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当然不会。

    听楚垣说明了目的,司叙直接把人从实验室赶了出去。

    “七哥,你帮她看看嘛!”楚垣扒拉着实验室的门不肯撒手,“她不记得我,不给暖床,连牵手都不给牵,我好难啊!”

    “不会治。”司叙一板一眼,“或者,你可以找个砖头砸她一下,看看有没有效果。”

    “这是什么原理?”

    “不知道——书上是这么写的。”

    蹲在一旁听两人对话的祁愿只觉得后脑莫名一痛,她很想咆哮:你看的都是什么书啊!你这个庸医!

    看楚垣这么信任这个庸医,她真担心楚垣找块砖头锤她。

    楚垣还在锲而不舍的撒娇:“七哥……”

    司叙面无表情:“叫爸爸也没用。”

    楚垣:“……”七哥,你变了,你以前很高冷的,出门一趟,你把你的高冷丢了吗?

    ……

    江染和祁愿蹲一排,看了会儿两个男人的戏,她觉得无聊,便找了个话题和身边的女生聊天。

    “你真的是楚队的未婚妻呀?”

    祁愿想了想:“不是——他说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也就是说,曾经是未婚夫妻?”

    “我现在觉得这个可能性也不大。”祁愿认真思考,“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但只要不眼瞎,我肯定不会喜欢他。”

    江染:“……”忽然觉得楚队好可怜哎。

    好不容易把楚垣扔出实验室,司叙脱了白大褂,招呼江染回家。

    楚垣坚持不懈地跟在他身后,一只手拖着想溜的祁愿:“七哥,你再看看她,真的没救了吗?”

    祁愿:“……你为什么说的我好像要死了一样?”

    无视她的抱怨,楚垣坚持不懈:“七哥,你看看她,我觉得她还有救的,真的。”

    司叙头也没回:“没救了,别来烦我。”

    “七哥~”

    司叙面无表情地威胁:“再喊一声,杀了你。”

    知道这人说到做到,楚垣默默闭嘴。

    司叙牵着江染,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

    回去的路上,男人不停地唉声叹气,让好不容易有了一丝解脱感的祁愿莫名生出几分愧疚。

    “那个……”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楚垣的胳膊,在男人转头看她时,咧嘴笑了笑,“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真的。”

    “哪里好了?”熟练地拎着她的后衣领,楚垣加快脚步,赌气似的哼哼,“回家,我饿了。”

    祁愿被他带着走了几步,挣扎:“你走路就好,扯我衣领做什么!”

    男人没有松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找机会逃跑。”

    祁愿:“我没有!”

    “哦?昨天晚上趁我睡着后翻阳台又被挂在阳台上的人是谁?”

    “……”祁愿不服气,“那也是因为你不顾我的想法,强行囚禁我!”

    “囚禁?”楚垣阴森森一笑,“祁愿,现在都快末世一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你一个普通人,我放你出去让其他男人蹂躏吗?”

    不喜欢他说话的语气,祁愿用力甩开他的手,停下脚步。

    楚垣回身看她,娃娃脸上满是疑惑:“怎么不走了?”

    还能若无其事地问出这句话……好像对准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踹两脚。

    祁愿抿紧嘴唇,不回话。

    “生气了?”楚垣双手抱在身前,不紧不慢地笑,“我有哪里说错了吗,祁愿?”

    不等女生回话,他忽然抬手,微凉的手指抚摸到她的脸颊。

    和手指的温度不一样,他眸子里是近似叹息的温柔。

    本能想往后闪躲的祁愿在触碰到他的眼神后,下意识停止了动作,呆呆看着他。

    “如果我说错了,”手指摩挲着她右边脸颊上狰狞的伤疤,楚垣轻叹,“告诉我,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被他提醒,祁愿条件反射捂住右边脸颊,将那道狰狞的疤痕掩藏在手掌下。

    女生有些狼狈的后退几步,躲开男人的手指。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闪躲着,低下头,绕过他快步往前走。

    有什么好说的呢?他那么聪明,难道会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