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到了。

    没有一个人敢相信,司若尘会动墨松。

    司若尘仿若未觉,他只是看着柳逸寒,薄唇轻启。

    “三……”

    “二…”

    “一!”

    血花四溅,司若尘手上的刀扎进了墨松的肩膀。

    “你放开他!”柳逸寒被那抹血色吓得嘴唇白,他咬着牙,一字一句,“这十万兵马,包括柳府,任你差遣!”

    司若尘放下墨松。

    “很好。”

    他缓缓地走回大殿之中,群臣都围在楚天逸的身边,死死地盯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即便你篡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我们群臣都不会服……崴筆”

    寒光扫过,那个人瞬间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

    “聒噪。”

    司若尘拿着冷剑,缓缓地走上高台,坐在了楚天逸的位子上。

    他拿着剑轻点了几下那些人,嘴里喃喃地数着,最后勾唇邪笑。

    “八十个……那你们八十个人就活四十个吧,我把选择权留给你们。”

    他轻轻地一挥袖子,几十柄剑出鞘飞到他们的脚边。

    其他人皆是一愣,他不是变成一个废人了吗?

    “你休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你以为你的诡计会有用吗?”

    司若尘仿若未闻,依旧薄唇轻启。

    “十……”

    “九…”

    才数了两个数,就有人捡起脚上的剑插进了身边人的胸口,司若尘开心地数着,看着他们杀红了眼。

    “一。”

    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剩下的四十个人都浑身颤抖,是被吓得,也是劫后余生,还好,死的不是自己。

    墨松他们已然看呆,直到听到司若尘的下一句,才彻底愣住。

    “这些人,我一个也不想看见。”

    墨松犹豫道:

    “什……什么意思?”

    司若尘站起身,笑了起来。

    “我想让他们都死,全部都死。”

    “司若尘!你刚才分明不是这么说的!”

    那些人惊恐地看着他,步步后退。

    “杀人是要偿命的。”司若尘眯着眼睛,“所以你们死得一点也不冤,你们的手上不是才染上了同袍的鲜血吗?”

    “那也是你逼的!”

    “我为刀俎,你们为鱼肉,自然是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突然抬手,那几十柄剑同时飞了起来扎进了剩下的几十个人的身上,然后突然爆开,竟直接分了尸。

    “!”

    所有人都呆住了。

    直到这一刻,墨松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彻底疯了。

    一个疯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强大的疯子。

    所有人都以为季青临是司若尘唯一的倚仗,没了季青临的他只能任人宰割。

    但直到此刻所有人才惊恐地发现,季青临养大的是一把同他一样可怕却更加嗜血的刀。

    季青临就是那把收敛锋芒的刀鞘,而现在,刀鞘没了。

    司若尘看着楚天逸,勾唇一笑,“你当年也许没有想过我还能活着回来,更没有想到我居然在你眼皮子底下活了这么些年。”

    “你……你想起来了?”楚天逸瞪大了眼睛后退。

    他眯眼,“你说的是哪一桩,哪一件?是你辱杀我母亲?还是一路派人追杀我?我曾无数次地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你亲生的!”

    “你这个逆子,和你母亲一样都是怪物!”

    “这些话你自小对我说了太多遍,我都听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