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室一厅,宝宝都跟著他们住一间,而念予说什麽也不肯跟三宝分开去跟张妈睡,寒恺修只得在吉祥三宝的小床旁边再加了张儿童床。为了防止不健康的行为污染到小孩子的纯洁心灵,喜欢祼身相拥的两人每天晚上都要把自己包得比棕子还严实,天知道寒恺修要费多大的劲才能抑制住表演儿童不宜的冲动。

    草根软在他怀里,“嗯……想啊,可是……忍忍嗯……就过去了……”

    只要动情就会分泌水液的後穴已经充分的准备好,寒恺修还是不大放心,“老婆,真的没问题吗?我真的忍不下去了……”这种事情哪里是说忍就能忍的。

    前端的性器高高的扬起,後穴在手指的搅动下麻痒难捺,“啊……坏蛋,快点……”

    这种事情哪里是说快就能快的,寒恺修吻住他催促的唇,勾著他的舌一起舞动。

    这样被抱著被吻著,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只要在他的怀里,再冷的天气都不会感觉到寒冷……草根沈醉在他的柔情里,满腔都是承载不停住直往外渗的幸福感觉。

    他真的好爱这个男人。

    吻毕,寒恺修喘息著,“来,坐上来。”

    蒸腾的热水下,他过大的欲望让草根吞口水,“这麽大,我……我不敢。”

    “别怕,我来帮你。”寒恺修打开他的双腿,让他跨蹲著,手扶著自己的欲望,“慢慢的坐下来……”

    既紧张又期待,草根缓缓将腰坠了下去……

    (11鲜币) (生子) 100 寒少爷阳萎了

    “哇──”

    厚厚的门扉也挡不住的哭声冲击著耳膜,草根的脚下一滑,身体撑不住重重的压上寒恺修。

    “啊──”

    又是一声让浴室外的人闻之颤抖的惊叫,寒恺修脸都白了,草根身体的冲力这样压下去,蓄势待发的性器哪里受得了,寒恺修有种兄弟被坐断的错觉。

    “宝宝哭了!”草根踩在寒恺修身上要出去,寒恺修青白交错的脸色吓他一跳,“老公,你怎麽了?”

    话都说不出来了,寒恺修将草根托离麻痹的下身。

    他的命根子不会就这样报销了吧?

    撑著浴缸边沿,寒恺修缓缓从水里起身,拉耸著的性器真的像断掉一样垂了下去。

    草根好奇的用手去戳,“软绵绵的像豆腐一样,好神奇哟。”明明刚才还那麽硬,好快哟。

    疼啊,寒恺修抓住他捣乱的手,“老婆,我们的性福断送在你手里了。”

    “你阳萎了吗?”

    草根现在的惊人台词貌似越来越多了,最具冲击力的就数这句。寒恺修脚一软,扶住墙才没有让命根子再次跟地板亲密接触。

    “不是吧,你就这麽想著我阳萎啊?”指不定现在真的不举了。

    “我没有这样想。”草根探究的看著他缩在草从里气息奄奄的性器,“正好它可以好好歇歇,总是你欺负我,它罢工了是不是就可以让我……”

    寒恺修满脑袋都是乌鸦乱飞,“谁教你的?”

    拿了件浴袍披在身上,草根很理所当然的说道,“本来就是这样的,贇予说的对,不能老是让你在压著我。”

    又是贇予,寒恺修磨牙,什麽不好教,总是教草根这些不好的事情。

    将寒恺修浴袍递他手上,“快点穿上衣服出来,也不知道宝宝为什麽哭……”

    宝宝跟贇予都是他的克星!

    寒恺修穿上衣服出去的时候,只见到草根抱著孩子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念予摇著波浪鼓逗著婴儿床上的大宝二宝玩儿。

    “刚才谁哭了?”虎著脸,寒恺修走路的姿势僵硬。

    停止了笑闹,念予扔下波浪鼓站到草根面前,“叔叔,刚才没有人哭。”

    没有人哭,难道是他发梦魇了吗?

    “看你一脸护短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三宝。”

    一脸的凶悍相,草根搂紧三宝向後缩,“你……你要干嘛啦?”小心眼,还真跟儿子计较上了。

    大腿根部还在疼,寒恺修的脸皮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三宝生来就是克我的,次次都是紧要关头坏事,哪有这麽跟老子对著干的儿子。”

    腾出只手来,草根摸摸他的脸,“真的很痛吗?要不我给你揉揉……”

    虽然寒恺修是很想啦,可现在这种情形再让他揉揉,估计离报废不远了。

    草根哄宝宝们睡觉,寒恺修从置衣间出来时草根刚准备掀被上床,见他衣著光鲜赫然是准备外出的模样,“你还要出去吗?”现在都好晚了。

    “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会就回来。”

    躺在床上,草根抓住寒恺修替他盖被子的手,“你不在我睡不著。”

    亲亲草根噘起老高的唇,寒恺修看看时间,“现在才九点,我大概一个小时就回来,不是很困的话就看看电视等我回来,好不好?”

    摇头,“看电视会吵到宝宝。”

    “唔……这样好不好,我把笔记本拿过来,你上网玩偷菜,不是很久没玩了吗?”

    眉眼开花,草根连连点头,“好!”

    寒爷爷很想见到孙子,可现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本宅还是让他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