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也是一个人挺忙的,哄着孩子还要洗衣服,好像是用电脑在开会工作,哎,现在这个社会也不知道怎么了,

    爸爸带孩子好是好,但终究还是没有妈妈带的比较细心,那孩子就是在这么哭下去,估计要脱水生病了。”

    阿姨低着头,手脚麻利的正在擦拭着餐桌,她边说就像是跟周凌拉家常一样,没有带着丝毫的目的。

    如果现在周凌有记忆的话,他肯定会认识这个水果大叔介绍来的阿姨不是别人,

    正是在他之前怀孕照顾过他的,樊家的老阿姨了,

    阿姨现在说这话不是说在抱怨周凌不负责任,而是也是想用这样的话,让周凌想起来。

    孩子终究是从他肚子里出来的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拼了自己的命生下来的,

    自己走过的一段路,不会太容易就那么忘记的,这就是好比时间隔得长远了,

    一时间想不起来,可是等到一个跟经历相似的,记忆就会翻涌上来,

    就算是他现在忘记了他的这个孩子,就等于是他的生命一半,他终究会想起来的。

    周凌低头看了手里的钢叉,他没意思的转动了两下,又随意的在果盘里拨弄散发着香甜味道的香瓜。

    吵吵闹闹的声音突然让他觉得有些烦躁,就是电风扇吹在自己身上的凉风,

    更是莫名其妙吹的额他,有些火气越来越大,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冲动。

    想要去旁边看一看,那新搬来的邻居现在正在做什么?

    孩子要是真的跟阿姨一样再哭下去,嗓子坏了可怎么办?

    孩子那么小,人生还那么长,不能因为现在这么一点点耽误,以后嗓子不好了遭到别人笑话。

    而且孩子他爸,又要抱孩子,又要洗尿片,还要开会,这样岂不是会让人觉得他不专心,

    万一他的顶头上司觉得他不能胜任这份工作。让他离职了,那这孩子该怎么养呢?

    越是想,周凌的心里就像是小猫咪那肉肉的爪垫,按在他小心脏上面,是不是饶了一下。

    他盘腿在沙发上,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几下。最后就是忍耐不了这种,

    心里的那种跃跃欲试,还有那种痒痒的感觉,

    终于是把手里的果盘儿从怀里拿了出去,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咳,那个,阿姨你在家里多煮一份饭吧,我过去看看这搬来的邻居,你没来之前也挺照顾我,

    看看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咳,就帮他一把,远亲不如近邻,那我走了,你记得多煮一份饭啊。”

    怕阿姨看出什么一样,周凌急急忙忙的对阿姨说的,而且眼神也是飘忽不定的,

    他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时,藏在头发下面的耳朵都是红了起来,阿姨也看很清楚。

    他穿拖鞋都是没穿好,就还蹦了几下我门口走去了。

    “好,我记下了,我们半个小时就开饭。”

    还在擦桌子的阿姨立马答应到,十分愉悦的对周凌离去的方向,快速的点了点头。

    更是像找到了目标一样,往厨房那个是家里最神圣的地方而去。

    还盘算着给家里小少爷做什么,小少爷现在也可以吃一些菜了,夫人现在最适合吃什么?

    少爷这段时间也辛苦了,那双手也是被油烟给烫伤不少地方,看他洗衣服那手也是泡胀了。

    要不去再买一点鸡爪回来补一补?猪蹄也不错……。

    从家里出来的周凌,看着自家的门被关上了,他又在门口左右的迟疑了一下。

    对着墙壁伸手抠了抠,就是往隔壁邻居家的方向走了几步。

    觉得这样有点不太对,又站在那儿,整个人都贴在墙壁上面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站在这里做什么?家里的钥匙忘记了?进不去门。”

    周凌孩面对着墙,算着自己去隔壁邻居家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不会很突兀,

    也不会让人觉得自己有其他的意思,这样才不会尴尬。

    正想着呢,突然被身后传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赶紧回头,背对着墙站好,向是作弊的学生被老师发现了一样。

    可以看到面前的人,他是松懈了一口气,然后假装的咳嗽了一声,

    表现出自己很正常,一点儿都没有什么不自然的。

    跟周凌说话的人是已经外出回来的慕言,他出去了大概一多个星期,

    这一个多星期,他时刻刻的在想着,他这一走,留这周凌跟新搬来的樊塑丞,两人会不会又重新复合了?

    如果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樊塑丞跟周凌真的走在了一起,那么他就彻底放手了吧,他是这么想着的,

    或许他们才是最合适的人,彼此之间经历过那么多磨难,最终都还是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