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捡菜的空隙道:“在等旭儿吧,旭儿之前跟我说他们物理老师喜欢拖堂。枭儿要等旭儿肯定会慢些。”

    谢常殊点点头,把手里的东西茶几上,“他回来了叫我声。”说完火速冲到厕所。

    他在一个医学世家的中医院的朋友那里弄到了新方子,主补不主治,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用过的人都说见效快,他想快点给枭儿试试。

    在厕所里给虞枭发了个消息,就开始冲浪。

    而另一边,一脸黑沉地站在校门口等闻旭的虞枭手机叮了一声。

    他哥上线冲浪了。

    谢常殊比他们早放假,这几天一直往外面跑。

    他知道他哥去了哪,也知道他哥在网上大致聊了些什么……

    天街,可不是一个他哥该去的地方。

    虞枭微微翘着嘴角,唇角轻启,“辛苦你了。”

    他脸朝向谢家方向,过了会才转向天街,不知想到什么,唇角蓦然饶有兴味地勾起来,“倒也不是不能用用。”

    后知后觉地看到谢常殊催他回家的消息——“搞快点,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想到哥每次带给他些稀奇古怪的东中药西药补品土方时希冀的眼神,虞枭就又爱又恨,脸上倒是瞬间变得无欲无求了。

    谢常殊最近一直在找鞭子的消息,他之前想靠自己的力量去天街询问,结果去了之后才发现完全没有门路。

    他从没涉足过这一圈。

    他这种普通客户,进去只能喝酒蹦迪,却压根接触不到他们说的那个圈子的人。酒吧和字母圈完全是两群人。

    跟那位「日行十善」的网友的聊天框已经拖了老长,他把自己的情况跟「日行十善」说了,这天跟他咨询过后,敲出另一家门店的名字和进去的渠道。

    虞枭那边接到闻旭,车上,他手指动了动,给自己手下人打了个电话。

    谢常殊颇为畅快地从厕所出来,看到桌上的空杯,懵了片刻,问,“妈,我泡杯里的水你给我倒了?”

    谢父端了菜盘出来,“我刚试菜试得口渴。垫子摆好。”

    谢常殊:“……”

    搞了好久才搞到的东西被他爹当清水喝了。

    谢常殊给虞枭准备的好东西泡了汤,吃饭的时候都恹恹的。

    虞枭问他怎么心情不好。

    谢常殊蔫道:“给你东西没了。”

    虞枭:“……”他给谢常殊夹了一块他最爱的猪蹄,笑了。

    “没关系的。”

    谢常殊:“没准这次有用呢。”

    虞枭:“……”

    这事只能先放在一边,他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饭后谢常殊拎起斜挎包,“我下午出去一趟。”

    谢母忙问:“着急忙慌的又去哪啊?下午不跟我们一起去宴会?”

    “晚宴不七点开始吗?我有点事,不会太久。要是迟了我就自己过去。”

    虞枭跟了两步,不高兴地抓住谢常殊的手腕:“说好了一起的。”

    闻旭也巴巴往这边望。

    谢常殊瞬间给虞枭那委屈的脸勾得想推迟行程,幸好及时收到「日行十善」的消息,对方说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他和「日行十善」早就熟了,去那些场所谢常殊没有门路,「日行十善」会带他,不过对方似乎挺忙的,有空才能帮他。

    谢常殊只好拍拍他的手,道:“你下午不是还有一门考试吗?不然我就带着你了。”

    “宴会前你要回来。”表情声音都期期艾艾的。

    谢常殊不假思索答应:“好。”

    闻旭此刻的表情和当初的厉绝不能说十分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麻木。

    不过厉绝是恨铁不成钢,闻旭是感叹虞枭伪装技术高超和表哥无原则的纣王附体。

    明明只是普通出个门,闻旭却愣是看出点依依惜别的感觉来。

    一看姨母姨父,他们竟笑得颇为欣慰,还安慰虞枭:“你哥答应你了肯定会做到的,你快来吃饭吧,下午好好考。”

    虞枭征服了这一家人,包括曾经的自己。

    闻旭默默吃饭默默思考,饭后他找到虞枭,觉得自己有必要向他学习学习。

    德叔请假了,两人没麻烦家里的司机,打车去了学校。

    闻旭刚开始不敢离虞枭太近,几乎是挤着车门坐,两人中间隔着一道银河。

    虽然在谢家他们关系挺好的,但出了谢家,虞枭身上那层疏离感就出来了,闻旭潜意识会更直观地觉得对方是上级而非朋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