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草根的手放在胸口,“……这儿难受,用点力揉,嗯……舒服,再大力点揉……往下边点,再下边点……”要是再下点就更美好了。

    子弹裤鼓了起来,虽然是不容忽视的存在可还是被粗枝大叶的草根无视了,他边揉著边心疼不已的关怀爽到忘乎所以的男人,“现在有没有好点?”

    小腹囤积的火在草根的揉搓下,一点点的向四肢百骸扩散,全身都爽麻麻的,好舒服,“貌似好些了,还是难受……再揉多一会。”

    咸猪手不著痕迹的伸长,覆在草根的臀丘上,十指稍稍的用力,揉捏……

    三宝坐在床上,不满的盯著瘫在那里装可怜耍流氓的大灰狼,“坏……蛋蛋,马马……不要……”。

    两张床隔得有点远,余光瞄到三宝要爬过来,草根惊呼,“宝宝别动,爸爸不舒服,你乖点不要闹!”

    充耳不闻,三宝爬到床沿也不看有多高就要往下滚,那头粘一起的两人都吓坏了,寒恺修顾不上别的,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险险的在三宝撞上地板的前一秒抓住他。

    “小王八蛋,你怎麽就这麽本事,想要气死我是不是?”

    “灰……灰灰,不要……”被架在空中,三宝两条小短腿胡乱的踢,“马……马马……”

    一大一小闹的欢,半天没听到草根发点声音,寒恺修奇怪的回头,草根看著他,笑得很古怪。

    “还难受麽?”

    “……”刚才被三宝这麽一搅和,竟然把这茬忘记了。

    “还要揉揉麽?”

    干笑,“那个……已经好了,不用揉了。”

    用一种让寒恺修浑身发毛的眼神盯了他许久,草根扭过身,低头收拾丢的到处都是的衣服,放进盆子里,涂上肥皂开始洗。

    寒恺修笑不出来了,“老婆,你生气了?”

    三宝破天荒老实下来,呆在寒恺修怀里,渴望的唤,“马马……”

    草根没有反应,专心致志的洗衣服,那一大一小就这样可怜兮兮的蹲一边儿看著他。

    怎麽办?老婆生气了,貌似气得还不轻。

    怎麽办?马马不理宝宝了,宝宝要不要哭哭捏?

    寒恺修抱著三宝,跟屁虫一样跟在草根後边转,不时的讲些他自己听著都起鸡皮的冷笑话,即使这样草根还是没反应。

    有点痒,三宝从嘴里抽出手指,在寒恺修脸上磨蹭几下,再去搔自己的小肚皮。

    寒恺修还没反应,把衣服都晾在了窗户口,草根转过身,“宝宝,你刚才做什麽了?”

    “嘻……马马。”真高兴,马马跟宝宝说话,不理大灰狼。

    (11鲜币)性根性福 (生子) 幸福的归点

    不介意脸上的口水,寒恺修忙著认错,“老婆,我不好,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甩甩手上的手,草根点点三宝的小额头,“不可以对爸爸那样子,天上的雷公公会发脾气的,以後不能这样对待爸爸,要记清楚。”

    “唔……马马……”三宝委屈。

    “老婆!”

    “还有你呀。”草根详恕,“什麽玩笑不开,拿自己的身体使什麽坏嘛,最讨厌这样了。”

    原来草根是心疼他,寒恺修高兴死了,“我听老婆的话,以後再也不会了。”

    三宝扑进草根怀里,小爪子在光溜溜的肚皮使劲抓,“马马……”好痒啊。

    白嫩的肌肤上布满的红色的点点,抓过的地方通红一片,草根抓都著三宝乱抓的手,“三宝的皮肤很敏感,可能是被虫子给咬了。”

    幸好草根有准备,上次三宝海鲜过敏的药还有剩下的,细心的草根都带上了。涂了药後三宝很快就安静下来。

    这里的环境也真是糟糕,寒恺修也开始觉得身上痒了,“老婆,洗了澡我们到车上休息吧。”那里有空调,不然这一晚别想睡了。

    “也好!”

    黎明时分,寒恺修被一阵风雨声惊醒了,车顶被雨水冲刷的哗哗响,因为下雨天地苍茫一片,混沌不清。

    草根搂著三宝睡在另一边,寒恺修从後座翻出件外套盖住他们,再把空调也关了。

    没有了睡意,寒恺修拿出手机,有念予的短信。

    寒叔叔,我在等小媳妇回家,你们要快点回来!

    寒恺修失笑,“凌晨3点还没睡……这个小家夥,估计是等不急了。”

    开了车顶的灯,用手机拍下他们的睡姿,手指一按发送出去。

    很快的,念予有回复了。

    什麽时候到家?

    真是心急啊,寒恺修望望漫天的雨幕,心忖:这种天气怎麽赶路?估计天亮了这雨也停不了。

    这天都要亮了,念予还在等,明天怎麽上学……寒恺修叹息,这念予还真的执著,这股痴劲还真是随了他父亲;有他在,三宝的将来真的是无忧了。

    行程被大雨耽搁了,小瓶准备的吃食也正好派上了用场,三宝独立坐在後座,吭哧哼哧吃得不亦乐乎。

    草根从副驾驶座回身,擦去小家夥嘴角的食物屑沫,“宝宝,你吃很多了,该停一会了,不然牙齿长不出来的噢。”

    回给草根一个甜甜的笑容,胖手抓了块饼干喂给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