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会,说不会……

    “这事再说吧。”

    自我鄙视,我这吃软不吃硬的破性格!

    小软儿给人揪住,他就开始敲我竹杠。他弯着眼,侧着尖尖的下巴,在我唇上浅啄。我双手勾住他的肩,贴在他的身上。

    薄薄的丝绢隔着两具蠢蠢欲动的身体,世界载满了辉煌的星华。

    路西法伸手勾了勾,一个椅子飞速冲过来,在我们旁边打了个转儿,停下。路西法坐下,抱着我坐在他的两腿间。

    长长的垂地窗帘微摆,我转过头去吻他。

    路西法把我环在双臂间,手伸入我的裤子,往里面探索。我轻喘一声,也把手探进去,轻轻握住他的手。

    路西法的六芒星项链簪星曳月,在一片渊黑中抖闪瞥瞥。

    星银皎白,般落了两人一身。

    我仰起头,靠在他的肩上,衣服不知何时滑在手肘间。

    他在后面顶着我,不时隔着裤料,示威似的撞我一下。

    “伊撒尔……”

    “嗯?”

    “我可以进来吗?”

    “嗯。”

    “来,坐我腿上。”

    “嗯。不要弄痛我,不然我会讨回来。”

    “知道……我会很温柔。”

    他还没来得及脱裤子,就听到身后有人说:“米迦勒殿下在哪里?玛门殿下到处找他呢。”

    这种情况,我们还能继续么?

    做爱做到一半停下来的感觉……用语言,是无法形容的。

    我理了理衣服,平定了气息出去。由暗殿走出灯火通明的长廊,有些适应不过来,眯著眼往周围看看,玛门正倚在比他粗上三四倍的巨柱上,左腿搭右腿上,手里夹著烟杆。见我来了,他反手将烟杆扣下,五指垂成极其清媚的形状。

    他仰头笑笑:“没想到米迦勒殿下也是个性爱崇尚者,居然参加伊罗斯盛宴。”

    我说:“不是这样。开始我不知道是这样进行的,所以误闯了。”

    玛门说:“哦,殿下表演得怎麽样?”

    我说:“我没去。”

    玛门勾著嘴角,用烟杆刮刮我的下巴:“没去?没去怎麽跟刚做过似的?看到台上的现场演出,发情了?”

    我退後一步:“你找我有什麽事?”

    玛门说:“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他神情恍惚地吸了一口,吐出来,飞速抖了抖烟灰。总觉得他这会儿抽烟不像以前那样懒洋洋的享受,瞧那架势就像想把烟杆吃进去一样。

    烟雾弥漫,小白脸儿模模糊糊的,就那朵红玫瑰看去特别刺目。

    我突然想起了我和梅丹佐曾经的对话。

    “米迦勒,炽天使生小孩其实没有那麽痛苦,那些害怕生小孩的都是心子大胆子小的,别听他们乱说,不然你头上会长毛的。”

    “我头上没毛麽?”

    “你那不叫毛,叫红毛。”

    “别跟我开玩笑了,你老实把过程交代清楚。”

    “炽天使不用子宫生,而是用心脏生,啊哈。”

    “你有完没完?再开玩笑我生气了。”

    “我没开玩笑,我说真的。”

    “真的?”

    “要问几次,我亲爱的。它会从有生命那一刻起慢慢游上去,先在你的身体里直立,双脚踩小腹,羽翼近心脏,然後从你的心脏里钻出来。”

    “那这孩子能不能不要?”

    “能。顶级天使就这麽好,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你为什麽……”

    “小米迦勒,你忍心叫一个母亲杀了自己四个月的孩子麽?”

    “母……亲?你也太……”

    “嘿,不闹了。亲爱的乖,这对我来说不算什麽。你站在一边看著就好。等我们的哈尼雅生出来以後,你就不会後悔了。”

    “……”

    “不说话了?被我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