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了答案,但没找到解决方法,程航决定向有经验的人求助。

    “你说阿心刚刚用吸奶器然后被你撞见害羞得跑了?”刘子纹总结。

    程航嘶了一声骂道,“得,你再大声一点儿,需要给你个话筒不?”

    刘子纹小声说了几句抱歉,边笑边数落他,“你好厉害!!哈哈哈哈……你是怎么做到……”

    程航不耐烦打断他,“别废话,你只用告诉我怎么办。”

    “能怎么办,哄呗。”刘子纹收敛一点说,“其实我刚开始也不能接受身体上的变化,那什么的话,是有点尴尬。”

    “但后来,那什么,是我老公帮我吸通畅的,而且宝宝生下来以后,我看着我家乖宝努力吮吸的样子,就觉得什么都值了啊。”

    “现在阿心正处于安全感缺失的状态,你要懂得怜香惜玉。”

    程航嗯嗯几声又问,“吸通…是什么意思?”

    刘子纹直接爆了一连串粗口,“你连你老婆生理变化都没发现?”

    接下来,便是刘子纹给程航科普什么是吸通,为什么要吸通等生理问题。

    听得专注的程航才回忆起来,难怪,难怪有时顾心哼哼唧唧说难受,有时会看到他胸前会有两湿点。

    程航还想问什么,没开口便听到手机里传来婴儿的哭声,随后便是孩子他爹的呼唤,刘子纹说了句来了,又对着程航说:“你干儿子哭了,不说了,你…好自为之。”便挂了电话。

    酝酿好情绪,程航走到卧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宝贝儿?”

    ………

    “老婆?”

    ………

    推开门,顾心用被子盖过脑袋,他无声的笑笑,慢慢走过去坐在床边,低声哄,“宝贝儿,该闷坏了。”

    “没有。”顾心声音闷闷的。

    “好,没有,那起来吃点东西?”

    “不想吃。”

    小孩子不听话,程航只好假装生气,“再不起来,今晚就不陪你睡了。”

    果然,还是这招最有效,害羞的小兔子慢慢拉开被子,可怜兮兮的问,“真的?”

    程航抓住他的手怕他又闷进被子,蜻蜓点水般亲了亲他额头,“骗你的,我那舍得我的宝贝儿独守空房。”

    “在屋里这吃?”程航问。

    顾心摇头,强装镇定起身地走出卧室坐在餐桌前,刚刚的别扭劲儿还没过,脸还是红扑扑的,拖起碗一个劲儿的扒拉白米饭,完全没了上午的气势。

    程航挨着给他夹菜,“好吃吗?”

    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把程航给逗笑了,“害羞了?”

    “没有。”

    程航没有拆穿他,他知道老婆脸皮薄,不然也不会就因为他一个眼神消失了三年,现在回来了,他得抓着宠着。

    他不想再等三年了,他要母凭子贵,他要岁岁年年。

    程航含情脉脉地看着一味只吃米饭的小老婆,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发顶。

    顾心怔怔地看着他,两腮还在不停地动,“嗯?”

    程航欲言又止,笑了笑,“没事,吃吧。”

    顾心咽下嘴里最后一口,软绵绵的叫了一声,“阿航。”

    “嗯?不吃了?”

    顾心小声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坐在程航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撒娇,“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想睡觉了?”程航拖住怀里人的屁股。

    “嗯。”顾心没那么贪睡,何况他才醒来没多久。

    “好。”程航把人公主抱到卧室,正打算去收拾残局时顾心突然啊了一声,脸颊也红扑扑的。

    “怎么了?”程航焦急得问。

    顾心羞得抬不起头,哼哼唧唧,“明天……明天再…收…”

    “怎么了。”程航也跟着紧张。

    最后发现干燥的上衣湿了两点。

    程航捞起他的上衣,暴露在空气中,一点乳白色液体挂在上边随着顾心的呼吸摇摇欲坠,程航几乎屏住呼吸,喉结上下滚动。

    “航…”他的脸绯红,两只手无措撑在身后。

    关上灯,程航慢慢靠近,轻轻含住吮吸,不敢太重怕顾心受不了,也不敢太轻这样不会缓解顾心也会更难受,这种高难度的操作没多久他额头上便蒙上细汗。

    顾心抱着程航的手发抖,一阵又一阵麻酥感传遍全身,刺痛又舒服的出声,另一边也没被放过。

    “嗯…痛…”

    闻声,程航停下动作,近在咫尺的小肉粒红肿,他将顾心圈在怀里哄,“乖,不弄了,明天再通。”

    顾心其实很能忍,高中那会儿调皮捣蛋的同学都借着发烧的名义回家,就他不,明明脸都快赶上学校的白墙,也说自己没有不舒服,这会儿他说痛一定是真的忍不了了。

    程航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深情的吻着omega,慢慢虐夺他嘴里的氧气,直到顾心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时被放开了,一瞬间大量的氧气充满肺部,他深快地呼吸,很久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