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说完,玛门就松开手,拉开两人的距离,目光却一直不离他。

    反反覆覆,虚虚实实。

    两人对视片刻,贝利尔刚缓和过一些,有被玛门抱住,上半身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被他摸干净。而仅是如此,贝利尔的手指已经有些僵硬,估计有些快控制不住。

    “你的身体很美,让我想要一寸一寸亲吻,占有。”玛门还在继续进行他的语言强奸,“贝利尔,我要上你,我要一整个晚上都和你做爱。”

    啊,玛门!shame on you!

    唉,贝利尔这种新手怎麽可能玩得过他?

    可怜的孩子,就要被吃干净了,掬一把同情泪。

    结果,贝利尔的反应令人惊奇。

    他推开玛门,呼吸不均匀,气息不稳定:“殿,殿下,谢谢殿下,可是我只想和恋人做。”

    玛门微微一愣:“你真的是魔族麽。”

    贝利尔说:“如果殿下是我的恋人,我会十分愿意,可是我们现在的关系……很抱歉。”

    玛门往吧台上靠去,两手往胸前一抱,笑得有些不屑:“那随你吧。”

    贝利尔欠了欠身,转身跑了。

    汗,这是个什麽情景?

    倒是哈里呢?怎麽没和贝利尔在一起?

    贝利尔也没心情再玩,三步并作两步往门外跑去。跑著跑著,却突然停下来,看著某个位置上的人。

    红烛香气四散。

    几个男性堕天使坐在一块儿,见贝利尔来了,都抬头戏谑地看著他。

    一抹红晕後,清晰地倒映著桑杨沙的脸。

    桑杨沙把脚往桌子上一搭,双手搭在沙发上,指甲在高档蝙蝠皮上摩出吱嘎声。

    另外两名堕天使在旁边调侃得舒畅。

    “看看是谁来了?被玛门殿下宠幸的小天使贝利尔!”

    “哦,贝利尔,原来你们做爱都不戴套的。”

    “他才不管套不套的,只要是阶级高的,哪怕直接射进去,恐怕他都愿意。”

    “是啊,想当年他跟桑杨沙殿下不也是这样麽,贱得要命。”

    “没有这回事,我和玛门殿下只见过两次面。”回答这个倒是平静,一看到在旁边默默不语的桑杨沙,贝利尔就坐不住了,“桑杨沙,我和他什麽都没有。”

    桑杨沙轻吐一口气,站起来,抖抖衣服,撑开四肢和翅膀,伸个懒腰,一路懒洋洋地走出去。

    贝利尔跟在他後面:“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不能就这样乱给我定罪。这不公平。”

    桑杨沙没有说话,只顾自己走。

    贝利尔猛地冲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桑杨沙,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桑杨沙使力推开他。

    贝利尔身子骨弱,很轻易就後退几步,重重撞上旁边的桌角,摔倒在地。

    黑瓷花瓶倒在铺布桌面,骨碌碌滚到桌边,掉在地上,砸碎。

    众人诧异地看著他们。

    吧台旁,玛门很快把到了新妞儿,正亲得火热,也被他们打断,抬头看著这里。

    19

    贝利尔手掌刚一撑地,却压到了花瓶的碎片。他低哼一声,举起手来看。碎片深深扎入手心,血在短暂的时间内浸红皮肤,顺著伤口飞速流出来。

    玛门坐直了,往这里探看。

    桑杨沙紧蹙眉,赶快蹲下来,扒开了他身边的碎片。

    贝利尔紧紧咬著牙关,抓住碎片的一头,狠狠将它拔出来。

    一瞬间我仿佛听见血肉撕裂的声音。红色的液体无穷无尽地往外涌,贝利尔疼得浑身发抖,还不忘从桌上扯下餐巾包住手掌。

    玛门身边的女堕天使扯了扯他的衣角,受伤的小鹿一般藏在他怀中。玛门没反应。

    桑杨沙扯住贝利尔的手腕,把他连拖带拽拉起来:“这样会感染,你有神经病是不是?!”

    贝利尔原本一脸强悍,这会儿深吸几口气,就像快要窒息一样,震得满脸通红:“我要和你在一起。”

    桑杨沙只瞪圆了眼看著他。

    贝利尔说:“你不能甩掉我,我要和你在一起。”

    “那不可能。”桑杨沙放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贝利尔冲过去,强行把他翻转过来,踮脚吻上他的唇。

    桑杨沙又一次将他推开。

    唉,这引人注目的孩子啊,明天要上花边新闻头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