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寒呆滞住。

    “你……”

    双唇接触的刹那,墨松心里突然仿佛被人揪了一下,所有的感观都停留在了嘴唇柔软的触感上。

    他五年前被刻意忽略的记忆宛若复苏,脑海闪过柳府中柳逸寒是怎样亲他的,也学着他将舌头探进去,扫过柳逸寒的口腔。

    柳逸寒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服,皱着眉头,微张着嘴感受着墨松稚嫩的动作,面色不变却早已溃不成军,心乱不已。

    直到墨松的手伸向他的衣服,柳逸寒才瞬间回过神,制住他的手。

    墨松讶异地看着他,“我碰到你伤口了?”

    “没有。”柳逸寒喘息着滚动喉结,认真地看着墨松。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拿来做交换。”

    “什么意思?”墨松问道。

    柳逸寒站起身,“我待你好是我自愿,是因为我喜欢你,而不是想要你以这种方式感激回报我。”

    墨松看向他,“你不是一直想这样对我吗?你想要,我给你,这不就结了?”

    柳逸寒拧着眉咬牙看他,“倘若明日有一个人比我待你更好,他也想这样对你,你也会愿意吗?”

    墨松被他问得愣了愣,呆呆道,“应该不会有人比你待我更好了吧?”

    “倘若有呢?倘若是季青临这样问你呢?”

    墨松回答不出来,但他能看出来他好像把柳逸寒惹生气了,鲜少有些认怂,索性沉默了。

    柳逸寒却好似读懂了什么,眸子中满是失落,“季青临于你而言,当真就那么重要?他想要什么你都会给他,对吗?”

    墨松不置可否,当年季青临把他捡回去的时候,就注定了在他心目中不可取代的地位,是恩人,是主子,也是唯一的亲人。

    再加之当初一念之差愧疚多年,再次回到季青临身边,季青临在他心中的地位就更加地重了。

    面对墨松的沉默,柳逸寒怒不可遏。

    他放弃了自己一直以来秉持的君子风范,忘却了趁人之危的可耻,他好像再次在墨松身上失控,在那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把将人抱起,踹开一间屋子,把人压在了床上。

    “我反悔了,你既然要报答我,那我便全盘接受。”

    柳逸寒沉重灼热的呼吸靠近过来的时候,墨松还没回过神来。

    直到柳逸寒吻得他快要窒息时,才后知后觉地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柳逸寒的手摸上他身体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僵了一下,有些本能地排斥躲闪。

    柳逸寒的手一停。

    墨松想,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反悔了?

    “你继续,我只是第一次不太适应……唔”

    柳逸寒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手上的动作与他平日里的有礼有度的作风完全不同。

    墨松在他之后往他身后探去的时候睁大了眼睛,他只听说有上下之分,但具体怎么做……

    “你你确定你那里能放得进去吗?!”墨松惊恐地看着他。

    回答他的是柳逸寒急不可耐的动作。

    疼!太特么疼了!

    ……

    次日,季青临日上三竿时方才起身,没等到墨松进来要撕了司若尘,他还挺惊讶的,心道这人莫不是终于开窍了?

    司若尘将他收拾完亲了亲他便出了房门,估计是又给他熬粥去了。

    季青临穿好衣服准备去找墨松,毕竟昨晚司若尘说要宰了墨松,他还真怕出事。

    来到墨松的房门,刚要推门,就见柳逸寒推开门走了出来,见到季青临后愣了愣道:

    “他在里面。”

    季青临一见他的神色便知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柳逸寒的面上却并无喜色,他眉头一挑。

    床上不和谐?墨松看着也不像上面那个啊。

    摇了摇头走进去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墨松,问道,“你把人怎么了?”

    “他很生气予yankee?”

    “反正可说不上高兴。”

    墨松皱了皱眉,“我只是同他说睡完便忘了,我也不会记着,以后还是朋友。”

    季青临:“……”

    他可真心疼柳逸寒摊上这么个人。

    季青临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诚地建议,“以后少说话,多做事。”

    墨松把头埋在被子里,嚷道:“我腰怎么感觉废了?我练功同人打架都没这么疼!”

    他突然看向季青临,“你怎么看起来没什么事?你昨晚叫那么大声,今天怎么跟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