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喜欢过他,喜欢过楚渊,唯独没有对我动过心是吗?”

    “是!”

    这一刻两个人为了不让对方看到自己血淋淋恶伤口,都选择了一次又一次把刀子捅向对方,都想做看起来最绝情的那一个,赢的那一个。

    司若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忽然笑起来,那张动人心魄的脸上,只有浓浓的森寒之气。

    “真好,我也确实不是他,你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恨透到了骨子里的人!”

    司若尘一点点放开季青临的手,却又当着他的面,缓缓地撕开他的衣服。

    “我们之间不必谈感情,你把我当作他的替身,而我在你身上发泄恨意,我们各取所需,你敢吗?”

    季青临的胸膛剧烈起伏,对于司若尘的挑衅勾了勾嘴唇。

    “你想…怎么发.泄?”

    司若尘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挖出一块雪白的凝膏……

    “就像这样,敢吗?”

    司若尘的动作让季青临的眼睛倏而睁大。

    季青临拧了拧眉,呼吸急促,脸上出了些薄汗,对着司若尘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你就只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了吗?”

    哪怕被人捏在手心,也休想让他露出半点屈辱的神情。

    季青临嘴角一勾,“来啊,继续!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折辱到我!”

    司若尘的眼神暗了暗,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觉到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啊……”

    缅铃上绑着一根红线,线的尾端被司若尘勾在手上,他轻轻一拉,季青临的眼睛骤缩。

    ……

    司若尘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蛊惑。

    “舒.服吗?”

    季青临涣散的瞳孔再次聚焦在一起,听到耳边司若尘的声音,挑衅一笑。

    “舒.服极了!伺.候得这么好,要我给你赏钱吗?”

    “赏钱就不必了。”司若尘铃铛拿在手上。

    正当季青临以为他要自己上.了都时候,司若尘却径直走了出去,留下床上一脸茫然的季青临。

    季青临呆了呆。

    他是什么意思?

    之后的几日里,司若尘每夜都会过来这样玩.弄他一番,却没有如意料中的那样“羞辱”他。

    倘若不是亲眼见过,亲手碰过,季青临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不举。

    这一日,季青临闲得无聊坐在书房里画画,司若尘不让他出门,他就只能每日在府里瞎逛。

    也偶尔从下人们的议论中得知,西雍的兵马仍在城外滞留,将皇城围得水泄不通。

    鲛人一族的控制的能力只能打个措手不及,一旦有所准备,这样大规模的控制便很困难。

    司若尘想守住皇城,怕是有些困难。

    季青临走神之际,一个在树下舞剑的惟妙惟肖少的年便翩然落于纸上,他穿着枫红般艳丽的红衣,五官惊艳,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张扬,笑容明媚。

    季青临看得呆了呆,好像下意识脑海中就浮现出这样的画面。

    画中的司若尘脸上满是朝气,明媚如阳,仿佛正用那双璀璨如星的眸子看着他

    耳边响起一句。

    “师父。”

    一大滴墨落在画上,司若尘的手从他身后出现撑在他两边,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

    “你就这么想他吗?”

    季青临将那副画吹干折起来,夹在一本书里。

    “我不想他难道想你吗?”

    司若尘笑了笑也不生气,也许是知道生气也没用。

    他把季青临从椅子上抱起来,自己坐下去后把人放在了自己腿上。

    司若尘拿起一支笔塞进季青临的手里,右手又握着季青临的手,在干净的白纸上动手描摹起来。

    季青临窝在他的怀里有点恍惚,这是差点打起来的两个人该有的样子吗?

    但司若尘难得不找他茬,他也懒得计较这些。

    司若尘牵引着他的手,墨迹划过白纸,两个人出现在纸上。

    司若尘在他耳边平静道:“他还小的时候,你也像这样握着他的手,教过他写字。”

    “如果换成你,我会直接拿个鞭子在旁边抽你。”

    “我知道,所以我来握着你的手,来教你画。”

    墨迹越来越多,白纸上的两个身影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滑落的衣服,交.缠的……甚至脸上迷离的神情都在司若尘的笔触下画得格外传神。

    季青临的脸却越发黑了。

    “师父,我画的像吗?”

    “像个屁!”

    司若尘画的是一张*宫图,里面那张脸是季青临的。

    另一个的容貌虽然还没画上,季青临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谁。

    “不像啊?那就你来画,如果画不好我就差人把缅铃做得更大些,师父上次不是觉得它太小了吗?”

    季青临狠狠刮了司若尘一眼,冷笑。

    “不画。”

    司若尘转着手中的毛笔,颇有些好奇道:

    “师父,你想尝尝它的滋味吗?”

    季青临牙齿一酸,身后某个地方下意识地缩了缩。

    这种事情眼前这人还真干得出来。

    直接拿过他手上那支笔,重新铺了一张干净的白纸,笔尖沾了沾点墨汁,刚接触到纸面,胸前的要害便被人拿捏住。

    “嗯……”

    手上一抖,干净的白纸中央瞬间便多了一大片墨渍,晕染得越来越快。

    “放…手……”

    司若尘把那张弄脏了的纸换掉,重新又放了一张干净的回去。

    “师父的画功看来还不熟练,需要再多练练,今日画不出一张不许出这个门……”

    一张又一张的废纸被丢在地上,原本安静的书房里满是粗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最后季青临一仰脖子,墨汁被他打翻在地,弄脏了整张干净的纸面。

    司若尘手上一片湿.润。

    季青临感受到身下有个东西抵着自己的大腿,喘息未定,满眼促狭,“难.受吗?”

    司若尘的呼吸同样的急促,声音沙哑,“看到你这样,我一点也不难受,反而很高兴,即便你再怎么厌恶我,你也不得不承认,你很喜欢我用这具身体这样对你。”

    “有个人这样尽心竭力地伺候,我当然欢喜!”

    司若尘替他将衣服穿好,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季青临以为他终于忍不住要对自己下手了,结果司若尘把他扒.光丢进了温泉里。

    温热的水流没过全身,舒缓着身上的疲惫。

    季青临舒服到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即便司若尘一遍又一遍地玩.弄他的身体,却从来也不会碰他。

    就好像只是想要看他在自己手上一次又一次丧失理智,对他却没有丝毫兴趣。

    只是为了泄愤折辱,不想和他有任何亲密。

    季青临冷笑一声,从池子里走出来,湿漉漉的身体压在司若尘的身上。

    “泄愤你也泄了,但是你这替身是不是当得有点不称职?”

    司若尘睁开眼睛,看着身前的人。

    “你还要我怎么学他?装着对你满腔爱意?那我可能做不到,我装不来。”

    季青临眯了眯眼睛。

    “不用,你只要让我上一次就好了,毕竟身体是他的,我不在乎这个壳子里的是谁。”

    司若尘愣了愣。

    “你不是觉得脏吗?脏了还要碰?”

    季青临沉声道:“脏的是你,他一直都很干净,而我要的,只有他。”

    司若尘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悲伤从眼中闪过,却没敢留下一丝痕迹。

    季青临不知道,弄脏这具身体的正是他要的那个人,只因为那个人不在了,只因为那个人活在了季青临的心里,所以他就必须替那个人抗着他犯下的错,像以往每一次那样。

    然后看着他被偏爱,被惦记。

    “是啊,他永远比我好,他也永远爱你,因为他永远地停留在了过去,所以换来了在你心里不断的美化……”

    司若尘突然一笑,没有再往后说下去。

    “我不会让你碰我的,因为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而我不乐意。”

    季青临冷哼一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府里的生活除了吃饭睡觉,似乎再没了能够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