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尘似乎同他想法一样,只是为了尊重人,没怎么表现在脸上。

    “你们小心些,这些都是蛊虫,像你们这种看起来从没接触过的人,中招了都不知道。”

    季青临听她似乎对这些知道地不少,便想了想道:“这样看来你们蜀疆的蛊虫还挺厉害啊。”

    “那是自然,蛊虫倘若用得出神入化,即便对上千军万马也不足为惧。”

    季青临一想平阳关的惨状,心想确实如此。

    “我听闻鲛人一族擅长魅惑人心之术,独此一份,蜀疆的蛊虫怕是不行吧?终究还是有些不足。”季青临道。

    “谁说的!”少女有些急,“我们蜀疆就有梦蛊可以通过造梦改变人的记忆迷惑人的想法,同鲛人族的魅惑术没什么差别!”

    季青临的眼神暗了暗,抓着缰绳的手一紧。

    “是吗?这种蛊你们蜀疆每个人都会使,都会解吗?”

    “怎么可能!这个蛊虫太难炼了,即便是天赋很高的蛊师也难炼得出。”

    “哦,那看来你们还是不太行,都炼不出来还有什么好说的?”季青临轻哼一声。

    “我只是说很难,又不是没有人!”少女瞪着他。

    “那你说说,有谁可以?”季青临眼中笑意越来越浓。

    “我师父就可以!”少女一脸扬着娇媚的脸。

    “你师父是谁?”

    “蜀疆的圣女,”少女声音中满是自豪,“白玥!”

    她插着腰抬着下巴的样子,仿佛在说,这下怕了吧?

    季青临一愣过后,眼神暗了暗。

    很好,我正找她呢。

    “原来是圣女座下的弟子,是在下眼拙了,竟没认出来,”季青临笑意未达眼底,仿佛画出来的一般,“我来这里正好想要拜访圣女,能否请你引荐一下呢?”

    “你找我师父什么事?”少女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有事相求,”季青临认真地看着她,缓缓道,“我有一心爱之人被人下了蛊,我想求她帮忙救救他。”

    司若尘听得那句心爱之人心口猛得一滞,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僵硬。

    原来…他有喜欢的人了吗?

    少女眼种闪过动容。

    “既然你诚心求了,那我便姑且帮你一把。”少女道。

    “那就……”季青临勾唇,眼中没有半点笑意,“多谢了……”

    去往蜀疆的王宫还有一段路程,几人周身疲乏,入夜后便择了一间客栈准备住下。

    “客官,要几间房?”小二问着三人。

    少女摸不准二人的关系,把目光落在了司若尘的身上。

    司若尘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怔了怔道:

    “三间。”

    店小二刚要记下,季青临一把按住他,勾唇笑着。

    “谁说三间?”

    他看着司若尘,掷地有声。

    “两间!”

    第一百零一十章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司若尘瞬间抬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被季青临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他还想分房睡?可能吗?

    店小二将几个人分别引进自己的房间,最后关上门出去了。

    司若尘心里还在想着他白日里的那句话,总觉得自己应当避避闲。

    并不算宽敞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安静时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司若尘局促地坐在床边。

    “要不,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季青临走过去弯腰看着他,用强大的气场压着他。

    “为什么不能睡在一张床上?”

    司若尘也不太好意思说是因为想要避嫌,倘若他本就没那意思,倒显得是他多事。

    “床太小了,我们两人睡不下。”

    那床本不小,若一男一女躺着倒也合适,但对于两个身材欣长的成年男子而言,总归还是有些拥挤。

    季青临看着那床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比起昔日王府里的床,确实有些小了…”

    司若尘方才松了一口气,便听季青临在他耳畔道:“不过没关系,我趴在你身上,就不占多少位置了~”

    “这、这不太好吧,”司若尘往旁边挪了挪,还没挪多少,季青临的手撑在床边他的大腿边上,挡住了他的退路。

    “没什么不好的,”季青临看着他的眼睛,“怎么,你很怕我?”

    “没有……”司若尘低头,“我只是现在不习惯同人睡在一起。”

    “不习惯没关系,睡得多了,你也就习惯了。”季青临笑道,似乎很喜欢在言语上这样欺负他。

    “我们以前小的时候,是一起睡的吗?”他突然问。

    司若尘点点头,眸子灿若繁星。

    “嗯,幼时我都是缩在你怀里睡的,你就一脸嫌弃地抱着我。”

    还真有可能是季青临做得出来的事。

    司若尘在提到那时的事的时候,总是格外地开心,季青临认真地想了想,便突然意识到:

    对司若尘而言,中间是十几年漫长的空白岁月,他唯一的记忆只停留在那个时候,他唯一熟悉的人也只有那个时候的自己。

    所以他在对待季青临的时候,总是显得格外小心,一如他当初问季青临的那般: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的承诺到了如今还作数吗?

    只要季青临说不做数,那便不做数,然后可以轻轻松松撇下这个人。

    他没有记忆,也没有朋友,有的只有季青临了,所以像一个溺水者一般想要牢牢地抓住这唯一在乎的人。

    “那今夜我也抱着你睡,好不好?”

    季青临额头凑过去与他抵在一起。

    司若尘明明想着应当避嫌,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来了句,“好。”

    这床确实有些拥挤,季青临感觉自己只要翻个身便能掉下去,索性将一半身子压在司若尘身上,看起来像是整个人都躺在他怀里。

    司若尘也确实怕他掉下去,手虚虚地揽着他,突然,季青临动了动,压在他身上的膝盖突然碰到了某个地方。

    司若尘所有的感官好像都到了那处,清晰地感受着季季青临膝盖的温度。

    他不舒服地动了动,试图调整姿势避开过去。

    岂料季青临缓缓地睁开眼睛,抬眼望着他。

    “你顶到我了。”

    司若尘被他看得眼神有些躲闪,却不忘控诉他颠倒黑白,“分明是你膝盖先d到了我。”

    季青临挑眉,勾了勾唇。

    “我d到你哪里了?”

    “你、你明知故问!”司若尘匆忙甩下一句,动了动腰身,往一旁挪过去,“你好好睡觉,你再这样我就去地上睡。”

    “好啊,”季青临笑,“地上可比床上宽敞多了,能做的事也多了去了。”

    面对季青临无耻的调笑,司若尘终于有些怒了,正色道:

    “我不喜欢你这样。”他终于把徘徊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更不喜欢你分明有心爱的人还要这样去撩拨别人!”

    他气得眼睛有些发红。

    季青临却看着他,微讶过后凑上去咬着他的白嫩的耳垂,低声笑道:

    “你吃醋了,就因为我今日说了句,我有个心爱的人?”

    司若尘被他说的一愣,回神后下意识道:

    “我没有!”

    季青临本想说心爱之人便是你,可司若尘问起来他又不好解释,索性便直接道:

    “今日是骗她的,从没有什么心爱的人。”

    司若尘没有说话,却感觉自己阴霾了许久的心突然明朗了起来。

    “这个……你不需要告诉我的…”

    “当然需要,这样我才能继续撩拨你啊…”季青临从他的耳垂吻到了脖颈,在司若尘的身上带上一阵阵颤栗,“才能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

    “你!”司若尘眼睛突然睁大,惊得正要起身又被季青临压了回去。

    “我还没说完呢?急什么?”季青临自上而下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这就算撩拨了吗?那你不如好好听听我还想做些什么更过分的事。”

    司若尘有些喘,眼尾渐渐开始发红。

    似乎想逃开,被季青临死死压着,然后强迫着他看着自己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想吻你,狠狠地吻你的唇,把舌头伸进去在你里面搅个天翻地覆,吻遍你身上每个地方,想看你被c激地浑身发抖,”

    季青临贴在他的耳边,每个字眼都说格外清楚,生怕他有任何没听清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