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著,有人从房间出来,满脸的不爽快,“这什麽人啊,一整天猫被窝里乱搞,还弄出那麽大声音,这麽大热天的还让不让人活……”

    都不是好事的人,小李拉过小瓶站一旁,给火气忒大的那人让道,那人竟然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手指一点,“我记得你们跟那间房是一起的,能不能跟你朋友说说,大晚上干的事干嘛非要放到白天做,几十度的高温,还有心思整那回事,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小李一时没回过味来,“这位先生,我不怎麽明白你的意思啊,我朋友怎麽了?”

    心火本来就高,生理的火再被撩起来,那人炸毛了,“还怎麽了,天天找小姐也不怕肾虚,叫那麽大声,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干什麽事……”

    除了昏昏欲睡的三宝,其他两人脸红如血,小瓶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摆了。

    寒总找小姐!

    小李有种吞了苍蝇的恶心感觉。

    寒总是什麽身份,小姐又是意味著什麽,这不是明摆著粥里放老鼠屎──存心坏感觉吗。

    自存心思,脸色都不好看,三宝顶不住瞌睡,闭著眼睛呜呜的哭。

    他是离不得草根的,隔了整天没见著,比一年没吃到肉还要难过。

    软绵绵胖乎乎的肉团子抱著好费劲,小瓶托著他边晃边哄,小李郁闷的挠头。

    “寒总受什麽刺激了?都说他是个专情的男人,好端端的怎麽找起小姐来了?真是搞不懂……”

    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小瓶语气有点冲,“人家的事情你乱操什麽心。”

    不仅小李愣住了,三宝也被惊得睁开眼睛,雾蒙蒙的瞄著他们。

    小瓶自知失态了,心里乱糟糟的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麽话来缓解,好一会儿她才踌躇著开口,“……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了。”

    开门的时候回身,小李还是老样子站在原处,目光定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麽;咬著唇角,小瓶转身进房,再轻轻的带上门。

    三宝抽抽噎噎的睡了,小瓶盯著门直愣神,门没锁上,就是在等小李。

    几十分锺过去了,门口静悄悄的,偷偷开门张望,走廊也没有小李的影子。

    心里慌慌的,小瓶在房间里走了无数个来回。

    刚才她的反映是激动了些,小李明显的有异样,这会功夫却没见个人,小瓶吃不准他心里的想法。

    真的生气了吗?

    十指绞得死紧,嘴唇都要咬破皮了,心麻麻的疼。

    几个小时前才说的话热度还没散去,转瞬就是这种态度……吸吸鼻子,胸口一阵发寒。

    楼下打了电话上来,通知她到隔壁酒楼用餐,小瓶握著电话有点茫然,以前吃饭的时候都是小李来叫她,今天却换了别人。

    (13鲜币)性根性福 (生子) 离别倒计时

    寒恺修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就听到敲门声,草根眼睛也不睁,一个劲的哼哼,“……我难受,你去开门……”真的累,比种田还要累。

    “哪难受了,老公给揉揉!”

    有水滴在脸上,草根眯了眯眼,缩进被窝里不甩他。

    什麽叫厚颜无耻,寒恺修诠释的淋漓尽致,以光面堂皇的由头满足他的无止境的兽欲。

    情欲的气息还没散尽,听著宝贝‘娇滴滴’的嗔怨,寒恺修的那颗心啊,跟浮萍似的飘啊飘,荡呀荡。

    “……宝贝,真香……”

    草根羞恼到不行,张嘴就啃咬住嗅来嗅去的狗鼻子,牙根磨了又磨。

    “啊,好痛好痛──”凄厉无比的叫,草根骇然,又心疼又懊恼,“你真是……谁叫你总是这样没个正经的,现在知道疼了……”

    涎著脸笑,寒恺修死性不改,“老公给你洗澡!”

    带著水气的咸猪手摸进被窝,寒毛飕飕的竖了起来,草根将他视若蛇蝎,“离远点,我不要你洗,你老是折腾我!”他那种洗法哪叫洗澡,魂都给他洗没了。

    厚脸皮的男人一脸受伤,“难道是我老了吗?这麽快就被嫌弃……我怎麽就这麽可怜……”刚强如寒恺修,这般受虐待的小媳妇模样要让他人看到,眼珠子不瞪掉才怪。嘴里可怜兮兮的嚷,手却很不老实的摸来摸去。

    草根的脸又青又绿,“你这个老流氓,快点去看看谁来了,不然……不然以後都不准碰我!”

    威胁,寒恺修不怕,打小他怕过谁,商界滚打十几年,谁不是低头哈腰竭尽全力的讨好他,可他偏偏栽在了草根这个软柿子手里,只想宠著他爱著他。草根是没脾气,可他的没脾气只对除寒恺修以外的人,打情骂俏怎麽闹寒恺修不怕,他怕草根不给碰,牛脾气一上来,拧的跟麻绳似的。

    身上的压力没了,草根松了口气,阖上眼准备好好的睡一觉,伺候这个如狼似的虎的男人真是吃不消。

    须臾,软软的一团塞进怀里,草根看著睡得口水直流的三宝,喜笑开怀,“我的宝宝真乖,竟然能自己睡觉了。”

    睡梦中闻到熟悉的气息,小脸蛋上漾开朵朵笑花,偎进草根怀里,“马马……”

    有人吃味了,“这个小王八蛋一来,我就成透明人了!”

    “说什麽呢,跟孩子你计较什麽呀。”

    嘴里抱怨,心里对这个吃足了苦头的儿子却是疼得慌,摸摸儿子的小脸,寒恺修心忖,“什麽时候才能听到你叫我一声爸爸啊!”

    空调温度再调高两度,晃眼的白炽灯也关掉了,只留下一盏小灯,淡淡的光晕散发出幸福的味道。寒恺修的吻落上唇间时草根醒了,“你要出去吗?”

    “晚餐想吃什麽?”明天要回去了,今晚的饯行晏不管怎麽都要去露个面,也是他们的一番心意。

    “都可以的!”他只想睡觉,“三宝的牛奶喝完了,别忘了买……”

    “嗯!”应了一声,寒恺修半天没动。

    草根狐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