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婆逛街是美差,傻子才会说不好,“多穿点衣服,我回去接你。对了,张妈说你中午没吃东西,怎麽了?”

    “……你等等!”

    寒恺修耐心的等,草根不知道跟谁在说话,很小声……是个女的,听着挺熟悉的。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搭讪他老婆?

    寒恺修的神经即刻绷紧了。

    张秘书推门进来,“老板!”

    “出去!”

    “可是……”

    头也不抬,一个文件夹丢过去,“出去,别再让我说第三次!”

    踩到地雷,赶紧逃。

    张秘书头皮发麻,头一缩门一关,成功将‘飞镖’挡在门里。

    寒恺修解了手机锁,按下拨号键,电话还没接通,门再次被推开了。他照样没回头,名片薄咻一声丢向身後。

    “听不懂中文是不是?”事不过三,这次他是真怒了。

    “怎麽了?发这麽大火……”草根捡起脚边的文件夹,不赞同的皱皱眉,“看你把人家张秘书吓成什麽样子了。”

    “这麽冷的天,你怎麽跑来了?寒恺修愣愣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他是在做梦吗?

    白了木鸡一样的男人一眼,草根小心将怀里的东西放桌上,“陪你吃中饭。”

    “老婆……”好感动,这麽贴心的老婆上哪找!

    “少卖乖了,跟三宝似的,快来吃饭吧,还热着呢!”

    三菜一汤,都是家常口味,因为出自草根的手也就变得非同一般,寒恺修满足的喝了两碗汤,搂着草根一个劲的感叹生活多美好。

    源莱更文速度忒慢(一直在反省当中),很感激在这种速度之下,还一直支持着源莱的朋友,你们让源莱很感动,源莱坚持不弃坑的动力也是来自於你们,谢谢!

    性根性福 (生子) 番外 5

    天还没亮,草根忽然从梦中惊醒,一股似曾相似的压抑感觉在他的胸口翻涌。

    捣着嘴,小心避过寒恺修下床,熟睡的男人忽然搂过来,吓的他一个激灵差点儿吐出来。

    “……怎麽了?”

    忍下胃里的翻滚,草根轻哄他,“我去上厕所。”

    腰间的力道松了,寒恺修给他开了灯,“你慢着点……”

    草根哪里慢得下来,才关上门就忍不住了。打开淋浴喷头,哗哗的水流盖过了作呕声。

    他是怎麽了?

    镜子里,是一张青白交错的脸,草根怔然。

    “叩叩……”寒恺修脑袋还是晕的,“老婆,你在干什麽?半天不出来……”

    快速清理掉地上的秽物,草根用热水冲刷着哆嗦的身体,驱走寒冷的同时也吹散了浴室里的异味。寒恺修等得急了,蛮力扭着门锁要闯进来,草根对着镜子捏捏脸颊,围上浴巾开了门。

    他狐疑的看着满脸通红的草根,“怎麽这个时候想到要洗澡?……咦,什麽气味?怪怪的……”

    “厕所里的气味当然怪了。”草根不自在的摸摸脸,“你要用厕所我先出去好了。”

    “老婆。”寒恺修将他拉进怀里,“你好香。”

    他在传递某种信号。

    草根拒绝他的亲吻,“老公,我不想。”

    “为什麽?”这是第一次草根这麽明了认真的拒绝他。

    他很乱,想不出来什麽好的理由,只有一句不想;寒恺修没有说什麽,将他擦干了塞进被窝里,“睡吧。”

    “对不起!”

    自从上次呕吐後他们没有再做那事,草根明白他的渴望,对於性欲强烈的男人来讲,这些日子以来真的是蛮辛苦的。

    “没关系,赶紧睡觉,睡好才有精神送爷爷奶奶。”

    “嗯。”手脚缠在他身上,男人的体温高,冬天的时候草根少了他就睡不着,“我爱你,老公。”

    “乖,睡吧。”

    草根睡了,寒恺修很久之後才能继续睡眠。

    有时候,生理欲望太强未必是什麽好事,一旦被挑起来得不到疏解别提多痛苦了,草根不想做他不会强硬的再要求,只能辛苦的忍着。

    “修儿,昨晚没睡好啊?”淡淡的黑眼圈,眼尖的寒奶奶还是看到了。

    草根将买好的东西放进车里,走过来搂着男人,“呆会我陪你再睡会。”为什麽睡不好,都是因为他。

    温情的一吻,寒恺修点头,“好!”

    夫夫俩感情这麽好,寒奶奶欣慰,“草根啊,有时间到a市看看我们两个老家夥,修儿和孩子让你受累了,他要是欺负你,一定要打电话跟奶奶说,奶奶替你收拾他。”

    寒恺修一头黑线,他疼都疼不来怎麽会欺负,奶奶真是会杞人忧天。

    有这样的家人真好,草根眼眶泛红,“奶奶,我一定会去看你们,你们要注意身体,有什麽事情随时给我们打电话。天气太冷,我们有准备保暖的东西,就放在後座,要用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用……”

    车里的寒爷爷把手套带上,胡子都翘了起来,“不错,我孙媳妇挑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暖和实用。”

    大家都笑了。

    吉祥三宝跟老人告别,二老热泪涟涟,“你们都是寒家的心肝宝贝,每次看到你们,我们就高兴,真的好舍不下你们……”

    “曾爷爷,你别哭啊,很快就要过年了,到时候我们都去陪你过年,好不好?”寒澈安慰着老人。

    寒沁羽也不甘落後,“爸爸说,小羽考第一名有大红包,曾爷爷,你也要给小羽大红包噢!”

    纯真的童言一下子冲散了离别的悲伤,寒奶奶带着泪花笑得可开怀了,“我们家的小公主哟,真是个惹人疼的小宝贝,没关系的,考不考第一名都有大红包。”

    “不行的噢,爸爸说没有功劳不可以收钱。”

    一本正经的可爱样逗得几个大人哈哈大笑,小胖墩三宝抱着草根的腿,钻进钻出,“不收钱,不收钱……过年,不收钱……”

    依依惜别,二老还是走了,目送着他们远走,草根感到失落。

    寒恺修牵着他的手,轻声说道,“外边冷,回家吧。”

    脸上湿湿的,草根喉头哽咽,“老公,人老了都会孤独,接他们来一起住吧。”

    老人的渴望,满满的表现在脸上,草根都看出来了寒恺修不可能不清楚。

    当年,寒恺修当着所有人的面,毅然与家族脱离,草根归来才化解了他与老人之间的矛盾;老人在这个家里感受着浓浓的亲情,他们舍不得离开,多少次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草根懂他们的心情,也清楚的明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爷爷奶奶接纳了他,他也想为他们做点什麽。

    周末,接连几天的阴霾散去,冬日的太阳暖暖的照耀着,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出门逛街。

    游乐场里很多小朋友,都是顶着一头的汗水玩得不亦乐乎,大宝二宝心痒难捺,磨着寒恺修也要去玩。

    三宝昨晚跟草根睡,兴奋了大半夜,这个时候却窝在草根怀里,呼呼大睡。

    孩子的尖叫响彻整个游乐场,草根坐在太阳底下,目光追逐着他的两个宝贝儿,脸上溢出怡然的笑。

    寒恺修用相机记录着孩子欢乐的瞬间,蓦然回头,世界停滞不前,时间在此刻定格……快速按下快门,将草根的笑脸永久的记存在相册中。

    二宝跑过来要喝水,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妈妈,你也跟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其他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陪着玩。”

    “乖,有爸爸陪你们,我抱着弟弟看着你们玩就行了。”

    “让弟弟起来嘛!”她不乐意,嘴巴翘得老高。

    草根拿纸巾给女儿擦汗,“弟弟在睡觉,吵醒他会哭的,去玩吧,我喜欢看着你们玩。”

    “好吧。”把水壶塞回包里,二宝回头喊“爸爸,你过来。”

    大宝正从碰碰车上下来,也跟着一齐过来。

    “爸爸,你坐下。”二宝拿着相机,摆出专业摄像师的架势,“妈妈……茄子,笑嘛,小羽会把你们拍得美美的。”

    在外头草根放不开,他表情很僵硬,寒恺修锁住他的下巴,就这样吻住他。出来的效果很好,深情的亲吻很有爱,二宝乐得手舞足蹈。

    “寒沁羽是天才,噢耶!”

    大宝皱眉,“你就不能谦虚点。”

    “我本来就聪明,干嘛要谦虚。”她搂着草根撒娇,“妈妈,二宝是好孩子,又诚实又聪明,对不对……”

    “对,我家的宝宝都聪明,像爸爸一样聪明。”

    草根与寒恺修相视而笑,手紧紧的牵在一起。

    三宝睡醒了,眼馋哥哥姐姐,也要跟着去玩,寒恺修带着他去玩滑梯,小家夥兴奋极了。

    孩子的欢声笑语随着阳光遍布游乐场,草根看着、笑着,双眼不期然的湿润了。

    头有些晕,胸口闷胀像是压了块大石,草根喝了一口水,深呼吸让紊乱的心跳静下来。

    “麻麻!”

    他的三宝在叫,草根调整好表情,抬头却找不到他的宝宝,他看到的都是模糊的双影……

    “呕!”

    酸意涌上来,草根拉高围巾,遮掩自己的窘态。

    我……我究竟是怎麽了?

    “老婆,你哪里不舒服?”

    寒恺修不放心草根一个人,看到他青白交错的脸,紧张极了。

    摇摇头,草根靠进他怀里,“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好困好想睡觉。”

    “我们马上回家。”寒恺修心疼的摸摸他冰冷的脸,“你等一下,我去把大宝二宝找回来。”

    三宝搂着他的脖子站起来,“麻麻,宝宝……亲亲,痛痛……飞飞……”小肉手学着爸爸的样子,捧着草根的脸,小嘴凑上去印满他的口水。

    心里暖烘烘的,草根也亲亲他,“谢谢,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