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准备继续装睡下去吗?】

    季青临满意地听着司若尘忙前忙后,由衷地开心。

    【这个小崽子前天那么气我,我总得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有的人,可能一眨眼就没了,而且你看他现在多乖呀~】

    系统点点头。

    【比起前几天恨不得气死你那个样子,确实乖多了。】

    司若尘轻轻解开季青临的衣带,帮他一件件把衣服褪干净,系统仿佛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道:

    【宿主,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问他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他借喝醉故意装睡?】

    【你想说什么?】

    【你当时为了看他是不是装睡,卯足了劲看他会不会有反应,那他这样擦下去,你等下起反应了是不是就暴露了?】

    季青临【……】

    像是为了证明系统的猜测,司若尘拿着沐巾一点点擦完他的上半身,每寸肌肤都不放过,时不时擦过他胸前粉色的两点……

    季青临暗地里咬牙,闭着眼睛反而更加敏感,半湿的沐巾轻轻地摩擦着那里,司若尘像是怕擦得不干净,又用一块干的沐巾一点一点地将水痕擦干,不断地扫过那里。

    季青临忍住内心旖旎的想法。

    终于司若尘擦完了,季青临的这场酷刑总算走到了头,结果司若尘拿着沐巾往下擦去……

    目标还格外明确。

    系统:【你有没有他是故意报复的错觉?】

    季青临:【……】

    最终他还是抬起了手,抓住了司若尘的那只手。

    “别擦了……”

    再擦下去,这病就装不下去了。

    司若尘的手瞬间僵住,看见他睁开眼睛,似乎想紧紧地抱住他,却又怕压疼了他,只能轻轻地揽着。

    “师父,你醒了?”

    司若尘嗓子喑哑,眼睛还是红通通的。

    “醒了。”

    不想醒也不行啊。

    “师父,我帮你身上擦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睡舒服些。”

    他拿着沐巾的手还要向下,却被季青临紧紧地抓住。

    司若尘抬头。

    “你不愿意让我碰你了吗?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那天只是看到你身上的东西很生气,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我珍之慎之的东西,别人轻而易举就能碰?”

    季青临看着他红红的眼睛,难过地看着自己,摸摸他的脸。

    “不是,没有生气,我也没有碰过别人,但是有些事情没办法解释,过了今晚,你就会知道了。”

    “那为什么不让我擦?”

    季青临轻笑一声,勾起唇角,舔了舔司若尘的唇。

    “因为你一碰它就会起来,可是你又只管撩不管泄火,你总不能让我睡不安稳吧?”

    司若尘轻轻地抚摸着他,在他耳边呢喃。

    “我帮你……”

    ……

    本来是擦个身体,结果反而把床上的被褥也换了,季青临身上穿上了干净的里衣,躺在温暖的被子里。

    他探出头,舔了舔司若尘唇边沾的东西。

    “进来,陪我睡会儿。”

    司若尘将他勾住自己脖子的手放回被子里。

    “我去洗个澡再回来陪你。”

    季青临用手指勾住他的腰带,眯眼瞥着他下面。

    “你想去洗冷水澡?我帮你不行吗?”

    司若尘的身体明显一僵。

    “你身上有伤……”

    话音刚落,就直接落荒而逃一般地冲了出去。

    【你有没有觉得,他不想让我碰他?】

    系统挠了挠头。

    【错觉吧?主角这个人格只是比较别扭,而且他可能对别人碰他还是有些抗拒,和是不是你没关系。】

    司若尘很快就回来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钻进季青临的被子里抱着他,两个人共枕而眠。

    似乎每一次季青临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变得十分僵硬,虽然很努力地在克制,却还是让季青临感受到了他下意识的抗拒。

    “你很怕我吗?”

    “没有……”

    “你再不说实话,我就生气了。”

    司若尘那双红瞳中闪过一丝慌乱。

    “怕……我害怕你碰我,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季青临轻轻地蹭过去,小心地亲了亲他的下巴。

    “是我前天的时候吓到你了吗?你那么怕疼,我却想对你用强…”

    司若尘眨眨眼没有说话,仿佛是默认。

    季青临无奈地一笑。

    “明明是同一个人,另一个你即便骨头断了,都能面不改色地接回去,怎么你就那么娇气?”

    司若尘皱着眉,似乎对于他说自己娇气的事不服,委屈地拧眉。

    “因为被欺负的是我,被剜眼睛的也是我,疼的都是我,他什么都不知道,摄政王府你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着的那些年,我只能被他压制着困在这些记忆里出不去……”

    季青临仿佛被人用钝器在心口使劲地戳了戳,他吻掉他眼角的眼泪,在他耳边道:

    “那你来,让你欺负我,好不好?”

    第七十二章 师父,成婚吧

    “你说真的?不骗我?”

    季青临的吻落在他身上,好像是安抚,又好像是引诱,眼里的笑意无比地磨人。

    “不骗你,要不要?”

    司若尘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他能感受到季青临拉着他的手,似乎想解开刚刚穿好的衣服。

    司若尘制住他的手,眼睛红得吓人。

    “再等等吧,现在还不行。”

    “怎么了?”

    季青临抚摸着司若尘的脸,那原本在右脸上的伤连一丁点印记也看不到,如果不是当初亲眼所见,他根本不会信这里曾经有一道深深的疤。

    “你身上有伤。”

    季青临闻言一笑,在他耳边哈气,喘着声音。

    “小伤,不碍事的……现在箭在弦上,管这么多做什么?”

    他刚要翻身压过去,司若尘却比他还要快一步,直接用被子将他裹住。

    “现在不行,你不要闹了,大夫说了你需要静养。”

    季青临咬牙。

    “这大夫该换了,庸医。”

    司若尘看着他裹在被子里恶狠狠的样子,笑出了声。

    “大夫说的没错,你需要静养。”

    季青临在被子里别提多郁闷了。

    他不需要静养,他需要吃人。

    他觉得自己再憋下去能被憋死,做一次怎么了?

    但他怕自己表现地太过于跳脱,司若尘到时候就知道他装病了。

    虽然确实有伤,但也没到吓哭他的地步。

    万一司若尘觉得自己骗了他一生气,按照他的性子,最近这几日季青临都别想好过了。

    没准又指不定怎么气他呢。

    算了,忍就忍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他还要好几天才会离开。

    司若尘见他在被子里规矩下来,松了一口气。

    季青临闭着眼睛,估计是困了,鸦羽般的睫毛在眼睛下留下淡淡的阴影。

    他的容貌其实出奇的好看,眉目如画,看着像是冰雪雕刻出来的这么一个人,带着清冷,带着出尘,天生便让人觉得不可靠近,生而非凡俗所有。

    司若尘从前时常看着他,觉得他离自己很远,像隔着永远无法跨越的沟渠。

    这样的人,就像天山上最干净的一捧雪,能够短暂地停留,但没办法永远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