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舀起碗里的白粥喝了一口,软糯香甜的白粥在舌尖泛开,和以往府里做的不太相同。

    “你做的?”

    司若尘用手指轻轻抹掉他唇边沾到的一点白粥,笑了笑,“好喝吗?”

    季青临点点头,“你做的比府里的厨子还好些。”

    司若尘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直看着喝着粥的季青临,直到季青临抬眼望向他,他才仿佛很随意地问道:

    “那我以后每天给你做,好不好?”

    “粥吃多了也会腻…”

    司若尘的放在桌上的手指一僵,季青临看着他笑道:“所以,你能不能每天给我做些其他的?”

    司若尘似乎松了一口气,笑道:“好。”

    他看着季青临不断张合的嘴唇。

    季青临突然放下碗,把人拉到身前,含住他的嘴唇,白粥的香气在两个人贴合的嘴唇间泛滥成灾。

    司若尘眼睛睁大。

    “想亲我为什么不敢?怕我不要你?”

    季青临放开他的嘴唇,锐利的眼睛看的司若尘有些心虚。

    “我怕……你只是一时冲动,做完以后床上说过的话便不做数了……”

    “明明被吃干抹净的是我,怎么你一副被我始乱终弃的样子?”季青临好笑地看着他。

    司若尘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微颤,如同轻柔的羽毛扫过季青临的心口。

    “始乱终弃这种事你以前做的还少吗?”司若尘委屈地看着他。

    季青临:“……”

    季青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因为昨夜的哭喊声音还有些沙哑。

    “一个男人愿意雌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这其中的原由还需要我再多说什么吗?”

    “能这么对我的,敢这么对我的,这天底下除了你,再找不出第二个,你还害怕什么?担心什么?”

    季青临亲了亲他微红的眼眶。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想做的事,这是我允许的,我还是更喜欢你昨晚被我逼得无比放肆的样子。”

    司若尘哑着嗓子,双手抱着季青临的身体。

    “你真的会一直陪着我吗?永远?”

    季青临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我会一直陪着你,且永远爱你。”

    司若尘闭上了眼睛。

    他求了两辈子的东西,这一世终于如愿以偿了。

    以后除了生死,再没什么能把他们分开。

    “想不想举办一场属于我们的婚礼?”听到季青临的话司若尘一愣。

    “可以吗?”

    他们两个一次大婚是在梦中,一次是季青临和楚渊的婚礼,只是被司若尘调换了新娘。

    没有一次婚礼是真正属于他们的。

    “只要你想,我就给你。”季青临想把亏欠他的都还回来。

    “我想!”

    司若尘声音激动。

    “好。那等明日上朝同圣上说一声,毕竟你如今身份不同了。”季青临摸着他的背。

    司若尘笑道,“都听师父的。”

    次日,摄政王府门口。

    墨松坐支着腿在马车前面,看到季青临难得穿着朝服愿意上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立马跳了下去。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王爷你居然稀得去上朝?”

    季青临轻笑一声,坐上了马车。

    司若尘跟在他的身后,穿着明黄的太子服饰,墨看到他后眼神动了动,看着高高的马车,把手伸过去。

    “要不要我扶着你点儿?”

    司若尘一呆,摇了摇头,“不必。”

    墨松对他投去佩服的目光,想不到前天夜里两个人的动静持续了一夜,王爷也不知道心疼人重伤初愈。

    还以为这三天他都下不来床,看来还是自己小看他了。

    这人看起来生龙活虎,容光焕发的,反而王爷看起来神色萎靡,一副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