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莲华神色一寒。

    “当初我要给你喂下忘忧草,被你发现阻止,你说你不会食言,会娶我!现在我要你自己喝下忘忧草!”

    她面目狰狞,如同抓着最后一根稻草,垂死挣扎。

    “你说感情强求不来,我不信!我要你彻彻底底地忘了他!然后再重新选择,如果你忘了他还能喜欢上他,那我就彻底放弃,成全你们,但如果最后你喜欢上的是我……”

    她看向瞪大了眼睛的墨松。

    “你这辈子都要离他远远的,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永远不能让他再想起你。”

    “怎么样,敢吗?”

    夜里的灯被风吹得恍惚,好像随时都会熄灭。

    墨松突然挣脱了柳逸寒的手,对着莲华开口:“我不会答应的,公主若觉得心里不舒服,那么我可以这辈子都不同他成婚,两个人只求相守便好,那些俗世的名分之类,我一概不要。”

    莲华冷笑。

    “可我要的是他娶我,这是他自己亲口应下的!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答应!”

    墨松自小同季青临一起长大,耳濡目染学到的都是些离经叛道,也看惯了季青临的强盗行径,从来都是想要什么便不管不顾地抢过来。

    他虽不至于像季青临那般强势,却也做不来把到手的东西拱手让人的道理。

    以前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所以柳逸寒同谁成婚他不在乎,而现下不一样了,那是他拿命换来的,别人想抢就是在夺他的命。

    “公主,那您可能就要失望了,我这些年虽然一直跟在柳逸寒身边,可别忘了我到底也是摄政王府的人,”墨松眯着眼睛,“摄政王府的人做事,从来不讲规矩。”

    他就像一头伪装成家犬的豺狼,忽然之间露出锋利的爪牙,牢牢护着自己的猎物。

    “柳逸寒出身名门,是个正人君子。”他勾唇一笑,竟带着点季青临的影子,“我可不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

    莲华咬牙盯着他,突然转头瞪向柳逸寒。

    “将军,你就容得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如此放肆,当真不管吗?”

    柳逸寒看着墨松压了压忍不住扬起的唇角,对莲华歉意道:

    “内子性格剽悍,被惯坏了,我也管不住,请公主见谅。”

    “你!”莲华咬牙。

    “好,你们好得很!”

    她一甩衣袖夺门而出,冲进了如水的夜色中。

    这里,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柳逸寒,你把人气跑了,不去哄哄?”墨松故意调侃他,却被他反手一拉按在了身下。

    “不这样,她是不会走的,索性让她先冷静冷静。”

    感受到柳逸寒摸上他腰身的手,在那里流连摸索,墨松勾了勾唇,突然一个用力翻身将他压了下去。

    柳逸寒宠溺地笑了笑,任他压着,只是看着他笑。

    “你的人?”

    墨松笑了笑。

    “你都唤我内子了,你可不就是我的人?我们摄政王府的人一向霸道,是我的就不许分给别人一分半点,倘若你以后敢纳妾,我就阉了你!”

    柳逸寒的手扶着他的腰,自下而上地看着他凶狠的样子,淡笑道:

    “不会,只你一人。”

    墨松满足地笑了笑,突然身子压下去,凑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柳逸寒,上次是你压的我,这次是不是也该换一换,让我在上面,好不好?”

    柳逸寒的手不知不觉已解了他的腰带,炙热的手掌贴在他腰间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揉搓了一下,喘声道:

    “好…都依你…你说了算…”

    说完,便抓着那衣服用力一扯。

    床幔层层落下,将里面无尽的风光通通挡住,只偶尔露出几句破碎不成语调的声音。

    地上丢落的衣衫狠狠地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随着吹进来的风摇曳生姿,不知何时下起了急雨,顺着窗户洒落进来也将那衣衫湿透,淌着湿漉漉的水…

    墨松暴躁痛苦地喊了句:

    “柳逸寒……你这个…骗子!”

    不多时,柳逸寒的声音盖过了他,语气中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哪里错了?你上面……我里面…有何不妥?”

    ……

    刺骨寒风拍打在窗棂上,深秋的寒意被吹了进来,将安睡在这一室的温暖中的司若尘惊醒。

    他睁开眼睛事先愣了愣,待到涣散的视线彻底清楚地看到了头顶的床幔,方才轻轻转过头,一眼对上季青临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他端着药坐在床边,见司若尘醒来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