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所谓的道义,抛弃了自我。

    这种人伟大而可耻,慈悲却又无情。

    他承认他愧疚于当年在平阳关没有信任季青临,他甚至不敢提起。

    而现在季青临死了,他便困在这种悔恨中无法脱身,于是带着这种自我的唾弃排斥着柳逸寒。

    “柳将军,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应当避避嫌,柳家与摄政王府的人走得太近,圣上心里估计就该不安了。”

    柳逸寒被他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得哑口无言。

    墨松驾马到墨竹身边,对柳逸寒疏远的态度格外明显。

    他抽出腰间的刀,眼中映着西雍城内如昼的灯火,几近疯狂。

    “现在,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给我冲!”

    四周整整齐齐的大军蓄势待发,正在此时,一声爆炸声突然响起。

    所有人皆是一愣,连同面容扭曲的墨松也一同回头,呆呆地看着那口炸开的棺材。

    上面站着一个墨发飞扬的人。

    他一身深沉的玄色衣衫,被浑身近乎实化的内力吹得高扬在空中,冷凝的剑气在周围肆意扫荡,激得所有人马通通后退了一步。

    是季青临。

    墨松瞪大了眼,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只见季青临如一支箭一般射了出去。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经落在西雍高高的城楼之上,城楼上持械的士兵只看到一片黑色的衣角,然后扑通一声。

    一排的人头齐刷刷地滚在地上,而季青临已彻底消失不见。

    墨松张着嘴,嘴唇有些发抖。

    “炸……炸尸了?”

    “没有…”墨竹也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四分五裂的棺材,“王爷好像没死,我们就把他装进了棺材里……”

    墨松垂下眼睛,用迟钝的脑子想了想,最后蹦出一句:

    “还好没给埋了……”

    他第一次看到季青临这么可怕的样子,周身乱放的内力完全没有控制,尤其那双眼睛,饱含着凌厉杀气。

    “我们……还要进攻吗?”柳逸寒小心地看了墨松一眼。

    墨松沉默了会儿,突然笑起来。

    “当然,王爷没死,咱们把西雍皇城炸了,让他高兴高兴。”

    司若尘吞被迫吞下那些药丸后,瞬间欲火焚身,燥火从五脏六腑开始烧起来,顺着四肢百骸,刺激着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强烈的饥渴从身体里散发出来,让他软成了一滩烂泥,再也无法直着身子。

    他死死地咬破嘴唇,才能避免屈辱的声音从嘴里泄露出来。

    “舒服吗?我特意问花楼要的最强的春药,你从前在醉欢楼的时候估计也试过不少次了,所以我给你再加了一倍的量!”

    陆星铭用手划过他的身体,带起一阵阵颤栗。

    “看,你身体的反应多令人兴奋啊!”

    司若尘原本苍白的脸上满是绯红,嘴唇更像是透着诡异的嫣红,他的眼睛保持着所剩无几的理智,几乎快要被满目的情欲吞噬。

    陆星铭把手伸进他的嘴里,掰开他的牙关。

    “求我,哭着求我上你,我就让你舒服!”

    他的手摸着司若尘不断扭动的浅蓝色尾巴,他知道鲛人最看中自己的尾巴,摸这里也最能刺激他们。

    “嗯……”

    司若尘瞪着红色的瞳孔,忍着身上一阵比一阵强烈的情欲,眼中极致的痛苦与情欲交织成画,却写满了绝望。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吐出一个字。

    “滚……”

    陆星铭摸着自己被吐了一口吐沫的脸,怒火中烧,一把甩下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

    陆陆续续几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在看到中间被吊着半裸的鲛人后,目露精光。

    司若尘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想起了当年亲眼所见的那场噩梦,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孩躺在床上,绝望地被一只又一只手摸在身上,被一次又一次地进入。

    不要……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看他浪荡,我要看到他哭着求着让人上!”

    陆星铭恶毒地掐着司若尘的脖子,看着他眼里逐渐奔溃的神情,放肆地大笑:

    “好好享受这种被人伺候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