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啦,我刚才那样是因为被噩梦魇住,想确认下自己是否还在那噩梦之中。”

    “抱歉啦,会不会很痛啊?”孟时笙神色认真地望着那串牙印,像是真的很关心他是不是很痛。

    如果她语气没有那么轻快的话。

    林宴安:“.......”

    他就住在隔壁,之前是有听到一声惊呼。

    孟时笙顿了一下开口:“叫你过来是想说待会要带你去见一个人,你先去外间,我换身衣物。”

    林宴安出了外间之后,候在门口的云杏便被唤了进去。

    不到一刻,孟时笙便也从里间踏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嫩黄色襦裙,长发梳成了简单的双螺髻,已经不复刚才的凄楚模样,多了几分灵动俏丽。

    出了孟时笙所居住的院子,他们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场地。

    只见两名男子正在场上比试。

    那身着素青色外衣的男子赤手想要擒住黑衣男子的喉头,黑衣偏头一斜躲过了那朝他喉头伸过的手,紧接着纵身跃起踢在了素青色外衣男子的肩上。

    素青外衣男子也毫不退却,出手极快地向黑衣腿部击去,趁黑衣落下又一拳击向他向胸部。

    黑衣也不甘示弱,一肘击向素青色外衫男子腹部。

    须臾之间,两人已过手数次。

    一时竟分不出哪一方更胜一筹来。

    大约过来两刻,场上那两人方才停了下来。

    “哥哥,段师父,这边!”孟时笙见两人停下后,便开心地向场上招手示意。

    那二人在听到她的呼唤之后,并肩向他们这边走来。

    “黑色衣物那位就是我们府上的武术先生,段长兴段师父,哥哥从小就是跟着他学武的。”

    “今日我带你过来就是见他,日后你也要每日下午过来跟着他习武。”孟时笙打量了一番他的身板继续道“作为我的侍卫小厮,要守护我的安全,不会武术怎么行呢。”

    心中却想的是,他日后作为武将学习武术是必然的事情。

    原书中他从被众人欺凌无法还手的瘦弱身板,到后来走到忠义节度使的位置,一路上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她现在让他早点练习,到时他也能少走些弯路,对她的敌意也能少一些。

    “待会记得表现好一点,给段师父留个好的印象。”

    正说着那两人便已到了他们身边。

    “段师父,哥哥。”孟时笙先开口问好。

    “爹爹应该有跟段师父说过了罢,这位就是将来要跟着您习武的林宴安,我的新侍卫。”

    “这位就是段师父,以前可是禁卫军的教头,念在与爹爹从前的旧情才愿意留在府上教哥哥习武。能被他教是你的福气呢。”

    孟时笙笑着为两人作了介绍。

    “段师父好。”林宴安恭敬地行了礼。

    “不敢当,不敢当,段某只是一介普通武夫罢了,没有孟小姐说的那么厉害,过去种种头衔不过只是徒有虚名。”

    段长兴面带笑容地自谦。

    “那以后就要多多麻烦段师父啦,对他千万不要客气手软。”

    “孟小姐放心,段某定会竭尽全力地教林侍卫的。”段长兴听到孟时笙后一句,面上笑容加深。

    “咳咳,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笙笙怎么不介绍介绍哥哥我啊,哥哥也是头一次见到你这小侍卫。”孟时衡边调笑着开口,边打量着她旁边的少年。

    这少年他只在传闻中听说过他,还并未真的见过,在听说妹妹竟将那传说中的灾星带回家时他十分惊异。

    他虽不信那些传言,但也对这传闻中的少年没什么好的印象,还想着找个时机劝劝妹妹,奈何近来公事缠身还未寻到机会,便在这里遇见了。

    孟时衡细细打量着那少年,他也太过消瘦了,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面上也是冷着一张脸,实在不像是能做好一个侍卫,尤其还是他妹妹的贴身侍卫。

    但今日见到他这张脸,孟时衡也有些明白妹妹为何偏偏选中他留在身边。

    他太了解他的妹妹是什么性子,她此时定对着小侍卫正在兴头上,他越反对她更是要和他反着来。

    孟时衡在心中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动父亲把他留在身边的。

    但一想到父亲平时对妹妹的宠爱之度,便也有些了然。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哥哥!不要再拿我开完笑了。”

    “明知道我是先为了向段师父问好嘛,不能失了礼数。”孟时笙嗔了一眼孟时衡。

    “好好好,是我的错。”

    “听爹爹说哥哥最近忙的都宿在军中,没想到今日竟会在教场里碰见。”

    “这段日子确实忙的有些不可开交,今日回来是找师父有些事务,顺便切磋了下。”孟时衡声音清朗。