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杯红酒推到谢常殊面前,写:对不起。

    谢常殊起身,摇头道:“没事,我下午有事,先离开。”

    男生:别走,我有服务时长和平价,您这样,我以后;

    男生没写完的话都放在眼睛里,他很怕谢常殊提前离开。

    谢常殊坐下来,先前那把燃起的大火在确认男生的陌生后渐渐小了,剩下地火苗则是因为空气里若有若无地熟悉的味道。

    松懈下来才觉得口干舌燥,他端起酒杯喝了口。

    这一口他就愣了。

    竟然是他最喜欢的拉梦多,入口醇香,化喉回甘。他酒量不好,但以前家里每年过年过节,他爸都会取一瓶。

    没想到这地方会有。

    空气寂静,一个是有点上头不想说话,一个是说不了话。

    谢常殊看了眼时间,还很早。

    他还记得离开前答应枭儿的,给自己调了个闹钟。

    男生写字:哥,我们不做点什么吗?

    谢常殊:“?”

    男生:我会按摩。

    谢常殊:“谢谢,不急。”

    男生查看着谢常殊的状态给他倒酒,等谢常殊喝了,写着:您不能喝太多。

    谢常殊本来只有三分醉,生生把自己喝成了七分醉。

    他看男生写在平板上的字,只觉得每个字都晕开了光圈,层层叠叠都堆在一起,半天也认不出来。

    谢常殊说:“我睡一觉就好了。”

    男生把剩下的小半瓶拿走,不让他喝了。

    他写:你喝太醉了我也会受罚的。

    谢常殊看不懂。

    见谢常殊要睡觉,男生把他扶去床上。

    正要起身,却被谢常殊一把抓住手,男生吓得啊地叫了声,又急促地捂住嘴。

    谢常殊:“要…醒酒茶…闹钟……醒酒茶……”

    男生看着谢常殊一脸为难,本来说好让人五分醉,他好像失败了,不知道会不会扣奖金。

    谢常殊皱眉捂着肚子,难受道:“给我醒酒茶。”

    男生说:“我先给您按按吧。”

    他手才放上去,谢常殊一翻身就避开了。

    “疼。”

    他只好离开。

    谢常殊咸鱼般躺在床上,呼呼噜噜的,“肚子疼……”

    刚音刚落,便有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抚上谢常殊的肚子,轻柔地按揉。

    效果立竿见影,谢常殊的眉头立马就疏解了。

    那双手在谢常殊身上游移按摩,把谢常殊舒服得哼哼唧唧的。

    胸前麻麻痒痒的,意识到有人在解自己的衬衫,谢常殊挡了下,满脸不开心,“不要碰我。”

    “哥,穿着衣服不好按,”说着边听咔哒一声,谢常殊地皮带被解开,“睡觉也不舒服。”男生声音极尽温柔,柔得溺人。

    谢常殊缓缓睁眼,努力睁眼想看清眼前的人,看了好久也看不见脸,只知道对方脸上戴着一张黑蛇面具,衬得他肤色愈发白净,嘴唇愈红,咧齿间似有一丝邪气。

    长长的睫毛戳出面具,一双眼睛黑曜石般,里面只有自己。

    谢常殊怔怔的,心道:这才是妖精……

    男生蛊惑般喊他:“哥……”

    谢常殊护着衣服的手卸了力,直接给蛊惑得放弃抵抗了。

    男生坐在床边,勾着唇看床上的人,笑意染进眼底,一只手抚上谢常殊的脸,拇指抚摸他没被面具遮盖的脸颊,柔柔地,“真乖。”

    那只手从谢常殊嘴角下滑,经过下颌,滑上脖颈,落在肩胛。

    谢常殊迷醉地半眯着眼。

    那只手轻轻揭开谢常殊地衣领,一路向下,扣子颗颗解开,畅通无阻。

    待所有扣子解开,衣服向两边掀开,露出谢常殊带着六块腹-肌的腹-部,男生呼吸极其明显地凌乱起来,双手猛然合拳,捏皱了谢常殊的衬衣。

    男生眼中痴迷弥漫,血丝浮现,疯狂渐起,嘴角勾得更高,露出渐渐的狼牙。

    那双手颤抖着张开,珍之重之地覆在谢常殊肩颈上,控制着谢常殊最喜欢的力道,身上处处照顾到,为他放松筋骨,做一个尽职尽责的按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