到床上盖着厚厚的被,王家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像做了场不真实的噩梦,没人阻挠没人拦截,就那么顺利的回来,王家行不停的喊冷,丁邵把家里能找到的被都找出来压在床上,搂着王家行窝在里面,他还是冷。

    回到上海一个多月,走在街上,王家行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要不是丁邵时不时接到他爸的电话,解释账户资金莫名其妙的消失,王家行只当自己是在梦里去了趟香港而已,那些都是梦,不是真的。刚回来那会儿王家行不停的发烧,一直在便血,虽然量不是很大,但是看起来也很惊人,每次都是浓浓的一摊粘稠在那里,醒目的提醒着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是真实存在。

    丁邵带着王家行去做体检的时候,王家行为难的拿着单子东奔西跑,楼上楼下的窜,丁邵就坐在的椅子上发呆。王家行知道他闹心,昨天听见他爸给他打电话,虽然不知道他爸在说什么,但是丁邵皱着眉解释的过程他都听见了,他爸一再问他账上的钱是怎么花的,也一直在训他,丁邵最后硬梆梆的丢下一句我自己会处理,就算完结了。王家行知道,那是他爸给他开公司的钱,具体多少不清楚,不过数目一定不少,内疚的同时王家行隐约有点放心,幸好丁邵在。

    他想问丁邵,到底花了多少钱?可是看他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紧皱眉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王家行还是吞下了那句话。怀着感激的心情混杂着爱慕的情愫,仔细端详丁邵的脸,紧咬着下唇去做化验,多难堪的项目他都能释怀了,只要有丁邵在身边,他什么都不怕。会过去的,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那天早晨丁邵确实是接到了二少的电话,惊得脸煞白,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也动用了一切都能动用的钱,能做的不能做的,他全做了,二少终于笑呵呵的把合约与母盘给了他。而林先生自然不会对王家行有多深的印象,在飞机里见到二少送过来的一个绝色mb,也只是撇撇嘴笑笑而已。  那张盘丁邵一直不敢看,回到上海好久,某一天,丁邵抑制不住好奇,终于颤抖着手把它放进光驱里,看过之后,丁邵抱着头失声痛哭,他真后悔自己看过那些东西。

    王家行得了比较严重的肛道疾病,治疗了两个多月的时候,基本很稳定了,反复发作了一次以后,拖拖拉拉的大半年才好。

    那次是因为北京的百货公司周年庆,他和丁邵去了北京,丁邵听说那边广告市场的氛围似乎很好,考察了一番后想自立门户,做点事业,王家行问丁邵还有钱吗?丁邵点点头说还剩一些,王家行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丁邵他爸打款剩余的钱可以开个广告公司是一点点,那原来呢?王家行终于开口问丁邵到底用了多少?见丁邵皱眉不愿意说话,便也不再追问了,欣然同意丁邵的决定后以最快的速度辞职,一起进行前期运作。

    在新租的空荡荡的写字间里,丁邵抱着王家行求欢,一开始他不愿意,后来看到丁邵失望的神情也不好意思拒绝,便自己脱下裤子。看着丁邵取出保险套套在分身上,一遍遍的抽插,王家行的心也抽搐着痛了起来。

    其实丁邵做得也不开心,王家行的脸与镜头里的脸合二为一,连表情都一模一样,本来以为都躲到这么远了,该忘的都忘了吧,结果不行,丁邵最见不得王家行激动,就好像他在镜头前也能射精一样,看了就让人生气。尽管他也会哭,可是二少却贴着他的脸说“唔愿制啊?(不愿意啊?)扑街,点解你唔话清楚点也?(那你干嘛不说清楚呀?)”一想到这里,丁邵就气往上撞。不想看他的脸,尤其是那张脸上带着包容的表情,他也知道这样对王家行不好,可还是忍不住用衣服盖住王家行的头。

    看不到那张脸果然比较容易兴奋,在丁邵说“这姿势我们没做过”的时候,王家行在衣服底下无声的哭泣,丁邵说的是录像里的姿势,他应该很痛苦吧,在他隔着衣服抱着自己的头痛哭,呢喃着道歉的时候。

    丁邵拔出分身的时候,看到上面沾了黏乎乎的血,应该是内膜被顶破了。因为这次的事王家行又开始便血,一开始以为是痔疮,后来知道那是直肠淋病复发了,而且是并发肛门尖锐湿疣,王家行死的心都有,害得他又往医院跑了若干次,别人怎么看他是顾不上了,只要让他健康就行。  丁邵人聪明好交际,性格又爽朗,最重要的是那张嘴见人说人话逢鬼说鬼语,没人搭茬自己就能津津有味的讲半个多小时,自然受欢迎,更何况他们除了有自己的策划和创意外还有自己的制作中心,相对来讲压缩成本后比较容易控制费用,刚开始的那段艰难期一过,生意自然做得风声水起。只有三四个人的小公司便慢慢的壮大起来。

    生意好,应酬自然也就多了,尤其是签了两笔大单以后,丁邵更是得意,忘了是从哪天开始,丁邵回来的时候身上有香水味儿,一开始他还会解释和谁谁谁去ktv了,有小姐往身上扑他都没去开房,签哪个单子的时候去洗浴中心了等等,渐渐的也就不说了。

    一次王家行给丁邵搓澡的时候,丁邵闭着眼睛迷糊,王家行就趁机吃他豆腐,上下其手的摸,细细的看,竟然在他肩头上看到一个快要消掉的牙印,盯着那牙印看了半天,王家行隔着搓澡巾用手指头不停的抠,冷不防被丁邵反手打了个巴掌“欠操的死鸭子,你他妈的想抠死老子啊?”  两个人都一愣,丁邵赶紧把王家行抱到怀里好言好语的安慰,不停的道歉。从那以后即便是丁邵凌晨回来,带着一身情色过后的味道,王家行也不会责问一句,或是夜宵或是早点,该预备的照常预备,就像是等着丈夫改邪归正的贤妻。

    丁邵一开始的内疚在看到王家行那大度从容的脸以后,就慢慢的淡化成一片雾蒸发掉了。有时他是故意在领口留下女人的唇印,王家行一开始会伤心得不得了,后来就会暗示丁邵,浅色的衣服不容易洗。时间一长,丁邵也从最初的捉弄到了后来的无所顾及,根本就麻木了,反正那里又不能用,看到他的脸自己又不舒服。

    其实那段时间他们都不好过,即便是两个人都在家的时候,屋子里就像被施了烟雾弹一样,迟久不散的烟雾里静静的坐着两个人,各忙各的。丁邵本来就是个烟枪,王家行却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抽烟抽得特别凶,两人一人一个烟灰缸,里面是满满的烟蒂。

    第43章

    精神上太压抑了,渐渐的出轨成了家常便饭。丁邵在学生时代就十分受欢迎,与王家行纠缠几年,自动屏蔽了很多障碍,现在在别人眼里又看到那种“你是我唯一的太阳”的眼神,丁邵觉得自己都要被烧化了般的燃烧起来。

    每次被追求和追求一个女人的时候,丁邵都拿出十二分的热情,王家行就算再沉默无语,像个摆设一样的坐在旁边,他也会烦得要死。丁邵虽然爱得热烈却不是一个好情人,而且和这些女人们在一起并没有结婚的打算,所以每一段感情结束的时候,丁邵总会空虚。

    这个时候在身边的就只有王家行,丁邵就会把王家行拖到床上,让他趴着给自己口交,他也懒得帮王家行释放,敷衍的抚摸几下就算交差,反正只要自己搂着他睡的时候,顺便把手搭在他的分身上,他也能激动得一遍遍的射出来。

    繁忙的工作让丁邵总是怀疑自己头发在减少,焦头烂额的应付身边各种状况,好多事他都忘了,或者正在努力的淡忘中。丁邵的人生从到了北京以后就像划了条鲜明的分界线,如果没有对比也不会有明确的划分吧,丁邵觉得自己越来越理性的同时,对王家行也做了个定义。如果说以前很模糊的话,那么他现在确定,自己并不爱他,尽管“我爱你”“我喜欢你”这样的话也说过,可那似乎更像是情人之间的爱语,至于当初为什么拉他上床?不过是少年心性意气用事。虽然是他强要了他,但是总会遇到怦然心动的或是美艳佳人,所以他永远都是备用,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他就是我的备胎”,备胎有备胎的好处,用则拿来不用就丢到一旁,他好像也没什么怨言。是不是?

    不过,备胎可不是终身制的,当备胎也要有备胎的资质才行,在这种连工作都没有保靠的年代,做个备胎自然也有被人厌弃的时候。

    更何况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抱着王家行睡觉,总觉得他有些精神过敏,丁邵不承认自己害怕,但是他确实很介意。有一天,睡到后半夜,丁邵口渴得厉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去喝杯水。结果吓了一跳,怀里的王家行竟然大睁着眼睛,不像在看东西,只是徒劳的睁着而已。黑漆漆的夜里愈发渗人,他一动不动的,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丁邵真会觉得自己抱着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  厌烦的起身,那人忽的一下竟然闭上了眼皮,tmd,还装睡,丁邵故意拖拉着拖鞋,踢踢踏踏大声的去客厅喝水,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半。从那以后丁邵睡的时候会采用背靠背的姿势或者仰面朝上,但是起床的时候又会发现自己是搂着他睡的,为这丁邵也唾弃过自己,又自我安慰说是一时习惯了而已。

    当某一天他发现这其中奥妙的时候,嘲笑一般的发出嗤笑声后,王家行胆怯到抖动的肩膀转过身,真让他看不上眼,如果公司的员工们知道他这一面一定瞧不起他,尤其是那几个赞扬王家行温柔体贴将来一定是个好老公的女职员们,绝对不会再对他有什么痴心妄想,不仅如此,还要相当不屑的露出鄙视眼神。

    原来,王家行在丁邵睡熟后,会悄悄的靠过来,然后慢慢的窝在他怀里,再悄悄的拿起他的手臂把自己圈进去。自从那天被丁邵发现以后,他再也没敢做出相同的动作,王家行害怕那从鼻吼里发出的嗤笑声,那么的不屑一顾,那么的让人心寒。

    丁邵也想过,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厌恶那张脸上的伪善呢?好像是遇到陈爽以后吧,越来越受不了王家行,那虚伪的表情,做作的姿态,假装关怀其实怜悯的眼神,每一处都让他讨厌至极。好像自己是圣母一样,敞开胸怀等着丁邵回头是岸,我偏不回。

    丁邵的公司短短几个月就壮大起来,各个部门细化非常,陈爽来面试的时候,是直接找的丁邵。因为是朋友介绍的,丁邵热情的招呼他坐下后,拿起电话要拨分机,准备叫技术主管王家行进来,结果一抬头便对上那莹润的眸子,鲜艳欲滴的嘴唇,丁邵放下电话笑呵呵的坐了下去。  “你在原来公司做得不错啊?怎么想到要跳槽到我们这个小公司呢?”虽然是正统的问话,可是眼神一对,两个人心照不宣,他们都知道对方是一路人,爱情在一瞬间打开了天窗。  后来丁邵他爸到北京,丁邵带陈爽去和他爸一起吃饭,他爸趁着陈爽接电话离开的时候,别有意味的看着丁邵说“我还以为你会带着王家行来和我谈呢!”丁邵冲着他爸呵呵直乐“您怎么那么想呢?”“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花了那么多冤枉钱,你得泡几个才能定下来啊?老大不小的,别玩了,赶紧趁早结婚。”“爸~,你怎么这么不开明啊,你看看陈爽他家,人家也是独子,人家…”丁邵话还没说完,陈爽就回来了,父子两个中断交谈,其后丁邵再想找机会跟他爸谈这事,他爸就一副免谈的样子。

    后来往家打电话的时候,丁邵总能顺着话题往陈爽身上扯,时间一长他爸也觉得这孩子是有些优点。不过态度依然明确,处朋友可以,以前你处朋友闹那么大的事儿我也没管过,但是别认真。丁邵虽然抑郁却愈发坚定和陈爽在一起的决心。其实丁邵一直想跟他爸说的是,您老人家就不能跟人家陈爽家里人学学?

    陈爽和丁邵刚交往没多久,就把他带家去了,丁邵本来还挺担心的,怕吓着他父母。没想到,他一去还挺受欢迎,陈爽他妈跟丁邵说,陈爽14岁那年,在胡同口跟男孩亲嘴,让他爸看见了打个半死,这么多年以来,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改不了了。男朋友处了不少,没一个有谱的,父母都希望孩子幸福,希望丁邵能好好待他。陈爽妈妈拉着丁邵的手说这番话,丁邵确实感慨万千,如果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陈爽骨子里特有的优越感,加上王家行尴尬的身份,让两个人的相处总不是很融洽。一开始陈爽还隐忍,但是工作中不时的就会和王家行有小摩擦,技术部的员工有些是一起创业时就来的,和王家行关系不错,向着王家行说话的时候,陈爽自然不舒服。和丁邵幽会的时候,就会时不时的报怨这个说说那个,说看王家行在丁邵眼前骚首弄姿的就不舒服,丁邵笑笑,怕小情人吃醋,有什么事儿都是和王家行在技术部那个敞开式的工作区说。

    虽然王家行天天准备早餐,但是丁邵几乎不吃,因为陈爽每天会在他家小区门口买两人份带过来。丁邵感觉陈爽没什么心机,高兴不高兴都挂在脸上,无论大事小情都会讲个没完没了,尤其是工作上的细节,丁邵即便不在公司,也能清楚的知道一二,一开始还会跟王家行求证一下,几次都得到了落实,后来也懒得再问,陈爽在丁邵面前就像一张白纸,知无不言,王家行呢?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也不跟他言语一下,如果他不是接到恐吓电话,真不知道他打算瞒自己到什么时候,那事儿是瞒的吗?丁邵只要一想到王家行就脑仁疼,干脆也不去想。

    丁邵从陈爽家回来以后,看见王家行在卫生间里洗衣服,他喜欢用洗衣机洗一遍以后,再用手搓一遍,丁邵盯着那满是泡沫的手,心想这么干净追求细节完美的人,怎么可以有那么滥的过去?随口便问王家行“我说,你什么时候领我回家,跟咱妈正式的见个面啊?”看见王这行瞬间放大的瞳孔,从鼻子里嗤笑了一下“哟嗬,看把你吓得,跟你开个玩笑还当真啦?”

    后来放年假的时候他们回家,丁邵带着礼品去王家例行拜访时,王妈妈唠叨他们两个大小伙子,该是找对象成家的时候了,别为了事业耽误了结婚。丁邵听着真想笑,赶情他家里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个滥交的同性恋,丁邵鼻子轻轻哼了一下看着若无其事的王家行,心里很不屑。想起王妈妈以前对他冷淡的样子,怎么都觉得别扭。

    丁邵在外面边应酬边拈花惹草,王家行不管陈爽管,吃醋吃得厉害,闹了几回,每次丁邵都是在小情人的眼泪攻势前败下来阵,每一次去道歉最后都滚到了床上,看着那疲惫后睡着的容颜,丁邵总是觉得“陈爽真漂亮啊。”便越发珍惜呵护,怎么疼都不够。

    陈爽在丁邵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重,王家行也就变得无足轻重,即使陈爽在工作上有做得过份的时候给王家行下不来台,丁邵也会跟王家行说他还小,你多担待。

    其实有两个情人同时在身边,丁邵自然而然就会开始对比,不是感情上的,而是纯粹鉴赏型的只对外表进行客观对待。

    王家行长得白很干净,虽然不像以前那么纤细了,但是越发有些成熟以后的妩媚味道,掺杂着忧郁,很多人都夸他气质好,可是丁邵已经看这么多年,早就审美疲劳了,说不上他特别漂亮只能说看着舒服吧。

    陈爽一身的蜜色肌肤,弹性十足十分细腻,皮肤的手感也比王家行好很多,尤其是脸,水当当的,嫩得很,陈爽曾经淘气的拿着放大镜在自己的脸上比给丁邵看,“没黑头,没毛孔,哇,比女孩子皮肤都好啊!”然后哈哈大笑。陈爽的脸、手、脚,凡是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偏白,眼睛很大,十分有神,尤其是一晃一晃抛媚眼的时候,像会说话一样,看得丁邵的心一颤一颤的,其实即便陈爽长得不如王家行,丁邵的天平也是向陈爽那边倾斜的,更何况陈爽像个公主一样明艳,丁邵爱他的一切,包括那份王家行没有的骄傲。

    公司里好多女职员,尤其是女业务,经常向陈爽请教保养皮肤的方法,丁邵知道陈爽有很多化妆品,也被陈爽按在床上保养皮肤“男人的皮肤也要注意啊,来,给你敷面膜。”一刹那丁邵似乎想起,自己把东西喷到王家行脸上的时候说过“这东西美白养颜,能当面膜使。”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恨不得把那年少无知的莽撞岁月都抹煞掉,怎么会有那样的过去?王家行也真是的,那也能忍?晃晃头,把这记忆甩走。

    第44章

    白天晚上的想陈爽,一刻看不到都难受,这就是爱情吧?和王家行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感觉。

    有天晚上回家以后,想陈爽想得厉害,虽然刚分开还要去见他,王家行却摆上饭菜,说好久没在一起吃了,丁邵一看那淡眉淡眼的样子,盯着瞅了一会儿就坐到餐桌旁,一边和陈爽讲电话一边吃饭。王家行问他要不要添饭,陈爽听见了,生气的说“不是都说不吃他弄的东西了吗?我不让你吃。”丁邵就乖乖的拿着电话走到阳台“我不吃了还不行吗?”两个人情意绵绵的放下电话,丁邵说我吃饱了,还有事先出去一下,剩下王家行对着一桌辛辛苦苦做的饭菜发呆。

    偶尔下雨或者天气不好的时候,丁邵也会懒得出去,即便是答应陈爽要节制,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欲望,那种自虐狂般守身如玉的日子,有过一次就够了。所以,在王家行嘴里释放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罪恶感,无论是对感情重要的陈爽还是趴在下面委屈的王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