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你信不信,路西法就是可以让你一直看着都不嫌浪费时间。

    别说是只有我这么想。

    我可是男人,非同性恋,只从美学角度考虑。一个可以让男人都一直看的男人,该有多大魅力?

    直到堕天日竞技场一宏伟事件发生,我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贝利尔。

    前几日路西法参加的节目并不多,无非就是表演,魔法展示云云。死了个撒旦,加上魔王带头沉默寡言,最热闹的地狱一族无论如何都高不起来。

    中途的竞技彻底带动了新年的氛围。

    七大撒旦坐在高台中央,沙利叶和魔后的位置空着。

    天阴得像随时都会降骤雨,砸冰雹。

    魔族们陆续走上台阶坐下,还有姑娘带了伞。

    前几日连续的竞技都和以往一样。肉搏还有点看头,魔法像小孩玩火炮。

    桑杨沙前一次拿了大巫师的称号,这一回自然就想将自己的魔法精神发扬广大。早早就出来清场。一般人只会在有堕天使的时候出来看。桑杨沙作为堕天使里的佼佼者,别人看的时候也会格外注意他。

    一仗打下来,桑杨沙坐在场子边缘休息。

    一看到这张让我想抽的脸,我立刻想到了贝利尔,也不知他是否有参加?

    有几个人前来鼓励,包括芺罗塞碧那。桑杨沙往椅背上一靠,特意不掩藏眼下的五星,昂头挺胸,得意洋洋。

    芺罗塞碧那说:"殿下,你还记得以前和你好过那个小男孩吗?"

    答案呼之欲出,桑杨沙一皱眉,故作疑虑。"记不大清楚了。"

    有姑娘调笑:"哎呀,殿下真是太风流了,居然连名字都记不住。"

    令无比他满意的答案。他笑着,神秘兮兮。

    芺罗塞碧那说:"我都记得名字,他叫贝利尔。我刚才看到他进来了,可能也想参加比赛。"

    "他?他参加比赛?"桑杨沙捶桌大笑,"他连条船都拉不动的,怎可能......哈哈哈......"

    姑娘们跟着笑。

    "那不重要。"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转头。披着黑斗篷的贝利尔走过来,脸色白得跟纸片儿一样。"我比魔法。"

    桑杨沙仰头看着他。即便在雾天,脸上的五颗钻石也闪闪发亮。

    他扑哧一声,暴笑。

    旁边有几个姑娘也开始笑。

    "小弟弟,巫师也要有体力的,像你这样的身子骨,很容易丧命的。"

    芺罗塞碧那抱着手臂,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真希望参赛者条例规定特别关照奴隶残疾人同性恋。"

    她这么一说,桑杨沙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贝利尔皮笑肉不笑。"真难得,像芺罗塞碧那殿下这样的人也会有阶级思想,还会歧视残疾人和同性恋。不过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路西法陛下的地位是用‘特别关照'得来的。"

    芺罗塞碧那怔了半晌,一脸厌弃:"米迦勒殿下是炽天使,是双性。贝利尔,看看你自己,再看看他们,你居然好意思拿自己和路西法米迦勒相提并论,真令人诧异。"

    她的恋人向来喜怒形于色。

    令一个女人丑陋的原因,只会是嫉妒。

    不知该不该为贝利尔感到高兴。

    桑杨沙语重心长:"贝利尔,想当巫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更何况在这群英荟萃的竞技场?学魔法,并不是只要努力就够的,天赋也很重要。"

    一群女人和一个男人,站得挺高,所以尽管个子不高,看人还是习惯用鼻孔。

    "小奴隶,长得蛮俊的,可别丢了性命啊。"

    芺罗塞碧那笑:"他怎可能丢了性命,看到他鼻子上的黑珍珠了么。"

    "那是......?"目光焦距在贝利尔的鼻尖。

    "玛门殿下特地叫我哥去做的。他有王子撑腰,谁敢杀他?"

    "什么?"桑杨沙猛地抬头。

    芺罗塞碧那看着他许久,一脸狐疑,像是想数清他脸上的毛孔。"你......消息也太落伍了些,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了。玛门殿下把最好的黑珍珠做成鼻钉送人,还搬去和他住。"

    "不是这样。这颗是多余的。"

    贝利尔对任何事原本都不屑解释。这时,心猿意马竟都露在脸上。

    "你希望我说出你已经知道的真相,让大家好羡艳一番?"

    芺罗塞碧那眼尖嘴快,不过看错了贝利尔的意思。

    贝利尔好端端地被骂成造作,心情烦乱,扔下一句话便走:"我没时间废话,场上见。"

    桑杨沙在他身后大声道:"淫货就是淫货,果然是不挑对象。陪别人做爱就行了,当什么巫师,小心你的玛门殿下心疼!"

    贝利尔气得握紧双拳。

    芺罗塞碧那看他一眼,皱了皱眉,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