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反应迟钝,司叙大受打击,喃喃道:“果然老了……”

    不知道他的脑回路怎么回事,江染只能先安慰他:“哪里老了,我家司教授又帅气又年轻,一点也不老!”

    二十六岁就老了,让那些八十六岁九十六岁的人怎么活?

    司叙摇摇头,更加忧伤:“我不是说年纪。”

    不是指年纪?那是啥?江染眨眨眼睛,试探着问道:“司叙,谁说你老了啊?”

    “沈窈。”司叙干巴巴回道,“她说和我之间有代沟。”

    今天上班的时候,沈窈忙里偷闲和裴萧聊天,一整个下午有说有笑。

    他听了一会儿,完全不觉得两人的聊天内容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只觉得无聊。

    只是简单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沈窈那家伙瞥了他一眼,说,七哥你不懂我们年轻人的乐趣,我们之间有代沟。

    沈窈倒是无所谓,现在看到蹦蹦跳跳的江染,他陡然想起江染比沈窈还小好几岁,顿时陷入了深深的忧伤之中。

    “司叙,你误会沈窈的意思了。”已经能得心应手地安抚偶尔忧伤的恋人,江染一本正经地说瞎话,“沈窈和你之间有代沟,不是因为年纪,是因为智商。”

    当事人不在,江染说得毫不心虚,“你太聪明了,她到达不了你的高度,所以才觉得你们之间有代沟——我就不一样呀,我可以明白你的所有想法,我们之间是没有代沟的。”

    女孩说得信誓旦旦,司叙将信将疑:“真的?”他强调,“你和我在一起,会觉得无聊吗?”

    江染摇头:“不会啊,我最喜欢和你一起——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喜欢。”

    有了这个回答,司叙便心满意足了。

    男人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耳尖微红,态度认真:“江染,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嗯!”

    “你要是跑了,我……”

    “不会跑的。”知道男人要发表什么威胁类言论,江染直接打断他的话,举手发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司叙心情大好,又好像是为了证明:“那你要吻我吗?”

    噗,这家伙索吻的方式越来越奇葩了。江染忍着笑,勾住他的脖颈:“头低一下,乖。”

    他乖乖低头。

    她垫脚,吻上他的唇。

    ……

    刚出门,准备和沈窈一起去食堂的裴萧远远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下意识脚步一顿。

    “怎么了?”在夜间,普通人视力比不上异能者,什么都没看到的沈窈疑惑地问好友,“快点呀,去晚了就没菜了。”

    “那个……”裴萧单手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一声,尴尬地说道,“我的出入证好像落在你办公室了。”

    “啊?你真是的……”两人是大学同学,沈窈说话语气随意,抱怨了两句,认命地回去替他找出入证。

    裴萧最后看了眼远处的人影,轻轻叹了口气。

    是兄长啊。

    有着血缘关系的兄长,他的亲哥哥,司叙。

    如果不是无意中听到母亲和那家伙之间的交谈,他绝不会知道,母亲坚持跟着他来西岭基地的原因。

    他奇怪于母亲对婉儿的关心,毕竟婉儿是父亲和别的女人所生的私生女,但因为母亲的坚持,他不忍心拒绝她,带她一起前来。

    结果,他的母亲偷偷摸摸去见了那个间接害死婉儿的家伙,告诉他,他是她的孩子。

    他是母亲的私生子,和婉儿一样,也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想来也是可笑,他的父亲母亲,不相爱的两人被家族强制拴在一起,结婚生子,外人看来美满幸福。

    结果呢?

    两人各有所爱,也和爱人各有结晶,唯有他,成了家族联姻的产物,成了阻止两人获得真正的幸福的绊脚石。

    真是悲哀。

    第122章 司叙是我的猎物

    两人到食堂时,里面用餐的人不多。暖色的灯光倾泻而下,空气里萦绕着饭菜的香味,让人禁不住食指大动。

    江染呷呷嘴,隐约听到自己肚子发出的抗议声。

    被司叙领着找了个空位,她乖乖坐下,托腮等司叙取餐回来。

    司叙在窗口转了一圈,又快步回到江染面前,在女孩疑惑的目光中,伸手:“身份卡给我。”

    “啊?”江染拿出身份卡放在青年手心,“司叙,红烧鱼还有吗?”

    “有。”司叙摸摸她的脑袋,“你等会儿,我去买——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江染想了想,摇摇头:“只想吃红烧鱼。”

    司叙拿着她的身份卡点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