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米迦勒如果真死了,那该多好。

    米迦勒十指修长,在路西法的胸膛来回抚摸,按揉。

    朵朵春云拥抱着他们。

    路西法握住米迦勒的男性部位,一次次套弄,两人有力的手臂纠缠在一处。

    "不必这样。"米迦勒眼中媚光流转,长发在背后轻轻一颤,抖出极美的红光,像极了风中摇曳的雪莲花。

    以前只觉得他好看,并未发现他如此妖艳。

    视线与视线交汇,身体与身体交媾。

    悲伤深印在心底。

    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而尘世间的悲歌已被忘却,两个灵魂赤裸裸的,飞翔在广袤空域。

    雨渐停。

    水滴顺着窗玻璃滑落,激晃潮湿的花。

    两人几乎做完了所有的姿势,一疲惫就睡觉,一睡起又继续做,一个晚上来来回回六七次,无止境的欲望似乎不会停止。

    瞬间变得越来越短暂,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浓云在天顶凝聚。

    一向冷清的宫殿里,空气竟变得滞重而灼热。

    路西法这晚绝对意气风发,不过多久那里又抬头,将米迦勒压在床上。

    米迦勒用手盖住下面,轻轻咬住唇。

    "我没力气了。"

    还未等路西法说话,米迦勒就把他推到床上,跪他的双腿间,拨开发丝,垂头,轻轻舔了一下。

    "不用这样。"

    难得路西法都有受宠若惊的时候,刚想抱他,他却不买账,握住路西法的雄性,又舔了一次。

    "老公......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两股在他的那里摩擦几下,再度跪下去,含住。

    话说,米迦勒嘴巴不大,居然含得住......?

    原来他不但力气大,而且床上功夫了得,还是一个情话高手。

    路西法一直心疼怜惜的表情却唰的没了。

    "你真是米迦勒?"

    米迦勒不高兴了,甩手放了路西法,趴在路西法身上,软软地在他肌肤上蹭。

    "真过分。"

    诅咒似乎起了反效果。

    被杀的人不是米迦勒,而是路西法。

    路西法还未回话,一把匕首不知何时出现在米迦勒的手上。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匕光闪耀,在短短的片刻,猛然刺向路西法的胸膛。

    47

    混混沌沌的,一夜就这麽结束。我从来不用睡觉,可是疲倦得几乎虚脱。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

    这个情人节,实在令人胆战心惊。

    魔王下了指令,全力出击,限定时间要在半月内攻下第三重天。

    所有魔族都在惶惶不安。大家都在猜测,路西法这一回真的被激怒。居然未按计划行事,目标是拿下帕诺城。

    纸包不住火,有炽天使冒充米迦勒和路西法上床的事,早已被传得沸沸扬扬。绝大部分人都在骂神族卑鄙无耻,却有一部分人开始传三过四。

    有人说路西法一直聪颖敏锐,怎可能发现不了那是天使,但是因为长期未沾情色,控制不住,便假装不知。

    有人说其实路西法早换了情人,对象还是天使,只是生怕别人说他是非,於是令那个天使假扮成米迦勒的样子,两人偷情,但因为相处不融洽,翻了脸,才在情人节之夜发生这种丑事。

    还有人说他是借此机会攻打天界,扩帕焱粒??ㄋ匠稹?br>更荒谬者,连他早泄,阳缩,甚至太监的说法都传出来。

    路西法原本美名在外。

    不知何时,魔界的道德底线被放得这麽高。

    势必如此。强极必衰。

    魔界已不再是一个新生的,美好的,善良的国度。路西法若能拿下天界,想必能再进行一次改革。

    新闻报刊已不是封掉一个两个就完事的。

    无论支持或反对,所有子民都赞同一个观点:米迦勒是罪魁祸首,让路西法扔了他。

    於是便有人开始游行抗议,罢课罢工,举著牌子闹潘地曼尼南。

    公众人物在面对舆论和负面消息时,往往需要常人所没有的忍耐和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