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新娘」,苏顾黎倒是坐在了他的「管家」身旁, 宴会的菜色丰盛, 反正其他人的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折腾了一整天, 苏顾黎是真的饿了。

    其实在埃尔出现之后, 他是很想带着埃尔离开的,只是如今埃尔的身份是这个部落的「神明」,在不清楚「神明」有什么限制之前, 苏顾黎也不敢妄动。

    烤肉真的很好吃。

    「哈士奇」趴在苏顾黎的脚边,闭着眼有气无力。

    ……

    就在这个时候,年迈的大祭司抬头, 目光灼灼的盯着埃尔厄比斯的脸。

    在大祭司还不是这幅年老模样,还是部落里最受追捧姑娘的时候,她是见到过始祖降临的。

    这不是始祖的模样。

    甚至连气息,都有微妙的区别。

    血脉的压制不是虚假。

    比起大祭司的疑惑, 其他狼人们可就沸腾起来了。

    在祭典之后这个夜晚, 狼人们将会迎来百年一次的, 大型相亲篝火晚会。所有没有伴侣的成年男女, 都可向自己喜欢的人表达爱意。其中纯血,是最受欢迎的。

    晚宴结束, 吃饱了苏顾黎他们被安置到了, 整个部落小镇最高处的房子里。此地原是供给传达始祖意志的纯血神使的居住之所, 只是已经有几百年未曾有人光顾过这里了。

    始祖可以在这里「享用」他的新娘。

    拥簇着他们的人如潮水般褪去, 在经过祭典以及之后的欢迎会之后,已经是深夜。

    折腾了一整天的苏顾黎身心俱疲。

    见到终于无人打扰,苏顾黎又一肚子的问题想要询问埃尔,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首先将一直抱着的「哈士奇」放了下来。

    房间光线昏暗,毕竟灯火对于狼人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对于无所不能的半神始祖来说更没有什么意义。

    这盏灯是留给他们制造气氛的。

    或者说给新婚夫妻制造气氛。

    狼人保留了一部分野兽的特性,他们是有发情期的,而这盏灯的灯芯里加入了特制的香料,可以促使新婚的夫妻提前进入发情的状态,这样运气好,说不定明年就会有新宝宝降生。

    苏顾黎正在与他身上的衣服做斗争,他还穿着那件被换上的薄纱样式的衣服,衣服的式样独特,看起来做工又极为精致,苏顾黎一时脱不下来,满屋子寻找镜子。

    大约是解开衣服太费力气了,苏顾黎觉得房间的温度都升高了点。

    刚才有这么热吗?

    最终气喘吁吁的靠在墙边,扯着背后的绳扣要麻烦他的「管家」。

    此刻的苏顾黎还没有意识到,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喘息,听上去已经有些沙哑和黏腻。

    脚步声。

    苏顾黎知道他的「管家」正站在他的身后。

    正当苏顾黎准备转身,与埃尔吐槽一下他来到这场游戏以来遇到的事情的时候,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服,冰凉的触感传来。

    是埃尔的手指。

    那只漂亮的、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带着凉意。

    绳结。

    被轻松「解」了下来。

    只是回归它之前的形态。

    然而下一秒,埃尔的衣袖,被蓦地抓住。

    温热的苏顾黎贴近了他。

    唉。好奇怪。

    他为什么要靠近埃尔?

    苏顾黎觉得他的脸上在发烧。

    连带着头脑都在发晕。

    埃尔指尖的触感,几乎让他战栗。

    明明埃尔只是将他背后的绳结解开。

    明明埃尔什么都没做。

    纵然理智叫嚣着,让他松开埃尔的衣袖,退让开,然而身体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死死的攥住埃尔的衣服。

    狼人助兴的药物,对于人类来说同样适用,而且对于身强体健的狼人来说,这样微量的药物对他们的影响远没有孱弱的人类那么强烈。

    就像,运用在大象身上的麻醉,若是等量用在人类身上,就有生命危险了。

    ……

    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